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後宮-----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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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

一個人的後宮

他也沒有接下那幅畫,我耳邊充斥著那個傻子不停的喊叫聲,“殺死傾城,殺死傾城。”,而我嗯出來的聲音並不足以讓他們知道我就在這裡。

我用力蹬著那個瘋子,只是我已經看著御飛揚的聲音漸漸的遠去了,不知道哪兒來的一股力道我猛然就把那個瘋子宮女推開了,我聽到了什麼東西碰撞的聲音,緊接著我就看到了血從那瘋子宮女的頭上流了下來,現在想來都不明白自己當時怎麼那麼狠心,竟然詛咒她死去,我著急著想跑下去找御飛揚,卻是在樓梯上看到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我的柳錦雲。

我也站在了那裡,心裡卻在想著怎麼才能從她身邊過去。

“沒用了,”柳錦雲詭異的一笑,用手指著大門,“門關了就不可能會再開了,呵呵,呵呵。”

我轉頭過去,門還沒有完全關上,我推開柳錦雲就從她身邊跑了故去,過了很遠還能聽到她那讓人渾身不舒服的笑聲。

我跑到的時候門正好關上,而我的力氣怎麼可能會開啟那門呢,我用力的拍打著,希望外面的人能夠聽見我的聲音,或者有憐憫之心幫我開門,但是當時我忘記了裡面住的是一群瘋子,瘋子做這樣的事情很正常。

我邊拍邊喊,不知道喊了多長時間我終於還是放棄了,沒有人會給我開門,這個我最清楚了,我這樣做只是想要補償剛才自己做的那個錯誤的決定。

我閉上眼睛,想要發脾氣卻發不出來。“三年前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又和我有什麼關係。”真的希望她能給我揭開這個謎底。

“三年前,”柳錦雲的眸子再次陷入了一種回憶,目光並沒有落在我的身上,彷彿是透過我的身體看向了很遠的地方。“三年前傾城還活著,她是先帝的義女,一直都是由我撫養長大的,她愛皇上,皇上也愛她,本來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那時候飛揚還是太子,沒有人能看懂他的心,即使是傾城。但是傾城愛他,這就足夠了,只是後來她遇見了何家的大少爺,因為喃兒公主愛他,所以……”我很認真的聽著,因為我知道或許是“我”,或許是另外一個“我”就要出場了,但是卻有人打破了我們的談話,讓我在心裡暗恨了一下,柳錦雲的話還是應驗了,這些人應該是皇后派來的。

“皇后命令我們帶你走。”若我還是皇妃的話,那麼他們看到我應該下跪,但是他們的語氣還是帶著一絲客氣的,可見也並沒有把我當作一個普通的宮女來處理。

“接下來呢?”我緊緊的看著柳錦雲,我要知道結果。

柳錦雲看了看侍衛,又看了看我,莫名其妙的笑著,“你該走了。”

我暗自咬牙,“告訴我結果。”

侍衛在向我靠近。

“結果,”柳錦雲站了起來繞著我轉了一圈兒,“結果就是傾城死了,喃兒也死了,而你,現在要走了。”她的話那麼輕,帶著那麼多的傷感,一時間我迷惑了,竟然有些為她心疼。

我轉過身子去準備跟那些人走,我沒有選擇,也不能選擇,但我還是忍不住回頭對柳錦雲說了一句話,“你們的仇恨和我無關,所有和我有關的東西都是因為和那個叫做傾城的女子有關,我現在只是在為她揹債。”

柳錦雲笑得詭異,不再說話。“若是皇上回來了麻煩轉告他我的下落。”我對她還是有期許的。

她沒有說話,而我已經在這個偏僻的地方,正要去一個更偏僻的地方。

我被帶到了一個不能說偏僻,但是也絕對不能說是繁華的地方,因為這裡有人,有很多人,卻是靠近宮外最近的地方。

成碓的衣服,染缸,洗衣池,和很多正在勞作的宮女。這應該是宮廷衣物浣洗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自己會在這裡住幾天呢?

“嬤嬤,這是皇后娘娘那裡一個犯錯的宮女特地送來給嬤嬤調養一下的。”侍衛面色冰冷的說,可見也不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景了。

那個嬤嬤嫌棄地看了我一眼,大約是被送到這裡的宮女一輩子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了吧。“是是是,我一定把這個宮女□□得服服帖帖地等著皇后娘娘把這個宮女帶走。”和侍衛說話的時候又是另一番諂媚的表情,我冷冷地看著她並不說話。

“張嬤嬤啊,”另一個侍衛開口,“這可是皇后娘娘很關照的一個人,你可千萬要保證她會呆在這裡不亂跑,否則的話後果可不是我們說了算了的。”他這話的意思聾子也能聽出個門道來。

誰知道張嬤嬤一下子就衝到我面前,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下踢到了我的腿彎處,我幾乎是四肢朝地趴了下去的,我心裡一陣惱火想要起來的時候,那個叫做張嬤嬤的人的腳卻用力的壓在我的背上,“嬤嬤我這樣□□各位大人可還滿意?回去了一定要在皇后娘娘面前多說我幾句好話。”

“張嬤嬤,”我終於開口,聲音冷靜的讓我自己都有些不能相信,“你可要小心你這雙腳看它是不是某一天會突然掉了。”我說過的話我就發誓有一天我一定會做到。

張嬤嬤的腳更是用力了一些,我的臉幾乎是貼在地上的,“都到了這裡還敢給老孃犟嘴,啊?”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彎下她那肥大的身子和我對視的,但是我清楚的看見她眸子裡的狠毒。

“風水輪流轉,張嬤嬤的腳和你這張老臉一定要小心。”我的倔強亦是和她一樣的,她要的是面子,我是倔強。

她伸出手就像要給我一巴掌,我閉上眼睛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但是這一巴掌卻並沒有如期落下來,我感覺在我背上的她的腳的力量也沒有了。

我睜開眼睛,如期地看到御飛揚那冰冷的臉,他的手握在那張嬤嬤的手腕上,用的力道之大從張嬤嬤的表情上就可以看的出來。

我只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張嬤嬤終於尖叫了出來,聲音幾乎是衝破雲霄,她的痛苦只讓我心裡有了快意,報復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

御飛揚的另外一隻手伸向了我,我一陣尷尬,每次都是在我最尷尬的時候他來出手相救,但我還是把手遞了過去。

御飛揚用力的鬆開張嬤嬤的手,下一瞬間她就被推的老遠一個人幾乎縮成了一個圓球。

“你還好嗎?”御飛揚不止是在嘴上表達了對我的關心,更是在行動上表達了他的擔心,他的手在我身上反覆的摸著,“有沒有哪兒疼?朕這就帶你回去。”他的眸子裡寫著急切和關心,還有心疼還有一絲淡淡的溫柔。為何我總是能在他眸子裡看到一絲不經意的溫柔呢?

我搖搖頭,“皇上若是擔心傾城的話,昨天在皇后帶傾城走之前就該出現的。”

御飛揚的眉頭皺了一下,“是傾城不該任性要跟她走。”他的聲音不大,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卻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那皇上相信是傾城對蘇妃動了手弄掉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嗎?還有清歌和清雲的佩玉,我甚至沒有見過那佩玉。”我說得很認真,我要的只是他的信任而已。

御飛揚看了我半響卻並不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把這幾個人送去天牢,朕要保證他們活得好好的,這個嬤嬤就去了一隻手做警戒吧。”這就是他的答案,把那幾個送我來的侍衛放在天牢,把欺負我的張嬤嬤砍掉一隻手,卻依然沒有給我他的信任。

“皇上還沒有回答傾城的問題。” 我有些不依不饒了。

御飛揚轉過身來看著我,眸子裡有著清淡,“傾城,有時候人是不能這麼任性的,特別是在宮裡,這件事情朕會查清楚之後給所有人一個定論,誰是誰非朕自會定奪,只是不是現在,明白嗎傾城?”

我咬咬牙,他不願意說自己相信不相信我,他不願意把感情放在這個事情裡,他要證據,他要一是一地辦這個事情。“好,那麼傾城就會一直等待著皇上查明這件事情給傾城一個清白,也給那些想要傷害傾城的人一些教訓。”我是故意這麼說的,因為我不想便宜了皇后。

“朕先帶你回去。”他的聲音彷彿是嘆息一般,我的心疼在那一瞬間就沒有了,因為我總是讓他無奈。“你先回傾城軒休息,明天朕會親自審問這件事情。”這是在向我保證嗎?受了兩天的驚嚇我也確實需要休息了。

我點點頭,“謝皇上體諒傾城。”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真的好暖,就像是我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他給我的溫度一般。

我是乘坐著只有御飛揚才能坐的轎子回到傾城軒的,我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向堅強的我在這個時候只想發洩自己的委屈。

“是朕不好,朕昨天不該讓你跟皇后走,朕應該早點兒找到你,是朕不好。”只有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他才會說這樣的話,他會向我道歉,會安慰我,會溫柔的撫摸我,就像是兩個深愛的人在一起,所以我一直都喜歡和他獨處的時光,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他的愛有多深,或者是說有沒有愛。

我把雙手放在他的脖子上,“你知道昨天晚上我一個人躺在那冰冷的袋子裡聽著你的聲音,你卻並不知道我在那裡面是什麼心情嗎?還有今天在柳錦雲的房間裡,你只要開啟門就能夠看到我,但是你沒有,你只是站在那裡,而我不能說話也不能動,你知道我是什麼心情嗎?”我訴說著我的委屈,我也只想說給他聽。

“朕知道,朕知道,都是朕不好,朕應該早就猜想到的,若是朕早點兒找到你,你就不會受這麼多委屈了,朕曾經答應過你永遠都不讓你受委屈,但是朕沒有做到。”御飛揚有著輕輕的無奈,這種無奈會延伸,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是,皇上是沒有做到,皇上曾經答應讓那個叫做傾城的女子讓她永遠都不受委屈,但是皇上卻失去了她,是皇上對不起她。”我很平靜,不是想要和他爭執,但是他說的一切都是對另外一個女子的承諾。我從袖子裡拿出柳錦雲給我的那一幅畫,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沒有機會看到那女子到底是什麼樣子,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和御飛揚一起看的。

霎時間一張美人圖就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女子的身段就像是她身旁的那一株柳樹一般惹人遐想,顯然御飛揚也沒有想到我會突然拿出這麼一幅畫出來,我們的目光都在那幅畫上,令我吃驚的是,那副意境深遠的畫上雖然有個女子,卻是臉部空白,除了頭髮之外沒有五官,而那髮型隱約讓我有些熟悉,我記得我曾經也梳過這樣的髮型。

“為什麼沒有臉呢?”我轉過頭去看著御飛揚,而他的臉上竟然有著緊張過後才有的輕鬆。

御飛揚搖頭,“傾城,朕說過了她已經是一個死去的人了,無論任何和她有關的事情你都不必放在心上。”

“那皇上剛才為什麼那麼緊張?”我一言就戳穿了他所有的話,而我也知道我不該如此咄咄逼人。

御飛揚的聲音變淡,“傾城休息一下吧,緊張了兩天也確實該休息一下了。”他的聲音依然溫柔,卻有著另外一層含義,就是我不要再問了。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也著實有些疲憊了,我閉上眼睛,“為什麼傾城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是和傾城有關呢?為什麼傾城總是有一種錯覺彷彿所有的事情都發生過,彷彿認識這所有的人甚至是皇上呢。”我並沒有期許他的回答,因為我只是想要訴說一下。

“因為所有的人都把你當作了另外一個人,也因為傾城現在累了,一覺睡醒就什麼都沒有了,又是一個新的開始。”伴隨著他的聲音我慢慢地陷入了沉睡之中,隱約之中竟然還能夠感覺到他那溫柔的目光和無奈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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