不算太大的庭院,雅緻的涼亭假山,幾棵海棠開得熱鬧燦爛,微風拂過,片片花瓣灑落,輕輕點綴在樹下美人的裙裾上,粉色的長裙,妖嬈的背影,讓宇文贇看得有些痴了。
他走過去,輕輕喚了一聲:“熾繁……”
她緩緩回過頭,低垂的髮髻間簪著一簇鮮嫩的桃花,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痕,襯的一張俏臉比桃花更嬌豔。
贇的心像是被針狠狠刺了,微微怒道:“你……不開心嗎?是不是宇文溫那混蛋欺負你?”
熾繁輕輕搖頭:“溫代我很好,他很早以前就喜歡我。”
“那為什麼,你的眼淚……”
“殿下,他雖對熾繁好,可熾繁的心,早就給了殿下。”
宇文贇心頭一熱,雙臂將熾繁環入懷中,良久,才忘情地說:“你瘦了。”
“殿下也消瘦了……”
兩人又是半晌無語。
贇騰出一隻手,輕輕托起熾繁的臉龐,凝望著:“這半年,孤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你。”
熾繁淚如雨下:“我也是,可是爺爺他不讓我見你……如果當初爺爺肯在朝中斡旋,也許,你我就能長相廝守了,我好羨慕麗華姐姐,她是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可以同殿下朝夕相處。”
贇聽到這番話心中“咯噔”了一下,他想起太后曾經說過的一番話,是啊,尉遲迥一向看不起自己這個太子,從一開始就想廢了自己,他怎麼可能願意把孫女嫁給自己?好險啊,幸好,自己聽從太后和父皇的安排,冊立楊氏為太子妃,看來,自己是真的錯怪楊家了,楊家一直是在保自己啊。慶幸之餘,他又為熾繁的痴情感動,要是麗華有一半這樣的痴情,他就知足了,這兩個人怎麼就不能合在一起呢。
熾繁小鹿般偎依在贇胸前,吐氣若蘭:“殿下,你我今生無緣,只好留待來生。”
看著熾繁梨花帶雨的模樣,宇文贇心情激盪,畢竟是年輕,血氣方剛,不顧一切地說道:“熾繁,孤發誓,今生今世一定要娶你,與你長相廝守!”
“可是……”
“相信孤,孤一定能夠辦到!”
熾繁輕輕點頭,腮邊依舊掛著晶瑩的淚花。
贇看得出神,忍不住低下頭,把那一張小巧輕薄的紅脣含起,用力吮吸脣齒之間的芬芳。
熾繁起先還掙扎幾下,漸漸的,被贇那略帶霸道的陽剛之氣覆蓋,嗅著他身上那種獨特的氣息,逐漸軟化在他懷抱中。
他感覺懷中的身軀正變得嬌軟無力,便扯開她的衣襟,熾熱的手掌滑過她每一寸光潔的肌膚,那宛如緞子一般細嫩的肌膚,引得他一陣燥熱,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佔有這個身子。他吻著她的頸,她的肩,貪婪的吮吸仙桃一般美妙的玉峰,她嬌喘連連,半推半就與他一同倒在落滿海棠花瓣的芳草叢中。
海棠樹下,花雨陣陣,激盪著一陣緊似一陣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