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二百一十五章 逃跑(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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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逃跑(shang)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對蕭烈的全部懷念。 “誰?”我問。

那個聲音沒有回答,依然急促的敲著,我拉開了槍的保險,打開了門。

是尚合。 他的出現讓我十分的意外。

“你怎麼來了?”我詫異的問。

尚合像是魚一樣,滑進了我的房間。 我伸出頭去看了看,還好,走廊裡沒有人。 我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來了?難道,你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我問。

尚合搖了搖頭,說道:“管不了那麼多了。 日本人像是狗一樣,聞到了我的味道。 除了你這裡,我想不到別的地方。 ”

我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尚合匪夷所思的問道:“你怎麼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笑著擺了擺手,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你怎麼了?”尚合又問道。

我笑著說道:“我突然想起多年以前,你鑽進我的房間裡,也差不多是這幅德行。 好像多少年來我們都是在兜圈子,兜來兜去的,又回到了原點。 ”

尚合苦笑了兩聲,說道:“可是,你已經回不去了。 ”

我知道他指的是我已經為人妻子的事情。 他不知道內幕,我也不打算告訴他。 原本,我們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這樣也好,我也不願他在對我抱有什麼幻想。 這樣也好,讓他斷了念頭。

“我今天晚上準備在這個飯店住下。 ”尚合說道。

我停止了笑聲。 皺了皺眉頭說道:“你知道不知道這個飯店有多少日軍來來往往?我們是來與日軍協商事情,幾乎每天日軍都要來拜訪!你知道不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

尚合搖了搖頭,說道:“燈下黑。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地地方。 ”我冷笑著說道:“別傻了,那都是理論。 到時候被抓,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

尚合看了看我,說道:“我已經定了房間,就在你下面的一層。 ”

“對了。 我已經給你弄到的船票,大概是明天傍晚五點。 ”

他點了點頭。 垂著眼睛說了一句:“謝謝。 ”

這時,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條手帕。 是我那天幫他堵傷口的那條,他笑了笑,說道:“我們兩個放佛就是手帕的情意。 我,覺得還是過去美好一些。 ”

他的話,觸動了我心裡最後的柔情。 過去,過去是美好地。 來自遠方故鄉的故事。 是那麼地美好。

冬日的雪花和夏天的螞蚱,都是童年裡深刻的記憶。 還有,一針一針繡出來的手帕,上面寫著“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 ”

“想不到,我們都老了。 ”我低著頭說道。

跟著母親縫補衣服,放佛都是昨天的事情。 我的弟弟,在我地腦海中。 還是一個瘦弱的小海。 而今天的事情,卻像是一個世紀以前發生的那樣。 距離我如此的遙遠,遙遠到,我幾乎都已經模糊了記憶。

時間漸漸的過去了,我卻還原地不動。 任憑著歲月的侵蝕,不肯老去與死亡。 我輕輕的揚起了頭。 感受這一時間地溫度。 不溫暖,不清冷。 如同往日一樣的平凡。

突然,尚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小匕首。

“這是當年一個蒙古王爺送給我的,我一直想找機會將它送給你。 今天,我總算是等到了……”說道這裡,尚合停下了。

我從他的手中接過了匕首,笑著說道:“謝謝。 ”便對他點了點頭。

在與我一生糾結的男人中,尚合是最令我無奈的一個。 我不知道要如何拒絕他,從一開始就不知道。

直到今天,當日尚合送給我地小匕首依然擺放在家中最顯眼的位置。 現如今。 我的房子裡擺放著我年輕時代的種種記憶。

有照片、也有從大陸帶來的一些年輕時的小玩意。 而那些。 真正令我難以釋懷的記憶。 沒有留在照片中,他們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裡。

蘇文起、尚合與蕭烈。 那些一張有一張的笑臉。 正對我著輕輕地微笑。

我還能感受到,見到蕭烈那俏皮地小虎牙時的激動。 也能感受到,時光漸漸地剝奪了我生命的權利。

儘管如此,我依然在無夢的黑夜中,回憶起,回憶起過去種種的故事。

“晚秋”尚合突然說道。

“怎麼了?”我笑著問道。

尚合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這次一別,咱們如果在要相見只怕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

我笑了笑,說道:“好像每次和你分別時,你都這樣和我說。 ”

尚合搖了搖頭,說道:“我要上戰場了。 ”

“上戰場?共產黨讓一個沒打過仗的人上戰場?那不是叫你去送死嗎?”我問道。

尚合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已經快被你們壓制的喘不過氣來。 很多同志都犧牲了,我不願意呆在後方做這些工作。 申請了去前線,已經批准下來。 這次,從武漢出去,如果組織沒有特殊的安排,就不會回後方了。 ”

“你……,你也知道,前方並不比後方安全到哪兒去。 運氣不好,飛來的流彈都有可能致命。 現如今,共黨是內憂外患。 日本軍、國民黨,哪個是好對付的?你這又是何苦?”我說道。

尚合笑了笑,說道:“你不是一直評價我是個理想主義者?現如今,不過是完成自己的理想罷了,有什麼好遺憾地?”

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尚合微微的笑了笑,摸索著放在我**的手帕。

“如今,我知道你已經有人照顧了,心裡也沒了牽掛。 這樣,更能灑拖的去前線了。 ”尚合說道。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尚合,其實。 你不必自責。 這麼多年都已經過去了,所有的事情都忘了吧。 我今日。 就實話和你說。 其實,蘇文起沒死。 ”

“沒死?”尚合吃驚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坐在距離距離比較遠地椅子,看著尚合的臉甚至有些模糊。

“恩,他沒有死。 當年,我費盡力氣將他救了出來。 但他不能公開身份,現在。 當了和尚。 也好,也算是擺拖了過去。 我到羨慕他,幸福。 ”我說。

我地心裡充滿了心酸,蘇文起出家,蕭烈死了,我,依然是個孤兒,沒有人疼愛與保護。

“你。 你好好照顧自己吧。 ”尚合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我現在活的很好,到是你,要為自己考慮考慮了。 不要一味的付出,有些事情,要想一想自己。 尚合。 我能幫你的不多了。 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 你也知道,在國統區沒有kao山的話,很難生存的。 ”

尚合點了點頭,說道:“說不定,這是咱們最後的一次見面。 我想,我可能會死在戰場上。 ”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想起當年對蕭烈的承諾。 你若死在戰場上,我就是拖也要把你的屍體拖回去。

我們被李士群關在76號監獄裡時,我抱著被打的不成樣子的他。 心裡想的最多的也正是這句話。 而他,則微微對我一笑。 lou出了他的小虎牙。

“我得走了。 明日下午,我想辦法聯絡你。 ”尚合說道。

我點了點頭。 起身送別。 突然,他緊緊地抱住了我。 我的身體輕輕的一陣,想起了多年前的溫存。

是的,多年前,他還是我的愛人。 如今,這一別,不知何時相見。

尚合輕輕地吻了吻我的脖子,他輕聲說道:“好多年前,我就喜歡你的脖子。 可惜,現在我們都已經老了。 ”

我笑了笑,多年以前,放佛,是個陌生的詞彙。

這時,尚合放開了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一個人癱坐在屋子裡,多年前的一幕幕像是走馬燈一樣的在我的眼前轉來轉去。 轉的我頭暈眼漲,不知道如何收場。

尚合走後,我平靜地將衣服收拾了起來。 他走了,我與共黨世界地最後聯絡也要段了。 那個屬於蕭烈的聲音,我也將無法尋找到。 現在,也是我自己該走地時候了。

沒找到蕭烈之前,我不會跟著桑彥去馬來亞。 我總有一種感覺,很快,我將能第二次遇見那個聲音。 到時,一切都將知曉。

想到這裡,我開始有些顫抖。

當答案擺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真的有勇氣去面對嗎?可是,我不打算逃避。 我一定要尋找到他。

糜偉震第二天清晨敲開了我的房門。 他接到戴笠的指使,要在武漢繼續呆兩日。

“為什麼?”我問。

糜偉震說道:“這是上頭的意思,我們必須執行。 ”

我笑了笑,吸了一口煙問道:“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我看你終日呆在房間裡,也不肯出去。 ”

糜偉震一臉不高興的說道:“這個你不要操心,管好你自己。 晚秋,我在警告你一次,你不要因為找刺激而毀了自己的前途!”

我笑著點頭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每天都在警告我這幾句,我都聽煩了。 知道了,知道你是為我好。 謝謝!”

糜偉震生氣的搖了搖頭,說道:“晚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出去做什麼!自從那天河邊發生槍擊事件後,你就沒消停過!你要是和共黨纏在一起,到時候,我可不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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