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後宮-----因為你害死了傾城公主和喃兒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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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害死了傾城公主和喃兒公主

因為你害死了傾城公主和喃兒公主,所以你是罪人。”

回到宮中之後御飛揚並沒有把我送回傾城軒,而是把我帶到了廣德宮。我說的傾城軒鬧鬼的事情看來是調查的沒有絲毫進展了。

站在廣德宮的大殿裡,我轉過身對著御飛揚,“我現在只想一件事情,”我把手放在下巴上微笑著,“就是在沒有任何人打攪的情況下先美美地睡上一覺,然後再醒來面對現實。”他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不被打攪就是不被皇后或者太后,或者和我有仇的人打攪。

第二日姐姐就奉命帶著傾國進宮,這道聖旨甚至是連太后和皇后都不知道的,若是御飛揚先告訴她們的話,那麼她們必定會想辦法阻止,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御飛揚對我的寵愛。

只是我當時並不知道姐姐是先去了天景宮看望了皇后之後才來廣德宮的。

我更不知道當時姐姐竟然和皇后之間還有祕密,當我在姐姐進宮之後知道的時候,一切都好像太晚了一些。

而在天景宮裡,姐姐和皇后之間的對話亦是後來我才悉知。

“為什麼要這麼長時間?”非傾顏看著皇后,眉頭略微皺著。

皇后失笑,“傾顏啊,你妹妹才進宮一個多月而已,怎麼能說時間長呢。”兩個人的口吻都彷彿是認識好久了一般。

非傾顏嗤笑一聲,“我已經等了三年了,若是你再不把以前的承諾辦妥的話,那就不要怪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來。”她的目光有些狠毒,並不像是人見人愛的那個傾國傾城的非傾顏。

皇后失笑,“話可不是那麼說的,傾顏,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若是讓太后知道喃兒公主是我們殺的,不僅是我要死,恐怕你們非家也不會有一個是活的。”

非傾顏目露凶光,“哼,等了三年已經把我所有的耐心都給磨掉了,在三年前我答應你殺了喃兒公主嫁禍給我妹妹的時候我就已經當自己已經死了,你知不知道這三年來我是怎麼過的?每天都如行屍走肉一般,還要替我妹妹養著她和皇上的孩子,還要全天下的人都認為我被人玷汙了,這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她儘量壓低聲音不讓門外的人聽到她們的談話,聲音裡的激動卻是沒法子掩蓋的。

皇后走下大殿的臺階走到非傾顏身邊拉起她的手,“傾顏啊,你就是太焦急了,事情並不是用焦急就能夠解決的,況且現在你妹妹已經搬進了廣德宮可見皇上對她的愛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改變而減少,在任何事情上皇上都是在護著她,一時半會兒我也動不了她,現在你也已經說動她讓孩子進宮了,只要找個機會讓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在虧欠你,那麼她就一定會求皇上讓你進宮的,又避免了我出面,這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非傾顏推開皇后的手,“皇后想事情總是能夠讓自己全身而退,那麼怎麼才能讓我妹妹知道她是欠著我的呢?”自己的妹妹還是自己瞭解,傾城一直都認為自己壓了她的風頭,搶奪了爹孃對她的愛,只要她不說自己欠她就夠好了,怎麼能夠指望讓她知道她是欠著她這個姐姐呢。

皇后緩慢的轉過身子,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般。“告訴她真相,一切不就都明瞭了嗎?”

非傾顏愣了一下,“你不怕皇上知道?”若是能夠告訴的話,又何必要等到現在呢。

皇后笑了一下,這個非傾顏什麼時候才能夠學的聰明一些呢。“所以說要等待時機,這樣的事情不是慌張就能夠解決問題的,而這時機,還需要你來製造。”

當時我不知,竟然有著一個更大的陰謀在朝著我走來。

非傾顏沉默了一下才道,“怎麼製造?”有時候她的確不得不佩服皇后的心機,竟然能夠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到,而且能夠一步步的走上皇后的位置到現在還坐得這麼安穩,而三年前她們認識的時候她只當她是一個溫和的管家小姐,卻是如此的歹毒。

皇后在專屬於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很簡單,今天你不是要去見她嗎?給她一些提示,過一段時間她自然會想明白。”

非傾顏冷笑,“這麼做的話豈不是說你什麼都沒有做嗎?這可是有悖你當初對我的承諾,當初你說只要喃兒公主和何旌旗死了就一定會想辦法讓我進宮的,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那麼你做什麼?”她非傾顏可不是傻子。

“這話你可就說錯了,”皇后笑著否認,“讓非傾城開口求皇上讓你進宮只是第一步,而你要知道,即使她求皇上讓你進宮了,你依然存在很多外部阻力,你不要忘記你此刻的身份,你此刻只是一個沒有清白的女人,太后會同意嗎?那些大臣們會同意嗎?這就需要我來幫你疏通了。而且你怎麼能夠不感謝我這個幕後策劃人呢。”沒有她的策劃,非傾顏的一切都算是個屁。

非傾顏這才想的明白,“那麼希望皇后到時候能夠說到做到,不讓的話我們都不會有好下場。”非傾顏再次威逼出口。

皇后要笑不笑的諷刺,“不送了。”她從來都不喜歡被人威逼,但是因為這個人是非傾顏,是非傾城的姐姐,她可以忍。

第七章困惑的俊顏

嘆了一口氣,我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每一下心跳都讓我的心愈發平靜,他就像是大海,而我只是大海中的一滴水,我願意融入進他的身體裡,當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姐姐。”這幾日心情似乎特別好,也或者是因為御飛揚的存在讓我感覺安心,況且從昨天回來到現在皇后和太后都沒有找自己麻煩。所以見到姐姐的時候心情就特別好,況且姐姐是帶傾國來的,以後有了傾國的陪伴,總是會給自己在宮中寂寞的生活增添一些色彩。

“傾城,”姐姐笑著呼喚我,我最喜歡姐姐這樣的笑容,每次被爹孃看不慣的時候姐姐都會這麼安慰我。“我帶傾國來了,以後傾國就麻煩妹妹了,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一定要把他養大成人。”姐姐幾乎是在懇求我。

我重重的點頭,“是我不好,若不是我的話姐姐就不用和傾國分開了,我有了這麼大的岔子姐姐還老是為我擔心,從小到大都是姐姐對我最好,我一定會把傾國視如己出的,皇上也一定不會虧待傾國的,姐姐就放心吧。”因為心情好,我的話語也活潑了起來,話也不自覺多了起來。

姐姐笑著點點頭,“在姐姐心裡傾城永遠都像是長不大的孩子,還有沒有因為以前的事情還在生姐姐的氣?”就像是我們姐妹小時候經常湊在一起說悄悄話一般,姐姐的聲音也輕鬆了下來,而前一段時間我們一直都顯得緊張。

我笑著否認,“我才沒有生姐姐的氣,相反還要姐姐時刻為我著想。”現在想想自己當初的確是做的很過分,在進宮之前甚至連見姐姐一面都不願意,現在卻要她為我以後的生活擔心。

“那是我應該的,你啊,從小就老是愛讓姐姐擔心。”姐姐用手指戳了下我的頭,我到現在也都還沒有忘記昨天自己離開家的時候看見姐姐看著御飛揚的眼神,頓時我覺得自己虧欠她了很多。

“是啊,”我說的有些勉強,“姐姐,”我呼喚她,“是不是三年前沒有那場事故的話,你現在就在宮裡了?”我突然想起娘說的話,姐姐是為了我才被奸人玷汙的。

姐姐的表情立刻凝固在了那裡,有些不自然,我知道我問到了她的痛處,“三年前姐姐是為了我才會那樣的,是我對不起姐姐。”我向她道歉。

她笑笑,“三年前的事情了,況且那時候你也並不知道,既然發生了就不能再更改了,所以不需要去計較了。”她越是這樣大度,我就越是不安。

“姐姐放心,我一定會把傾國養大成人,會盡自己所有的努力讓他更優秀,讓他成為全天下最受敬仰的人。”我一定不會辜負了姐姐的好意,只是我不能答應她讓她和我共同分享同一個男人。

姐姐拍拍我的手,“姐姐相信你。”她說的那麼重,那麼的沉重,就像是石頭一般壓在我的心上。“真的沒關係的,傾城,只是你要允許姐姐經常進宮來看看傾國。”

“那是自然。”這樣的要求我怎麼能夠不答應呢,卻不知道我已經在一步步的走進姐姐的計劃之中了。“傾國是姐姐的孩子,姐姐願意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我歡迎還來不及呢。”當時我以為姐姐只是說說,但是她卻真的會頻繁地以藉著來看傾國的名義進宮來。

姐姐突然嘆了一口氣,“若是當年沒有那件事的話,或許,或許……”姐姐竟然流下了眼淚來,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坦誠的和我說自己的心事,我有些內疚,“算了,不說了,反正都已經過去了,三年前皇上就同時認識我們,只能說姐姐的命不好。”

我皺了一下眉頭,“姐姐說皇上三年前也認識我?”可是我並不認識皇上啊。

姐姐抹了下眼淚點了點頭,“是啊,只是那時候你並不認識他罷了。”那姐姐的意思是皇上那時候只是見過我並不喜歡我,而是更喜歡姐姐了。

我勉強的笑了一下,“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何必再提呢。”

姐姐點點頭,“是啊,只是傾城可能不知道,”姐姐頓了一下才道,“何家大少爺何旌旗曾經愛過你。”

我的頭就像是被什麼擊中一般,“你是說何旌旗?喃兒公主愛的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我甚至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姐姐再次點頭,“是的,他在臨死之前還在一直唸叨著你的名字呢。”這句話她說的可是實話,因為是她親眼看著何旌旗死的。

我胸口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何旌旗不是有愛的人嗎?而且聽說他不是為了他愛的人去採藥才去了冰蓮山嗎?”我並不認為我有虛弱到需要誰為我跑到那麼遙遠的雪山上去採藥的地步,所以當時也並沒有往自己身上來想。

“是啊,”姐姐也並不否認,只是沒有直接明快的告訴我,何旌旗就是為了我才去了冰蓮山,而皇上曾經在宮外愛上的那個女子就是我,喃兒公主為了何旌旗送了自己的性命,太后就因此而記恨我。這些都是後來我才想明白的,因為在我的記憶裡這些人都是不存在的。“只是姐姐也並不知道他愛的那個人是誰。”

“以前的事情過去就讓他過去吧,我們都不要再去想了,我們應該多看看明天。況且何旌旗也已經死了,追究這個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安慰姐姐,也想斷掉這個話題,因為當時我認為自己該知道的已經都知道了,我只需要做好自己,做好傾城皇妃就好。

姐姐嘆了口氣,“嗯,你在這裡要萬事小心,不要再頂撞皇后或者太后了,這樣對自己終究是不好,皇上又怎能時刻都保護著你呢。”姐姐的囑咐讓我有些窩心,我能夠感受的到姐姐對御飛揚的愛,現在卻還要轉回來安慰自己愛的男人的女人,就是我。

“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是好姐妹。”我這樣說,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對她的愧疚,無論是因為御飛揚還是因為傾國,我都欠她的,還真讓娘給說中了這次。

在姐姐走後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御飛揚就回來了,而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傾國呢?”這讓我有些疑惑,御飛揚見到我的第一句話一般都是關心我,而今日卻是為了傾國,而傾國還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

我怔了下才道,“在外面宮女帶著呢,皇上怎麼今日回來這麼早?”我試探性的問,難道是為了傾國嗎?他為什麼這麼關心傾國?

他卻已經朝著外面走了去,“今天沒有太多的事就提前回來了,”彷彿是意識到自己太過於急切了,他站在了大殿入口處轉過頭來看著我,“傾城,以後傾國就是你的孩子,也是朕的孩子,朕想對你好,也想對孩子好。”

他這是解釋嗎?卻讓我溫心,若不是當年姐姐發生那樣的事情的話,或許傾國就是姐姐和皇上的孩子了,真是造化弄人啊,我不禁感慨。

古色古香的大殿裡,兩個沉默的人正在對峙著,其中也透露出一些古怪的資訊。

“傾城公主是無辜的,她只是什麼都不懂得的孩子,她那麼的純潔善良,根本一點兒也不懂得只屬於宮廷之中的鬥爭,又怎麼可能會體會到太后的心思呢,若是朕當時早一點趕到的話或許就可以阻止這樣的錯誤發生了。”御飛揚依然是在思念那個傾城公主的。而這個傾城公主並不是非傾城,而是柳錦雲的養女。

太后笑笑,“事情都過去了,而且哀家從來沒有後悔過,哀家付出了那麼多年的青春和感情在先皇身上卻沒有得到絲毫的回報,就把傾城小公主的命來當作補償吧,也讓柳錦雲痛不欲生不是嗎?”雖然她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有些於心不忍,但是她說出來的話卻是沒有絲毫的悔改之意讓御飛揚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太后不會覺得自己很殘忍嗎?傾城公主並沒有任何錯,太后這麼做於心何忍。”傾城公主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傾城公主對他的愛他在心裡也是一清二楚,只是他只是把她當作妹妹來對待,卻沒料到竟然讓她為自己送了命。

“哼,”太后冷哼,“當初她為了非傾城竟然闖進你的寢宮找你,這樣不潔的女人怎麼能在宮裡呢。”太后的聲音是有些惡毒的,人都已經死了也並不願意放過她,“也幸虧了當時非傾城發病才給了她這個機會去你的寢宮裡,不讓哀家怎麼會得手呢,這件事情哀家還要去感謝非傾城呢。”

“呵呵,”太后笑,卻沒有絲毫的溫度,“三年前你愛上她的時候就知道她並不愛你,若是她知道了她以前從來沒有愛過你,而她最愛的何家大少爺何旌旗可能是因你而死,你說到時候她還會像現在這樣善良而且愛著你嗎?”

御飛揚否認,“何旌旗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當時喃兒也和他在一起,母后是知道的。”

“皇兒也知道何旌旗是在從冰蓮山回來的路上死的,而且他拿到為非傾城治病的藥了不是嗎/?而殺他的人最大的嫌疑人是誰你知道嗎?”太后的話又是一部分真相。原來何旌旗最愛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傾城公主,他是為了我才去冰蓮山採藥,而喃兒公主也是為此才送命的。

御飛揚神色一稟,“兒皇從來不會做那樣的事情,母后知道的。”他明白太后的意思,太后的意思是,縱使御飛揚並沒有殺何旌旗,縱使可能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何旌旗的死也不可能會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太后嗤笑一聲,“你自然是不會殺他,但是你也並沒有著手去調查誰可能會殺他不是嗎?”緊接著太后又是恨聲道:“你連喃兒的命都不要了不是嗎?”

御飛揚臉上閃過一絲難過,“喃兒會出事是我們誰也沒有料到的,而且當時我已經派人去保護他們了,只是喃兒太任性了才會造成今天的結果。”

太后嘆氣一聲,“飛揚啊,我們不討論以前的事情,無論三年前到底是什麼樣,只要非傾城知道了真相她會原諒你嗎?況且在三年前你就已經為她不顧一切了,若是知道是你活生生的拆散了他們兩個相愛的人,還和她有一個孩子,那麼她會怎麼想?”

御飛揚沉默了半天才道:“她不會知道的。”然而他的聲音中卻有著太多的不肯定。

太后又是一聲冷笑,“那麼多人都知道當年的事情,只要她有一點察覺就會立刻知道,那時候你又該如何收場?”她大約是認為御飛揚的想法太天真了。“離開她,把她送出宮去,恢復你原本的生活吧,傾城公主和喃兒還有何旌旗已經為了你們所謂的愛情付出了生命,難道你希望看著更多的人死去嗎?”

御飛揚卻立刻否決了,“當初兒皇決定接她進宮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再送她出去,而且兒皇也不會再讓以前的事情發生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卻並不知道命運正在重複著,而又已經有另外一個人正要出現,而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弟弟,當今的七王爺,御行風。

太后深深的嘆氣,“若是你沒有遇見她的話,本來一切都是風平浪靜的,而且若是她不那麼任性的話,就不會被毒箭穿心,也不會需要何旌旗去那麼遠的地方採藥,喃兒也不會送命,要怪只能怪她的個性,而且她在進宮之後你也看到了,不但沒有任何的改善,卻是比以前更是任性了不是嗎?這樣的她留在你身邊會有什麼好處嗎?”

又是沉默,卻在最後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送她走就等於是要她的命,現在她的身體經不起刺激,兒皇會把她留在身邊,而且會好好的保護她,絕對不會讓以前的事情再發生了。”頓了下他又道,“也希望母后以後不要再為難傾城了。”

“不可能!”太后直接就拒絕了,“要哀家如何能夠不為難她?難道說喃兒的命就這樣白白的就送掉了嗎?”她聲音中的狠戾卻是和平時在眾人眼中慈祥的形象一點都不相同的。

“那太后就一定要再死了一個人為喃兒祭奠嗎?若是那樣的話母后就直接要了兒皇的命,兒皇絕不會有任何怨言!”御飛揚說得那麼的堅定,這個人是他的母后,是一手扶植他長大登基做皇上的人,是對他恩重如山的人,但是為了我,他願意把這一切都還給她。

太后的眼睛睜大看著御飛揚,“你出去。”這是大悲之後的表情,不是吆喝,只是低低的聲音就足見一個人的悲傷。“哀家,就全當沒有生過你這個兒子,你現在出去。”

御飛揚的眸子裡有著不忍,想說什麼卻忍住了,“太后為何就不能放下仇恨給活著的人一個機會呢。”

而太后緊緊的閉著眼睛並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御飛揚深深的嘆了口氣,“那兒皇就先退下了,母后好好休息。”

回宮之後就一直住在廣德宮,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但是那個女鬼卻沒有再次出現過,當時也或許是我的執著,也或許是我的任性,我認為自己的確是不該再在御飛揚的翅膀之下做一隻永久的雛鳥,我必須學會自己強硬起來,為了我對御飛揚的愛,也為了御飛揚對我的愛,我必須強硬起來。

我決定回到御飛揚特別為我而建造的傾城軒。

我決定不再阻止御飛揚去其他妃子處過夜。

我決定融入這場只屬於自己生命中的那場宮鬥之中。

我決定為了御飛揚而強大起來。

而御飛揚也並沒有阻止我,只是在傾城軒周圍加派了更多的侍衛,除了綠衣之外,御飛揚又派給我了一個叫做紅衣的女子。和綠衣一樣的冷豔,和綠衣一樣的身手超凡。

只是我並不知道的是,就在這天晚上,我再次遇到了那個白衣女鬼。

當時因為御飛揚去了其他妃子的寢宮,而傾國和我睡,夜半時分仍然不能睡著,心裡依然會因為御飛揚不在而心裡不舒服,這大約是女人的通病,但是我已經決定了要為御飛揚放開我自己,讓自己強大起來,這個時候仍然是要考慮的,卻只是在心裡想想。

而在我一眨眼的瞬間,我就看見了那個白色的身影。回到傾城軒已經有幾天了,因為御飛揚每晚都在而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只要御飛揚一走,這個白衣女鬼就會立刻出現。

我的身體繃緊,緊緊地把熟睡的傾國摟在懷裡,在女鬼未出聲之前就先說了出來,“喃兒公主是死得很冤枉。”

女鬼的身體停在了那裡,似乎是要聽我說完一般。

“但是無論她做了什麼事情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不是嗎?就算是我也一樣,我要因為愛著皇上而放棄自己一直想要的平凡生活,讓自己活在永遠不會減少的宮鬥之中,要因為愛著他而接受別人莫名其妙的挑戰,無論你是人是鬼,我都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否則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非傾城說到做到。”

這是我說的一番話,而那個白衣身影只是停留在那裡,不動也不說話。

卻是不料那個白衣身影竟然說話了,“沒有人會莫名其妙的挑戰你,因為你害死了傾城公主和喃兒公主,所以你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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