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二百一十四章 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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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交換

日軍方面終於妥協,答應同時交換俘虜。 只等著國軍運送俘虜的一到,我的任務便完成了。

揹著糜偉震,我幫尚合搞到了一張一天後又武漢到烏江的船票。 尚合要安全抵達烏江後,在考慮去其他地方的事情。

為了迎接日軍的俘虜,日軍在碼頭搭上了臺子。 這次來武漢,糜偉震肩負著重要的任務。 他曾暗自向我透lou,是來尋找一份情報。 我不知道他處理的怎麼樣,託了這幾日,他是否已經完成了任務。 幾次追問,糜偉震都沒有和我說。 也就只能作罷。

一日上午,押運俘虜的船總算抵達。 日軍方面的官員十分的高興。 在他們搭建的臺子上,我和國軍的其他工作人員坐在一起。 日本的一個將軍先佔到了臺子上講話。

他講一句,我帶來的翻譯就為我翻譯一句。 大致的意思,為非就是在宣揚大日本帝國如何如何的好。 簡直神話了自己。 我無暇理會他的話。

當日,跟在糜偉震身邊的殺手並未來參加儀式。 他一定去完成自己的任務。 這時,有江風吹過。 我竟然看到,在遠處的草叢裡,日軍的帽子。

難道,日本人想要殺人滅口?不會,這種情況下,他不敢對我們怎麼樣。 我突然冷冷的笑了。 看來,我的計劃奏效了。 唐克將情報賣給了日本人。 日本人害怕我們動手殺掉上島,所以。 才會如此的謹慎。

徐飛算是說對了一樣,唐克才是真正地叛徒。 但現在,不能夠打草驚蛇。 看回到重慶,我怎麼收拾你!

這時,日軍的將軍總算是講完了話。大家站起身來股掌,這時,只聽日軍竟然開始唱起歌。 淡淡的憂鬱的調子。 只讓人在清晨充滿了不舒服。

船kao岸了,身穿日軍軍裝的俘虜們沿著扶梯慢慢的走了下來。 只見日軍的軍官高度戒備。 連上島本人都將手按在了槍盒子上。

我冷冷地笑了。 看著自己親手導演的這一幕。 到十分地有趣。

那些日軍的俘虜緩緩的走到了臺前,深深的鞠躬。 立刻有日本人高呼了什麼。 這時,我看到那天挑選的國軍俘虜站在了在眼前。

我點了點頭,對他們說道:“你們先上船回去,黨國會為你們安排好一切的。 ”那些人順從的上了船。 這隻船,要在武漢停留半日,加上補給後。 再次離開返回武漢。

有日軍拿來一張紙,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籤。 ”

“這是交換俘虜地協議。 ”那人焦急的說道,一面說一面偷偷的看著日本軍官的表情。 我搖了搖頭,對他說道:“回去和你的日本主子說。 我不是外交官,沒有權利簽字。 這些事情,讓他們去和國民政府交涉。 ”

說完,我便帶著人離開了。 丟下那些正抱頭痛哭的俘虜。

回到飯店後。 一個嚴峻的問題擺在了我們的面前。 看日軍今天地架勢,只怕穿上的那些國軍回不了重慶。

於是,糜偉震提議,讓那些國軍提前回去,我想了想,下令。 如果在供給允許的條件下,儘可能的提前返航。

而護送國軍俘虜返航的,正是唐克。 我祕密打電話給戴笠,告訴他,已經發現叛徒。 戴笠下令,立刻將叛徒從武漢撤回。

剩下的時間,只等著重慶回來訊息,我們便可以撤離武漢。 哪知道,當天夜裡,我突然接到了尚合地電話。

“晚秋。 我可能要出事。 你要保重。 ”他說。 說完。 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心裡一驚急匆匆的換了衣服,匆匆向尚合居住的小旅館跑去。 果然。 只見日本軍在徹查這間小旅館。

小旅館的老闆一臉的晦氣,站在門口呆呆的看著日本人用槍托砸爛他的的東西。 簡直就像是一場噩夢。

我沒有走上前,小旅館的老闆可能會認識我。 這可怎麼辦?為什麼尚合走到哪裡,日軍就查到哪裡?

難道,有人跟蹤他?

不,不應該是有人跟蹤他!而是有人跟蹤我!

沒錯!一定是這樣。

我猛的一回頭。 果然,看見一個人影閃了一下。 我冷冷地笑了笑,看來,是我害了尚合。 日本人派人來監視我,只怕,這幾天地一舉一動都在日本人的眼中。 我地心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憋得難受。

我向一個小巷子裡跑去,知道身後的那個人一定會跟著我。 跑進巷子裡,我趕快躲在了通向另一個巷子的介面處。 只見那個人匆匆的跟了進來。 見沒了人影,口中只喊道:“他媽的。 ”

我冷笑著,站了起來,快步走過去,用匕首一下子就捅進了他的身體。

“啊!”他喊道。

我冷冷的看著他,但當他回頭的時候,我呆住了。

這不正是我從重慶帶來的小張嗎?難道,他也是日本人的特務?還是,殺錯了人。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問道。

小張搖了搖頭,說出了最後的一句話:“沒想到,竟然,竟然死在了你的手上……”說完,他緩緩的倒下了。

不顧的那麼多。 我趕緊將匕首從他的身體裡扯出來,並用他的衣服蹭掉了上面的血跡。 見他真的死了,我便趕忙將匕首收好。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先回了飯店。

我坐在軟椅上,驚魂未定。 難道,真的是我殺錯了人?如果他不是日本人,那會是誰派去的?難道,是糜偉震?

想到這裡,我站起身。 敲開了糜偉震的房間。

糜偉震見我一臉驚慌失措,不禁地問道:“你怎麼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坐下後,我說道:“我問你一件事。 ”

“說吧。 ”糜偉震說道。

“我問你,你是不是派小張去跟蹤我了?”我問。

“沒有呀!”糜偉震一臉茫然的回答到。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癱坐在沙發上。

“只要不是你派去的就好辦了。 那個小張可能是日本人派去跟蹤我的。 ”我說。

“怎麼,你覺得哪裡不對勁?糜偉震問道。

我搖了搖頭。 說道:“不是,我把他殺了。 ”

“殺了?”糜偉震吃驚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 說道:“殺了。 他是日本人派去跟蹤我地行蹤,我以為他要害我。 所以,我將他殺了。 ”

“晚秋,你告訴我,你最近來武漢這些天都做了什麼?”糜偉震問道。

我笑了笑,說道:“我能做什麼?”

“不對,你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告訴你。 你現在和我說,還有解決的對策,不要等到出事地那天,神仙也幫不了你。 ”糜偉震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真沒有什麼事兒,我能有什麼事兒?你也不是認識我一天兩天了。 只有麻煩找我的時候,難道,我還要自找麻煩不成?”

糜偉震似信非信的點了點頭。 說道:“晚秋,別怪我沒提醒你。 除了事情,你要先和我商量。 不許自己胡來。 ”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知道了。 ”

既然不是糜偉震,那小張就應該是日本人派來的。 但是,尚合去哪裡了?他是不是被抓了?還是。 已經發生了別的事情?

我心裡亂糟糟的。 現在不能在出去了,糜偉震既然已經知道我殺了小張,他一定會在暗中監視著我。

到時候,不要說救尚合,就是想要逃出去都困難。

該怎麼辦?我有些著急了。

回到屋子裡,我關了燈。 一個人默默的坐在黑夜裡,想著尚合地出路。 要怎麼做才能讓他安全的逃出武漢城呢?

日本人既然已經對我有所監視,那他們一定知道我幫助了尚合。 他們自然也知道,在國民黨的字典裡,通共。 可重罪。

事情到了這一步。 我似乎也沒了退路。 要麼就是跟著尚合離開武漢,要麼。 就是到糜偉震那裡主動承認錯誤。

按照糜偉震的性格,一定會以我作為誘餌抓住尚合。 到底要怎麼辦?走?還是留?

若走了,在我家中的宋可一定會重新送到渣滓洞。 若留下,只怕進渣滓洞的就是我。 尚合簡直就是我這輩子的剋星,每次只要他出現,伴隨的,就是一場血雨腥風。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在這個黑夜裡格外的想念蕭烈。

在南京的那段日子,蕭烈無微不至的照顧我。 現如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幾乎都不知道活下去的意義、

他若還活著,該有多好?

他若活著,我將拒絕一切與刺激有關地東西。 只安安心心的做他的妻。 乖乖的相夫教子。 平平淡淡的與他一起渡過我生命中剩餘的那些時光。

我相信,他一定有和我同樣的想法。

他一直說想有個家,家中有一個我這樣的妻子。

在南京的那段時光,我是他的妻,他是我地丈夫。 可是,我們並不是真正地夫妻。 儘管如此,我們都讓彼此感受到這一生中內心最踏實的一段時光。

我是多麼地眷戀那段時光的存在,我甚至想要回到那段時光。 哪怕,死在南京,我也願意。 只要身邊有他,可惜,他已經不在。

我依然告訴自己,他還活著。 那晚我聽到的那個聲音就是他,可惜,也僅僅只有聲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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