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四十五章 巴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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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巴結

衛生局的車停在了梅記茶號的門口,我笑呵呵的喝了一口茶,苦中帶甜。我付了賬離開了茶館,慢悠悠的踱著步子,向梅家茶號的方向走去。

沒幾分鐘後,呼呼啦啦的走出來一大堆人。我清楚的又看到了那個人——梅翰松,他還是老樣子,無神的眼睛上架著一副眼鏡,穿著青色的長袍、藍色的馬褂,沒有披大衣或別的外套,手已經凍得發紅。

他顧不上寒冷,只拱著手,一味的像李副局長解釋,不過,這位李大人並不是一位好說話的人,對於梅翰松追著屁股的解釋,幾乎理都不理。我推了推墨鏡,迅速的閃躲到一旁的巷子裡,我暗自的笑著,看著這出鬧劇的上演。

這時,只見一個小嘍囉拿出一面鑼,“噹噹”的敲了幾聲,大聲的喊道:“各位老少爺們,聽清楚嘍,今日衛生局例行檢查,發現梅記茶號的茶葉中摻入大量的沙石,各位,這就是證據。”說完,揚了揚一隻抓滿茶葉的手,應該說,那是一隻抓滿土的手,泥土中摻雜了少許的茶葉。只見那人揚了揚,讓迅速圍過來的人們看清楚。

只聽那人又嚷道:“各位老少爺們,為了百姓安全,衛生局決定,即日要求梅記茶號停業整頓,直到再次視察合格。望各位互相轉告。”說完,他又敲了幾聲鑼。李副局長這招夠損的。從沒見查封誰家還需要敲鑼打鼓。李副局長也算是壞了梅家的名聲,給自己報了仇,難怪,老話兒說,不怕得罪君子,就怕得罪小人。

當我正要離去的時候,只見梅翰松拱著手說道:“各位老少爺們,梅家在城裡經商多年,從未做過傷天害理、欺騙百姓的事兒。今日,完全是被人陷害。前幾日,來過一位湖南穆家的少爺,梅記在他手中購入一批茶,哪想到,這茶裡竟然摻雜了土,是我梅家監管不利,感謝衛生部門,今日查出這批問題茶。本人宣佈,即日起,將這披茶全部銷燬,不計成本。還望各位父老鄉親體諒。梅家這次上了人家的當,但是,絕對不會有第二次,梅家做生意,以誠信為本,感謝各位多年以來的支援,同樣,梅家也相信,衛生部門能還梅家一個清白。”

我皺了皺眉頭,梅翰松果然是做了多年生意的人,話說的不卑不亢,卻又幾乎將自己的責任擺拖的乾乾淨淨。可惜,無論在什麼說,也影響了梅家的聲譽。我笑呵呵的轉了身,不在看梅翰松和百姓們的解釋,迅速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第二天一早,我又打電話到李副局長的辦公室。李副局長獻媚一般的和我說:“晚秋小姐,多虧了您的準確訊息,梅家被我抓了個正著。一見我們進去,他們慌慌張張的要把茶倒掉,我上前一把就抓住了他們的夥計,控制了梅翰松。這回,看他們還有什麼話說!”我點了點頭,客套了幾句。可惜,電話那一端的他,看不到我的臉,猙獰而嬌媚。

中午的時候,張太太到了。她邀請我參加晚上的一個應酬,參加的全部是當地官員,我高興的同意了,對我來說,張太太能利用的價值,只有這個。

那天晚上,張太太向每一個人介紹我。我微笑著點了點頭,默默的背誦著他們的名字,分析著裡面是否有利用價值的人。這時,一個人出現在我的面前,稅務局的局長魏鄭。我微笑著對他點頭,心裡記下了他的長相。

吃飯的時候,我故意坐到他的身邊,頻頻向他敬酒。這位魏局長一看就是酒肉之徒,誰若是能喝的過他,他會用半睜著的醉眼崇拜的看著你。他以後可是有大大的用處。我問清楚了魏家的地址,並答應,第二天一定去拜訪魏太太。

第二天下午,我就去看望了魏太太。

魏太太是個體弱多病人,整個人瘦瘦的,時常傳出咳嗽的聲音。也難怪,昨晚沒見到魏太太出席。我微笑著介紹了自己,遞上了拿來的布料,我對魏太太說:“總聽魏局長提起您,,特意來看望您。”

魏太太和我寒暄了幾句,嘆了口氣,坐在我的身邊說道:“晚秋小姐。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們這地方小,無論是生意也好、事業也好,都不是容易做的。”我笑了笑,說道:“為什麼?這些日子我冷眼看去,這裡民風很是淳樸呀。”魏太太哭窮到:“民風就是太淳樸了,這裡人窮,做生意的也少,不太好收稅。”我暗自笑了笑,魏太太誤認為催稅的?

我環視了一下魏家的屋子,處處顯示出主人有一股暴發戶的氣質。我摸了摸身下做的椅子,應該是雞翅木的。這樣的一把椅子,最起碼要魏局長不吃不喝一個月的工資。我起了身,微笑著,一面說話,一面走到一張字的面前,是鐵寶的。鐵寶與鄭板橋齊名,若是這副字是真跡,需要多少銀元?我笑著說道:“這是鐵寶的字吧。”魏太太一聽,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是,是我孃家的陪嫁。”我笑了笑,一轉頭,又看到多寶槅上放著的一隻粉彩的碗,不過我沒有問,魏太太對我,是有戒心的,而且,我來的目的不是查他貪汙了多少。我坐了下來,聊了一會,知道了魏家的底細,便告辭了。

第二天一早,我翻出了所有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擺到**。我準備釋放自己最美的狀態。昨晚,我約了張太太,今早一起到梅家去。

路上,我故作鎮定的,和張太太有說有笑的。直到到了梅家的門口,我實在無法掩飾我內心的激動。就在這是這個門口,我一次又一次的進進出出,我曾經在這裡邁過火盆,也曾經在這裡看著梅翰林的靈魂遠去。而如今,我將在一次進入這個大門,將梅家攪和的天翻地覆!

我挽著張太太的手,張太太驚訝的說道:“你的手怎麼這麼冷。”我笑了笑,說道:“是呀,大概是今兒天涼。”說完我點了點頭,走前一步拍了拍梅家的大門。

門看開了,是滿囤。我一看到他圓圓的大腦袋,忍不住的想起過去的許多事兒,比如,他扶著梅翰林走路,再比如,他趕著車,送我回孃家。滿囤一見我,眼睛頓時直了,“你是,你是不是……”滿囤剛要說話,我用笑聲打斷了他,“我是來找梅如海老爺的。”我說。

滿囤愣愣的看著我,放佛,我是另一個世界來的幽靈。“你不是死了?”滿囤說。張太太聽了,大聲訓斥道:“放肆。”這一句話,放佛驚醒了滿囤一樣。“媽呀!見鬼了!”他大聲的嚷著,丟下門向院子裡跑去。張太太連忙打圓場到:“嗨,妹妹,別放在心上。小家子氣,沒見過市面。”我點了點頭,挽著張太太的手,走了進去。心裡盪漾著一絲絲的興奮,而更多的是緊張。

這個院子,還是我熟悉的院子。兩側的傭人房,中間,是客廳與梅如海夫婦的臥室,後院的兩側,是大嫂與我的臥室。就是在這個院子裡,我得到了平生唯一的真愛,那愛,乾淨的沒有任何的雜質,像是,像是春天裡雪山上初化的水,清澈而明豔。

也就是在這個院子裡,有一個晚上,蘇文起嚷嚷著闖了進來,對公公說,廣州打仗了,他想投kao新的南京政府。現如今,除了這院子裡的一切,都變了。我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又記起,有一個夜裡,梅翰林挪到我的身邊,幫我掩了掩被子。我醒了,看到了他明亮的眼睛。物是人非事事休,梅翰林死了,我成了蘇文起的妾,永遠沒變的,是日出日落,週而復始,亙古就有的永恆。

這時,正房傳來高聲的訓斥,是梅如海,他在家。我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張太太領著我進了正房,我想笑,這個房間我曾有多少個早晨,忍受著被輕霧打在眉毛上的水珠,站在門口,等候公婆起床,給他們請安?又有多少個晚上,在晚飯後,辭安離開這個房間,我還記被趕出家門時,梅如海焦躁的臉,而如今,我又回來了,如同鬼魅。

張太太推開了半掩著的門,一面走一面說道:“梅公,今天火氣很大嘛,連我這個老朋友都不放到眼裡了。”只聽梅如海笑著說道:“哪裡、哪裡,下人們不懂事,我說他幾句,冒犯了您,罪過罪過。”張太太笑了笑,說道:“冒犯了我可沒關係,但是,可不能冒犯了這位貴人。”說完,指了指正在進門的說。

我抬起了頭,對梅如海笑了笑,梅如海頓時愣住了,低聲說道:“怎麼是你?”滿囤在一旁嘟囔道:“老爺,我說的沒錯吧。”張太太一看,連忙笑著說道:“哎呦,原來你們認識呀,你看看,這到讓我多次一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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