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後宮-----蟲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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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鳴聲

蟲鳴聲,腳步聲,一切都是那麼的明瞭,我笑了,我睡著了。

我一下子就從**站了起來,“你是綠衣!”我能夠認出她那帶著冷傲的聲音,而且我相信自己絕對不會聽錯,這個時候我的膽子大了起來,因為她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鬼。緊接著我就開始呼喊,“來人啊,有刺客!”

綠衣往窗外看了看,有要走的意思,窗外這個時候卻是已經亮起了火把,因為御飛揚派來的人是不分晝夜的在保護我的,只要我這裡有一丁點兒動靜他們就會立刻趕過來援救。

我房間的門被一股真氣打碎,火光映了進來,微風吹起了我的頭髮,一時間我睜不開眼睛來,綠衣也轉過了身子,卻看到紅衣正在朝著她的方向發起攻擊,隨即她們就陷入了打鬥之中。

不愧是御飛揚的人,雖然是兩個女子,每一招出手都讓你感覺是武林高手。

紅衣,綠衣,聽起來像是姐妹倆,這個時候卻是每個人出招都心狠手辣,恨不得一招之內就至對方於死地。

我把傾國抱起來走下床去,立刻有大批侍衛站在了我面前保護我,此刻的我也並不害怕,只是心想終於抓到了這個白衣人,這個害我差點死掉的白衣人。

兩個人之間的打鬥是激烈的,即使是御林軍也是幫不上忙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女子糾纏在一起,就連那身影也是忽隱忽現,讓人看不清楚兩個人到底在哪裡。

下一刻綠衣已經倒在了我面前緊緊的閉著眼睛,而紅衣的劍正指在她的脖子上。

“請娘娘吩咐該如何處置綠衣。”紅衣恭敬地看著我,等待我的指示。

我看著她卻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為什麼在她的眼睛裡看不到一丁點兒的感情?

紅衣顯然也是一驚,大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我在這樣的時刻會問這樣的問題。“是的,娘娘。”她也並不問我為什麼會這樣問,只是恭敬的回答我的問題。

我有些愕然,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兒感情呢。“你們是姐妹嗎?”仔細看,她們之間確實是有些想像的。

“是的,娘娘。”她再次回答我,我依然沒有在她的眸子裡看到一絲感情。

我在心裡琢磨了一下,想要試探一下這個女子。“你希望我把她怎麼樣?”

紅衣看著我沒有任何想要為她求情的意思,“她對娘娘如此不敬,而且曾經因為她差點讓娘娘送命,按罪當斬。”這個時侯的她彷彿是一個判官一般,而我卻不知道這個用生命來保護我的女子在日後對我有那麼大的用處,而我卻辜負了她。

我淡笑,“你不為她求情嗎?”她們畢竟是姐妹。

然而我並沒有聽到紅衣的回答,因為這個時候御飛揚已經到了。“是你。”他站在我身邊冷冷的看著綠衣,綠衣也趴在地上抬起頭看他,眸子裡帶著請求,是對自己主人的請求。

全場安靜。那麼的安靜。

我只對紅衣的表情感興趣,然而她的表情除了冰冷之外再看不見其他。這讓我有些失望,難道御飛揚培養出來的人都是這樣的冷血嗎?

“殺。”安靜之中御飛揚只說了一個字,卻讓每個人都打了一個冷顫,甚至是我,從來沒有見她如此的冰冷過,甚至凍到了我。

我看到綠衣的眸子裡似乎是一些憂傷,可是我又看不清楚,我從來沒有見過她有除了冰冷之外的任何情緒,而在這樣的時候她卻對御飛揚露出了絕望。他們之間真的只是主僕關係嗎?

然而御飛揚眸子裡除了冰冷之外再無其他,而紅衣的劍已經刺進了綠衣的脖子,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看到紅衣有不捨的表情,而在綠衣的嘴角我竟然看到有微笑。是的,是微笑。一時間我的心亂了,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子?

而我亦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我覺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在逆流,整個身體都僵硬了,本來我是想要阻止的,但是紅衣的動作太快了,沒有給任何人反悔的餘地。

“其實——”我覺得自己的聲音都要哭出來了,前一刻還是保護自己的侍衛,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這一刻卻已經是一具屍體,“其實她有罪,也不當死的。”有個人因為自己而死,我突然覺得這是自己的罪過。

御飛揚卻是沒有絲毫的同情,“傷害你的人,無論是誰,都該死。”閒散的聲音,卻是那麼的冰冷和霸道,這不是我認識的御飛揚,這個時候的他太無情。也或許這本來就是他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

我搖搖頭,“不是,不是。”我只是說不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就像是著魔一般,我覺得自己必須要休息一下,否則真的會崩潰。縱使整個過程中我都很平靜,當面對結局的時候發現所有的事情本都不是這樣。

御飛揚不知道當時是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還是怎麼回事,竟然說了一句,“綠衣該死。”這樣的話從一個皇帝口中說出來,那麼她還能活嗎?

我轉過身子不再站在他身邊,侍衛卻都開始向著門外退了出去,紅衣拉著綠衣的屍體也走了出去,傾國也被人抱了出去。一瞬間就只剩下我和御飛揚了。

“皇上回吧,我要睡覺了。”這是我第一次趕他,我竟然要他走,可能是我當時迷糊了,後來想想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御飛揚把我抱起來放在**,“傾城好好睡覺,一覺醒來所有的事情都沒有了。”他細心地為我蓋好被子看著我閉上了眼睛才走了出去,我有聽到他的腳步聲卻並沒有挽留他,我知道我若是挽留他,他肯定會留下來的,但是我沒有,我需要休息,我整個人都有些虛脫了。一個人,為我而死,還是在我有能力救她的情況下。

不一會兒我就陷入了沉睡之中,或許一覺醒來所有的事情真的就會像是御飛揚說的那般好起來,只是後來一直我都沒有想明白為什麼御飛揚那一夜沒有留下來,這不是他的風格,而且是在我受到驚嚇的情況下。

這樣的事情甚至不需要一天的事情就已經都傳開了,在我一覺醒來之後整個世界都彷彿是翻新了一番,看什麼的心情都變得不一樣了,對所有的事情都開始珍惜起來。

在第二日的早晨我醒過來沒一會兒的時間就收到了御飛揚御賜的文房四寶,那是他的珍藏,他一直都很喜歡的東西,每個人都知道他喜歡這一套文房四寶,他卻在這個時候賜給我,聯絡到昨天晚上他做的事情,他這明顯是想要告訴所有人他對我的重視和寵愛,是在宣佈他對我的佔有和保護。

走在御花園的路上,我牽著傾國的小手慢慢的走著,並不著急趕到宗親宮,聽說今天皇上特意為從邊疆回到京城的七王爺準備接風慶宴,我向來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的,卻是礙於御飛揚要貼身太監親自來我這裡帶我去而不得不去,而此刻太監一臉為難的看著我,大約是嫌棄我走得太慢,又不敢上來催的意思。

我帶著傾國慢慢的走,我們走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就緒,而我一眼就看到御飛揚投到大殿入口處那略微帶著焦急的目光。透過人群我看到他的臉,我最熟悉的臉,這個此生我都不會忘記的臉,我笑了。

他讓我感覺到溫暖。

我在他面前跪了下去,“給皇上請安。”傾國也跪了下去,“給父皇請安。”

御飛揚迅速的從主位上走了下來把我們扶起來,我看到皇后的臉色咻的變了,我趕緊站了起來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我要的平靜必須要他配合我,只要他願意給我平靜。

御飛揚的眉頭皺了一下卻並沒有說什麼,“怎麼這麼晚才來。”不是責備,只是關心的問候,我看到他看著傾國的目光有著從來沒有過的慈愛,御飛揚已經有兩個皇子,卻是並不經常去看望,而對傾國這個養子卻是關愛有加,這明顯是在告訴所有人我們母子兩個的不一般的地位。

我微微頷首,帶著歉意說道,“傾國想在御花園裡玩耍,所以我們就來得晚了一些。”這只是隨口的說辭,只是為了避免在眾人面前得到御飛揚這樣不一般的照顧。

御飛揚大約是看到我想要和他保持距離,眸子裡隱隱約約有著不悅,“先坐吧。”這句話剛出就有人接了下句。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魅力十足的傾城皇妃?”聲音中帶著調侃,敢和御飛揚這樣說話的,我已經猜到是誰了,應該是七王爺御行風。

我看到御飛揚的眸子裡閃過溫暖,這就是他對待自己兄弟的態度,“傾城,這是行風,朕的七弟,你肯定沒見過。”御飛揚為我介紹。

我轉過頭去看這個傳說中和御飛揚一眼優秀的御行風,卻一下子就愣在了那裡,而在他的眸子裡亦是震驚,隨即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和無奈。“怎麼會是你。”他不自覺的開了口。

緊接著還是御飛揚吃驚,“你們見過面?”他還並不知道我們是見過面的。

我微笑,我自己都感覺有些僵硬,“是的,他曾經救過我,就是上次我回家探親的時候。”原來他就是七王爺,難怪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覺他身上有著和御飛揚一樣的某種感覺。

聽到這樣的話御飛揚立刻就皺起了眉頭,“傾城遇到危險了?”為什麼這件事情他不知道?

聽到此話我趕緊搖頭,御風行卻接了過去,“在集市上我看到一個人帶著舞衣族的面具接近傾城,皇妃,”他說我的名字的時候明顯中間有了斷句,“我當時覺得奇怪就過去看看,沒想到竟然救了傾城皇妃。”

所有人都那麼安靜的聽著我們說話,而我並不想更多的人我們繼續這樣談論事情,我開口阻止,“皇上,所有人都在等著呢,我們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妥。”

御飛揚撇了一眼所有的人點了點頭,“傾城先坐吧。”

我執意並不想他扶我過去,在他開口的那一剎那就轉身朝著御飛揚坐的主座斜面的一邊坐了過去,御飛揚也並沒有跟過來而是回到了主座,而我卻是正好和御行風坐的對面,我看到他的目光一直都在追隨著我。

宴會開始,我心裡卻總覺得氣憤的不是那麼回事兒,哪兒很奇怪,卻又說不上來。

御飛揚先是表彰了御行風為皇朝做的貢獻,一般宴會的規則也並不更改,舞妓則是最主要的一場表演,若是高興了,興許還會讓某個妃子表演一場舞蹈,或者彈一首曲子來聽。

御飛揚嘴角帶著微笑看著領舞的那個女子,“行風,這麼多年不在京城,既然回來了朕可要送你一件大禮物。”雖然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卻是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御行風把目光從我身上轉開看向御飛揚看去的方向,嘴角帶著微笑,“大禮我看皇兄就不必了,這樣的女子在王府裡也並不是沒有,若是皇兄真的要送一份大禮給我的話,為什麼不讓我自己挑選呢。”

御飛揚挑眉,“哦?”看著御行風的眸子裡多了一絲探測,也有著一絲不悅,我知道那是因為御行風的目光一直都在我身上的緣故。“說來聽聽。”

“我想向皇兄求個人。”此話一出我立刻就看到御飛揚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我心裡亦是震了一下,若是他求的那個人是我的話,那麼他最好還是不要開口。

御飛揚淡笑,“行風多年前為了一個女子遠走邊疆,這個時候卻是又來向朕討誰?”御行風曾經為了一個女子遠走邊疆?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值得他這樣優秀的男子如此的付出?

“皇兄嚴重了,”御行風彷彿絲毫沒有看出我和御飛揚那詫異的眼神,“我就是來向皇上求多年前那個女子。”

瞬間御飛揚的眸子就變得又溫暖了起來,心也放寬了許多,“好說,只是為何朕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所說的這個女子是誰?”

我也一下子有了興趣,會是哪家的小姐有這麼大的威懾力呢?

御行風笑笑,“我們只見過一面,這次臣弟回來也就是希望能夠找到那個女子。”原來他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可竟然為了這樣一個不知名的人遠去邊疆這麼多年。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子?這一點卻是和御飛揚一樣讓人難以捉摸的。

御飛揚的眸子裡有著濃厚的興趣,“到現在你還不知道那個女子是哪家的小姐?而且過了這麼多年你確定她還沒有嫁出去嗎?”這行風是不是回來的有些晚了,這件事情至少有過了五年了。

御行風笑笑,“不知道。”他的聲音中有著無奈,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讓他如此?我充滿了好奇。

御飛揚大笑,“好,你現在就去找那女子,只要那女子沒有出嫁朕就替你做主了!”御飛揚說的氣勢磅礴,讓聽的人也都心裡有著快意。

御行風單膝跪下,“那就謝謝皇兄了。”他嘴角帶著笑意,只是他能夠找到那個女子嗎?

宴會結束之後我就帶著傾國先回了傾城軒,卻是沒有料到御飛揚在不久之後也跟著來了,他不該頻繁的來傾城軒的,這樣會造成後宮其他女子對我的敵意,這並不是我想要的,但是看到他我依然很高興。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情。

我本來心情很愉悅地看到他,但是他的眸子裡卻有著隱隱約約的一股怒意和沉意,身上也有著酒的味道。

“行風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原來他還是在意我和御行風之間的事情。

我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我和七王爺本是不認識的,只是那次在集市上傾國看到面具好玩我們就在那裡看面具,卻並不知道有個人裝作買面具就站在我我們身邊,幸好七王爺及時感到,我們也只是見過一次的。”我回憶著那日我們相見的情景,卻並不明白御行風今日看著我的神情。我們應該只見過一次,為什麼他會看著我那樣的表情呢。

御飛揚的手放在我的腰上,“你們有沒有說什麼?”他的聲音聽起來好累,卻執意要我解釋。

我低聲的道,“沒有。”他累了。“皇上先睡覺吧,皇上看起來好累了。”也只有在我身邊我會讓他這樣安然一夜睡到天明瞭,不然哪個女子會願意讓他在身邊還不趁熱和他翻雲覆雨一番以得到龍種?

御飛揚緊緊的閉著眼睛,他真的累了,“朕見到行風真的很高興,所以就多喝了兩杯,但是答應朕,以後不要再和他見面了,朕不喜歡他看著你時候的眼神。”

我失笑,“皇上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們只見過一次而已,而且我長相平凡,皇上忘記了我剛進宮的時候別人都稱呼我為醜妃嗎?”

御飛揚並不和我狡辯,“答應朕。”

我失笑,“好。”我給他一切他想要的,只要我能夠做的到。這就是我的愛情,與所有的事情和人都無關,只和御飛揚有關。“只是我很想不明白,七王爺那樣的人怎麼會為了一個女子遠走邊疆那麼多年?皇上真的不知道那是誰嗎?”

御飛揚卻已經沒有了聲音,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而去和周公約會了,在燭光下我看著他那安靜的臉,這樣一個男人,即使是在睡夢中也要這麼皺著眉頭,到底是什麼煩心事情讓他如此呢?我輕輕的撫摸著他的眉頭,想要撫平他的眉心,卻是奇蹟般的平了下來。

嘆了一口氣,我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每一下心跳都讓我的心愈發平靜,他就像是大海,而我只是大海中的一滴水,我願意融入進他的身體裡,當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蟲鳴聲,腳步聲,一切都是那麼的明瞭,我笑了,我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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