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五十六章 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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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逃離

回去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不敢多想,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飯店,趕快找了一輛馬車。“去何鎮,多給錢。”我說。拉車的車把式一聽,也不在等人拼車,高高興興的走了。

尚合是不知道我今天晚上離開這裡的,他現在在哪兒?是否逃過了警察的搜捕?想到尚合,我更著急了,怎麼辦?總不能將他丟在這吧?沒辦法,先到車站在說,今天只有一班車,說不準,在車站會碰到他。

掏了掏口袋,手槍和假證件還在,安全還是可以保證的。到了關鍵的時刻,打不死別人,還打不死我自己?不過,我想,我還不至於十惡不赦。突然翻到滿囤給我的梅翰林安葬的地址,哎,沒時間去了,這一趟回來,看似時間充裕,實際上,都花在了瑣碎的事情上。我胡思亂想著,心裡卻是緊張的很,一方面怕勞中全追來,一方面又怕尚合落在他手中。不只不覺的,竟到了車站。

“到了。”車把式說。我拉開了窗簾,果真是到了。剛才還在感慨時間過的慢,沒想到,還沒等我抱怨完,就到了目的地。下了車,付了錢。我急急忙忙的走到售票處。“要一個頭等包廂。”我一面說一面遞給售票員錢。“一張還是兩張?”她問。“兩張,包一個包廂。”我說。她遞給了我車票。到了車站,我的心就舒服了一大半,現在剩下的,只是等了。

等,是最惱人的一件事。心裡不斷的厭煩著,時間就是這樣,在你無聊的時候總是過的很慢。我不斷的從車站的一段踱著步子到另一端,無聊加之焦躁不安。好不容易捱到了四點,車站的人漸漸的多了,要走的和送行的。就像我當年走時一樣,沒有人給我送行,我對這個地方也不再留戀。努力的辨認著每一張臉,看看是否尚合會出現。我買了兩張票,其中,就是有他一張。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想到這裡,我嘆了一口氣。

突然,一隊警察闖入了我的視線。難道?難道是抓我的?果然,一個警察像是發現了我一樣,對身邊的那個指了指,這些人急匆匆的像我跑過來。我咬了咬牙,該來的總會來,最多判我一個窩藏罪犯,不過,一定會受刑的,忍著吧。

那些警察跑過來,對我敬了禮。“是北京來的晚秋小姐吧。”一個看似領頭的人問。我微微的笑了笑,沒否認也沒承認。那人對著身邊的警察點了點頭,馬上就有人飛速的跑出了車站。就這樣對峙著,我和他們,沒有一個人lou出怯懦的表情。該怎麼辦?我不能掏手槍出來,第一是槍法不準;第二寡不敵眾,警察手中的槍會把我打成篩子。

過了一會,披著披風的勞中全面帶著猙獰的微笑向我走了過來。一看是他,我心裡更加的慌張。他要做什麼?抓我嗎?他可是隻不折不扣的老狐狸!我鬥不過他!勞中全笑眯眯的走了過來,一見我,笑的更開心了,似乎是見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樣。

他搓了搓手,笑呵呵的問道:“晚秋小姐,這是要去哪?”我笑了笑,握緊了行李箱,向後退了半步,說道:“感謝勞局長的關心,家中出事,我需要回去。”勞中全笑著點了點頭,伸出了一隻手指,看似隨便的指了指火車的方向。“這也不是到北京的車呀。”他說。我笑了笑,到了這份田地豁出去了,我揚起了頭,重新lou出傲慢的表情。“確實不是回北京的方向。家中事情緊急,只能辛苦一點,途中轉車。怎麼,勞局長是在審問我嗎?”我冷冷的看著他,冷冷的說道。

勞中全一看我這副樣子,連忙陪笑的說道:“哪敢,哪敢。只是,晚秋小姐不太清楚,進來各地都在鬧土匪,勞某怕晚秋小姐途中不安全,到時候,對蘇先生不好交代。”

我看著他,說道:“不敢勞您費心。”勞中全笑了笑,揮了揮手,這時,走過兩名穿便衣的男人,勞中全說道:“您客氣了,這兩個是我的手下,請他們護送您回去,我也心安。”我皺了皺眉頭,冷笑了幾聲,指了指他身後的兩個男人,說道:“真是讓勞局長費心了。不過,勞局長對這兩個人放心,只怕蘇先生不放心。我雖然不是黃花大姑娘,但也算是有點身份的人。你說,蘇先生會不會對這兩個人放心?除非,他們倆是太監。你若是覺得我一個人回去不放心,那麼,你大可請回,我可以叫蘇先生來接我。”

勞中全是何等的老狐狸,連忙陪笑著說道:“還希望晚秋小姐不要誤會,勞某隻是替小姐擔心而已。若是小姐執意不肯,那勞某隻能祝福小姐一路順風。”說完,對我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他手下的人立刻退了下去。勞中全見附近沒人,又說道:“還請晚秋小姐一路上多加小心。根據我們的分析,那個越獄份子說不定也會坐這趟車的。”我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句:“費心。”冷冷的看著他,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連忙告辭了。

勞中全是退去了,但是,我還是能看到車站門口逢人必查的警察們,這時的我,有點慌了手腳。勞中全是個老狐狸,他感覺到我有問題,但礙於身份又不能把我怎麼樣。他或許已經隱隱大感覺到,他們要抓的尚合會和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不早不晚偏偏在這個時候撒網。捉jian捉雙,到時候,他立了功,蘇文起想救我也拿他沒轍。眼看火車就要開了,我始終沒等到尚合,聽天由命吧,只能一個人先走了。

半夜,我昏昏沉沉的睡熟了,突然聽到“噹噹”的兩聲敲門聲。“是誰?”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中充滿了夢囈的味道。“是我”一個聲音輕聲說。頓時,我來了精神,噌的一下由**趴了起來。一把拉開了門。

尚合穿著蘇文起的衣服蒼白著臉站在門口。立刻讓他進來,我伸頭出去看看,暈黃色沒有燈光的車廂內並沒有人。關好門,我看到尚合拖了外套,也看到他頭上掛著的細細的汗珠。我將手帕遞給他,他擦了擦汗,臉色更加的蒼白了。

我將他隨手放在身邊的衣服掛好,問道:“你怎麼樣?還可以嗎?”尚合點了點頭,將身體依偎在床頭,看得出,他還是很痛苦的。“我還特意多買了一張票,還以為能在車站遇見你。”我說。尚合笑了笑,這種無力的笑顯得他更加的虛弱。“我看到你了。不過,那時查的太嚴,沒敢和你打招呼。”

“你先休息吧,有事明兒在說。”我對他說,尚合搖了搖頭,說道:“下一站,我要下車了。”“為什麼,你不回北京了?”我問。尚合搖了搖頭,說道:“我的傷不能容我回北京,需要找一個地方靜養一陣子。過些天,好了,在回去。”我點了點頭,雖然有些失落,但畢竟生命比較重要。“也好。”我說:“養一陣子在回去吧。”

“昨兒晚在哪兒住的?”我問。尚合笑了笑,說道:“能在哪兒,像你說的,在賭場混了半宿,好不容易捱到天明,趕緊出城。”“對了,你的傷怎麼樣?處理過了?”我問。尚合笑的更加的無力了,說道:“恩,到何鎮上找了個大夫,子彈是拔了出來,但是,這隻胳膊以後能不能用,還另當別論。”

兩個人長時間的陷入了沉默。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負傷,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梅如海說的對,知道的越少越好。無論我怎麼好奇,都需要壓住。尚合一定有他的理由,而這理由,我不需要知道。

“對了,你吃飯了嗎?”我問。尚合搖了搖頭,說道:“吃不下。”“我這還有點餅乾。”我說。他擺了擺手,打斷了我的話。尚合的手一定非常的疼,我還記得,那個晚上止不住的流血。那樣的流血,使如今的尚合看上去十分的虛弱和憔悴,像是生了重病的富家少爺,他蒼白的臉,更容易讓我聯想到梅翰林。

“對了,蘇先生安排的事兒,都辦完了?”他問。我點了點頭,算是回答。過了一會,他又問道:“你被警察盯上了吧。”我笑了笑,“這有什麼關係。”我說。尚合皺了皺眉頭,說道:“勞中全不是個輕易放手的人。”我點了點頭,打斷了他的話,此刻的我,不想聽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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