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五十章 慌亂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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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慌亂的一夜

送走了魏局長,我一頭紮在**,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世界,在喧鬧中安靜著,我,則冷眼看著這份寧靜。

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聽到“噹噹噹”幾聲急促的敲門聲,我不禁的抬起了頭。這個時間,能有誰?沒容我反映,敲門聲更加的急促了。“誰?”我高聲的問。“是我,快開門。”外面的聲音低沉的說道。好熟悉。

“快開門。”那個聲音焦急的說道。這時,我聽到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忍不住的將手放在了冰冷的門鎖上,打開了。“是你!”我驚訝的嚷道。他立刻推開了我,進門後,將身體倚在門上。“有人追殺我,幫我。”他氣喘吁吁的說。這時,我才反映過來,看到他不斷滴血的胳膊、顫抖的手和滿身的泥巴。“你怎麼了?”我不禁的問。他焦急的瞪著我,急促而低聲的說道:“幫我。”我努力的點了點頭。

我著急了,不能讓他出現在我的房間裡,不然,連我一起連累。我焦急的四處看了看,窗戶,對窗戶。我一把走過去,打開了窗戶。“我沒體力在跑了。”他虛弱的說。“沒讓你跑。”我著急的說道。

把他拉到窗前,他的血一路的滴到窗前,“踩腳印。”我說,他聽了,明白了我的意思,順從的將腳踩在窗子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我看了看下面,黑漆漆的,沒有人。我順手拿起早上穿的旗袍壓在他正在流血的胳膊上,“不許節外生枝。”我說,他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不能將血在滴到地板上,我扶著他,幾步走到衣櫃邊,一把將他塞了進去,並且仔細的看了一下,櫃子的門並沒有夾住任何東西。

那陣腳步聲更加的進了。我幾乎可以聽到他們的聲音,一個男人興奮的嚷道:“在那邊,在那邊。”我三兩步走到門前,將門鎖開啟,並輕輕的掩上門。我深深的吸一口氣,以壓制幾乎快要跳出來的心臟,要冷靜,現在要冷靜。我對我自己說。這時,門開了,一個男人領著7、8個警察衝了進來。“人呢?”打頭的男人凶巴巴的問。“誰?”我的聲音中充滿了顫抖。我是害怕的,很害怕,如同當年抱著梅翰林屍體的那樣害怕。

“剛進來的那個。”他嚷道。我顫抖著手指了指窗子。窗子是開著的,窗下有血跡,視窗還有腳印,不知道的,一定會以為他從視窗逃了出去。“那邊,”我顫抖著說。那個男人一揮手,隊伍中走出一個人,前去看了看,又趴在視窗向下望了望,說道:“好像是跑了。”

“他媽的。又讓他跑了。”打頭的那個男人嚷道,說完斜著眼睛看了看我。揮了揮手,說道:“快追。”接著,他們迅速的離開了。我顫抖著關上了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腿軟了,這是不爭的事實。冰冷的風吹著我,打了一個寒戰,才想起該關窗子了。哆哆嗦嗦的站起來,扶著牆走到窗邊,伸手推上了窗子。

我裹了裹睡衣,扶著牆,一點一點的試圖挪到衣櫃旁,經過鏡子時,看到了白像紙的臉。敲了敲衣櫃的門,我說道:“都走了,出來吧。”至今,我的聲音還是顫抖的。門推開了,他大口的喘息著,臉色慘白慘白的。

他對我點了點頭,我將櫃門全部開啟,一手扶著他,他幾乎用全身的力量kao在我的手上,我能感覺到他的顫抖。“怎麼辦?”我問。他搖了搖頭,“水。”他說。我點了點頭,將他扶到**坐下,跑去端了一杯茶給他。他接過後,一下子就灌到了嘴裡。“慢點,彆著急。”我說。喝完,他點了點頭,將杯子遞給我。

他說:“不能在這裡呆下去,若是他們沒找到我,還會來的。”我點了點頭,沒錯,這裡現在是個是非之地,我一個人怎麼樣都好說。有他,會連累我。應該送他出去,可是,談何容易?他受了傷,身體虛弱,這個時候出去,無疑是去送死。

可是,不出去就是等死。我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滴血的手,迅速的找來一塊長毛巾,將他受傷的部位勒住。“你怎麼會?”我焦急的問。他擺了擺手,沒有回答。現在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對自己說,無論怎麼好奇,現在都不能問。

我想了想,這個時間,能讓他去哪兒?我看著他滿身的泥濘,突然想到了蘇文起的大衣。我翻箱倒櫃的從皮箱中找出那件曾用做女扮男裝的大衣,遞給他,又找出當時戴的禮帽。我扶著他,一點一點的將他的手塞到大衣裡,將禮帽給他帶好,並把墨鏡塞到口袋裡,大半夜的,不能戴墨鏡,否則會更讓人懷疑。

用溼毛巾幫他擦了臉和手,這樣就看不出血跡,蒼白的臉在狐狸皮的映襯下,倒像是天橋下等活兒的男寵。“等我,馬上就能走。”我低聲說,並且隨便的掏出一件衣服,走到洗手間裡迅速的換上,隨便用手抓了抓頭髮,一面系最上面的扣子,一面開門出來。“快走吧,不然一會他們就來了。”我說。他點了點頭,問道:“我不知道能去哪兒。”

不能去藥鋪,警察們一定最先去查藥鋪。客店也不行,也會去查。還有呢?想來想去,突然靈機一動,我低聲說道:“賭場。”對,只有賭場能呆。那地方魚龍混雜,而且誰能想到受了傷的他能去那裡呢?

他努力的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我的建議。我一手扶著他,一手扯過大衣和手袋,一步一步的走到門口。送來開了他的手,我說:“我先出去,你見機行事,要小心。梅家的事情還沒處理完,你可到隔壁何鎮躲一躲。”他微微的點點頭,用力的呼吸著,鼻孔裡發出“絲絲”的聲音,不是蛇吐信的聲音,而是,一個垂死的動物對生命惋惜的聲音。

拉開了門,我迅速閃了出去,外面沒有人。

我回頭輕聲對屋裡說:“沒人。”接著,快速的離開了這裡,摸了摸手袋,槍還在。沒想到,一下樓,迎面走來兩位警察,是剛才闖到我房間的人。他們一見我,一把將我攔下。“小姐,請和我們到警局走一趟。”一個男人說。

我咯咯的笑了,笑的很大聲,是故意笑給樓上的人聽。走到一張沙發的前面,我坐下,冷冷的看著他們。那兩個警察到還算有教養,沒對我動手動腳。

“請到警局走一趟,我們需要了解一些情況。”一個警察說,與此同時,另一個也圍了上來,大概是怕我逃掉。我咯咯的笑著,說道:“叫你們的勞局長來和我說話。”說完,我將背貼在沙發上,警察們誤以為,我是放棄了逃跑的念頭。我不過是想透過這小小的縫隙,看到樓梯上發生的一切。

還好,來的只是兩個警察,沒有太多的人。

“你認識我們勞局長?”一個警察說道。我笑了笑,歪著頭看著他,說道:“你不會自己問。”“少和你們耍花樣。”旁邊的警察說道。

這時,一瞬間,我看到了下樓的尚合。“哎呦。”我大叫了一聲,並迅速的壓著腿。“你少耍花樣!別在著拖延時間。”一個警察大聲的說道。“哎呦。”我叫的更大聲了,擰著眉毛,咬著嘴脣。

我抬眼看著警察,一瞬間,我在餘光裡看到一個黑影在身邊劃過。那個警察大概也感覺到了,就在他要回頭的一瞬間,我一把抓住了他。“哎呦。幫忙。”我嚷道。“你!”那個警察說道,一面憤怒的試圖甩下我抓著他袖子的手。“抽筋了。”我嚷道。另一個警察不耐煩的蹲下了,拿起了我的腿,用力的拉直。“放肆。”我罵道。說完,推開了他。尚合已經安全的離開了,現在,就該我來表演。

“叫你們勞局長來,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說完,我使勁的揉著我的腿,咬牙切齒的。心裡卻是極為奇怪的,尚合不是回老家了?怎麼又在這出現?還受了傷。

另一個念頭,突然到我的頭腦中,我為什麼要冒險救他?僅僅他是蘇文起的徒弟嗎?還是,害怕連累我

戲演到這一幕,不能馬上收場。“你怎麼樣了?”被我罵的那個警察問道。我瞪了他一眼。預計尚合走了一段路,我點了點頭,說道:“沒事兒了。”“沒事兒就和我們走吧。”一個警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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