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六十三章 北平的一夜


情界 侯門嫡女如珠似寶 只許你一人 朦朧幻色 王爺,回頭愛 豪門首席的心尖寵兒 穿越在十八世紀歐陸 五行界王 不良庶女 公主難寵 盛世九歌 在輻射 侯府嫡女 沒有說再見 琴戰天下,傲世邪妃 錦醫衛 修好這顆心 名偵探柯南之混吃等死 玩你上了癮 網王之腹黑丫頭
第六十三章 北平的一夜

梅如海到最後算是為大家做了一件好事兒。蘇文起樂呵呵的說道:“梅家這會算是徹底的完了。你嫂子家一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到時候,家產早晚都是落到人家的手中。梅公奮鬥了一輩子,誰能想到,最後落到了別人的手裡。”我冷笑了幾聲,蘇文起到這個時候還在惦記人家的財產。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梅如海下了決心,所以才會送我那些忠告吧。我嘆了一口氣,窗外是幽幽的天。

突然感到,世間的這一切,都是如此的力不從心。我伸直了腿,梅家垮了,生意沒了,死的死,走的走,大廈嘩啦啦的頃刻間倒塌了。而我,並沒有因此開心。我看了看蘇文起,他避開了我的眼神,大概,是不願意提起我要走的事。

我站起了身,關上門。“先生,咱們還是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我是一定要走的!”我說。蘇文起皺了皺眉頭,說道:“你能不能不說這個?”我冷笑了兩聲,對他說道:“現在不說可以。以後還不是一樣要說,早完都會走的。”

蘇文起冷冷的看著我,問道:“你為什麼一定要走?”我看了看他,重新回到沙發上。“我和你說了,我累了,不想繼續下去。”我說。蘇文起像是打定了主意一樣,一句話也沒有說。我起了身,走到臥室的門口前,我對他說:“先生,你保重。”“啪!”的一聲,蘇文起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你到底想怎麼樣?只要你不走,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蘇文起說。頓了頓,我說:“只要你讓我走,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

蘇文起大聲的笑了起來,我也微微的笑了笑,像是戀人間的抬槓。此刻,除了感謝他當年的幫助,我對他,沒有絲毫的愛意。“你真是覺得我利用了你?”過了一會,蘇文起問道。我點了點頭,冷冷的說:“算我還了你這些年的照顧。”蘇文起沉默了半天,嘆了一口氣。走進屋子,關上門,我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走,回家吧,回家,還有機會等到我娘。

我不會在嫁人了。只要我能養活自己,這輩子都不願再和男人糾纏。蘇小童,我並不準備帶她走,跟著我,除了受苦,我給不了她什麼。她還年輕,還有美好的未來。而我,則是醃製的雪菜花,開放前便已經告別了將來。

這時,有人敲了敲門,“是誰?”我問。“是我。”是蘇文起的聲音。“有事嗎?”我問,但是依然懶懶的坐在椅子上,不肯動。“晚上,需要你和我出去應酬,你收拾一下。”蘇文起說。我憤怒的幾步走過去,一把拉開了門,“我和你說了,我不願意出去應酬。”我不高興的說。蘇文起笑了笑,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做什麼!”我憤怒的說道。“出來坐坐。”蘇文起心平氣和的說。我被他拉著,走到沙發前面坐了下來。

“你聽我說。”蘇文起說。我不滿意的白了他一眼,使勁的甩開他的手。“你聽我說,這回,是南京方面的高層,叫糜偉震。現在是紅人。明白嗎?”我沒有回答,不高興的摔著臉色。“最後一次了。別人都帶太太出席,你若不去,好像我們多矯情一樣。”蘇文起說。我冷笑了兩聲,說道:“你當我是什麼?八大胡同的婊子?”

“夠了!”蘇文起生氣的嚷道,使勁的拍了拍桌子。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蘇文起氣呼呼的站起身,不斷的踱著步子,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他總算壓制了內心的焦躁。“好,這次你和我去。除了走,隨便你開條件!”蘇文起說。

我咯咯的笑出聲,說道:“蘇先生,你真高抬我了。在你眼裡錢是萬能的,但在我眼裡,錢就是一張廢紙!”蘇文起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俯下身,面目猙獰的對我說:“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對你夠好的。你隨處打聽打聽,誰家姨太太像你一樣,享受這麼多待遇!恐怕連太太們都不會像你活的這麼安逸!放著好日子你不過!你到底在想些什麼!”我狠狠的推開了他,他差點摔倒地上。

“我什麼也不要,只呀自由!”我說。蘇文起冷笑了兩聲,說道:“你知道什麼是自由?你知道自由是什麼樣?大街上的乞丐自由,你也學他們去!”蘇文起不滿意的嚷道。我看了看他,推開了他,走到房間裡,關上了門。

這時,門外傳來蘇文起的咆哮聲:“生在福中不知福。你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捱餓?你還鬧!你有什麼資格鬧?沒錯,我是教你怎麼報仇,你說我利用了你,但我不承認。最多,算是摟草打兔子。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利用了你。你是我的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蘇文起一聲比一聲高的嚷道。

我氣壞了,隨手抓起桌子上的茶杯,開門就甩了出去!“噹”的一聲,茶杯摔倒客廳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碎片的聲音。蘇文起愣愣的看了看我,一聲不吭的坐到了椅子上。“看來你是打定主意要走了。”我關門的那一刻,我聽到他喃喃的低語聲。

到了傍晚,我還是要和蘇文起一起出去應酬的。場面上的事兒,若是不給足對方面子,會被人私下罵。無論我和蘇文起怎麼鬧,面子上總要應付的過去。換了衣服,我和蘇文起坐車出去。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蘇文起帶我出去應酬的時候,也是坐的這部車。

那時,蘇文起坐在我身邊,握住了我的手。而如今,我如同兩條筆直的平行線,各自走在自己的軌道上,沒有交點。“別給我丟臉。”下車前蘇文起低聲的說道,換來我的幾聲冷笑。

一下車,我立刻擺出了一副笑臉,無論,此刻的我,內心是多麼的不情願,都需要微笑著面對世人。人,就是這樣,過得好的,招來嫉妒;過得不好的,招來笑話。多麼虛偽的世界,多麼虛偽的人們。

一走進酒店,我便知道,今晚來的,確實是一位大人物。應邀來的人不多,但是各個都是有頭有臉的。我不斷的對他們微笑著,認識的或不認識的。並且在這些人裡,尋找著是否有一張熟悉的臉。

七點半,最後一個人進來了,是個胖子,五短身材,梳著平頭,整個身上最顯眼的,莫過於由於肥胖而被拉的變形的五官和大的嚇人的肚子。他一進來,為首的急忙迎了上去,和他握了握手。我故意向後退了幾步,此刻的我,只希望自己能像空氣一樣被忽略掉,也算是幫蘇文起完成了任務。

但是,躲是躲不掉的。蘇文起滿臉堆滿了笑容,對那個人說道:“這是賤妾晚秋。”他一說完,我只能向前走幾步,笑著接過那胖子的手。“糜長官,久仰大名。”我嬌滴滴的笑著說道。糜偉震的眼睛裡放出異樣的光,“晚秋小姐,您這可是客氣了。我和蘇先生,可是老朋友了。”

他說,一面說,一面大聲的笑了。他很失禮的還拉著我的手,我只能笑著寒暄到:“那蘇先生自當盡力,爭取在糜長官面前再立新功。”“不敢不敢。”糜偉震笑著說到。此刻,他還拉著我的手。這是很失禮的行為,身邊的副官一看,連忙說道:“長官,下一位是……”沒等他說完,糜偉震瞪了他一眼,又對我笑了笑,這才算鬆開了我的手。

席間,糜偉震不斷的訴說著他為黨國的貢獻。我面帶微笑著,內心卻充滿了鄙夷。按照他的說法,半個江山都是他打下來的,那還要別人有什麼用?可惜,人就是這麼虛偽,越是討厭,反而越要表示親近。

好容易捱到席散,糜偉震的時候,他又拉著我的手說道:“今日來北平算是收穫不小,特別認識了晚秋小姐這麼迷人的朋友,真是糜某的榮幸。”我咯咯的掩著嘴笑了幾聲,說道:“糜先生,您可真會開玩笑。能認識您,才是我的幸運。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我呢!能與糜先生共度晚餐,才是晚秋修來的福分。”“言重、言重。”糜偉震說。“只是,在北平呆不了幾天,過些日子,我還要去重慶。”他說。

我笑了笑,說道:“那可是太遺憾了。”糜偉震笑了笑,說道:“有什麼遺憾的,若是晚秋小姐願意,可隨我通行,到時候,我下面安排個名額就行。”我笑著看了看蘇文起。蘇文起一聽這話,連忙笑著說道:“晚秋,不可麻煩糜先生。糜先生有公務在身,再說了,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過些日子,有了假期就陪你會趟老家。”

多虧蘇文起幫我圓場,我笑著說道:“糜先生,太遺憾了,晚秋這次沒辦法伴隨您左右。不過,您放心,若是下次您有時間回北平,我和蘇先生領著您和大夥到處轉一轉。現在冰天雪地的,除了故宮也沒好地兒去。”糜偉震大笑了幾聲,說道:“那可就這麼說定了。”說完這句,才放開我的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