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九十八章 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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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葬禮

我笑了笑,說道:“宋可,你是不是男子漢?”

他的小腦袋動了動,我笑著說道:“男子漢離不開媽媽嗎?”

他眨了眨眼睛,我牽著他的手,領著他出了門。 小頭目跟了出來,我吩咐將那孩子帶到我的車裡。

“你給我聽好了,這孩子我帶走。 ”我說。

“這恐怕不符合規矩吧?”小頭目說。

我冷笑了兩聲,說道:“規矩?你們還知道規矩?就是你們天天說規矩,什麼事情也問不出來。 你剛才也看到這孩子的母親是什麼反映了,下面知道該怎麼做了?”

小頭目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傻蛋!”我罵道。 “你可以用孩子做威脅!”我冷冷的說。

小頭目笑著點頭,我上了車,帶著著孩子揚長而去。

我不知道這孩子的具體身份,不過,我想,如果能找到康莉莉,就應該能保住這孩子的命。 到時候,我會將這孩子送到他應該去的地方。 他還那麼小,不應該跟著父母受罪。

我剛剛到家,就接到戴笠的電話,看樣子,那個小頭目害怕受到處罰已經提前告訴了戴笠。 這樣也好,反正他早晚都應該知道。

“晚秋,你怎麼回事?為什麼把一個孩子帶回了家?”戴笠責問到。

“這孩子的母親十分地緊張這孩子,我想。 如果將他帶走,那母親說不定會說出一些什麼。 ”我說。

“那也不行,你趕緊把這孩子送回去。 ”戴笠說道。

“戴老闆,如果從母親口中問不出的話,是不是能從孩子的口中說出?”我說。

“你以為我們沒有試過?這孩子受了他母親的影響,說什麼也不肯說。 ”戴笠說道。

“那是因為他在他母親的身邊,他如果說了。 他母親會責備他。 但是現在不一樣,我把這孩子帶回來。 我可以慢慢問他。而那邊,你們可以告訴他母親,這孩子已經招了!到時候,還怕她不說?”我說。

戴笠冷笑了兩聲,說道:“晚秋,你這次目的可不是很單純。 ”

“他不過是個孩子,只要能問出來。 為什麼不留他一命呢?他現在接受的全都是他母親給地教育,他母親說烏鴉是白的,他就會以為烏鴉是白地。 如果,我們驕傲他,到時候,在讓他去反抗共產黨,你說,是不是一舉兩得?”我說道。

戴笠也不是能被我這幾句所矇騙的。 他冷笑著說道:“晚秋,想不到你想的還真夠長遠!”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現在是後繼無人?想象看,再過二十年,如果隊伍得不到補充,是不是自然而然就會滅亡?”我說。

“晚秋。 把那孩子送回去。 ”戴笠說道。

“難道,你不想對付共產黨了?我覺得,對付共產黨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他們的後代去打他們,那種傷心的滋味,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我說。

戴笠嘆了一口氣,說道:“晚秋,這次看在蕭烈地份上,我繞過你。 你以後,不許私自去渣滓洞!”

我笑著掛掉了電話。 這孩子的命有可能保住了。

這個孩子算不上聽話。 見不到母親他就要掉眼淚。 無論我怎麼勸他,他都不肯聽我的。 我無奈的笑了笑。 只好請糜偉震家的一個老媽子來幫忙。

“你知道嗎?你媽媽犯了錯誤,你媽媽沒告訴過你嗎?進監獄的人,都是壞人。 那種地方只有壞人才會被關進去。 ”我說。

“我媽媽不是壞人。 ”宋可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你媽媽的錯誤只是一時的,放心吧,阿姨會想辦法將她帶出來地。 不過,在你媽媽釋放以前,你要乖乖的聽話,不然你媽媽她會擔心你。 ”

“你騙我,你救不了我媽媽。 ”宋可說道。

“宋可,我問你,你希望你媽媽擔心你嗎?還有,你不想做個好孩子嗎?”我說。

宋可氣鼓鼓的看著我,小嘴嘟了起來。

“宋可,從今天開始,你必須做個好孩子。 只做個好孩子大家才會喜歡你。 ”我說。

“我想見我媽媽。 ”他又說道。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頭,湊到他的耳邊說道:“宋可,你說,阿姨好不好?”

宋可想了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知道。 ”他說。

我笑了笑,說道:“宋可,你要想見你媽媽,從今天開始就要聽阿姨的話。 以後,阿姨每個月帶你去看你媽媽一次,不然,阿姨就不帶你去!”

“你是壞人!”小傢伙說道。

我和他說煩了,便叫糜家地老媽子帶著他洗澡睡覺。

仔細想了想,他這個年紀應該是上學的時候,我便聯絡了一個熟知的教育廳的主任,要求他幫我儘快落實宋可上學的事情。

我很喜歡這個孩子,可能,是年紀大了沒有孩子的關係。 我的心裡有一種貪慾,我希望這孩子留在我的身邊,伴著我渡過終老。

蕭烈的葬禮如期的舉行了。 他地棺材停發在禮堂地真中央,我穿著一襲黑衣早早的去陪著他。 我看著玻璃棺材裡他那張沒有血色地臉,不禁的問道:“是你嗎?”

棺材裡的他已經變了模樣,已經不是笑起來星光燦爛的他。 我輕輕的碰了碰他冰冷的臉,心,在那一刻劇烈的疼痛。

那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疼痛,疼得我無法呼吸,疼得我肝腸寸斷,疼的我忘記自己還活著。 那一刻,我只想隨著他去了。

“蕭烈,對不起,如果,我們早一點結婚,或許現在,我就不會這麼難過。 ”我對他說。

我不知道他能否聽到,是否能夠感受到我的溫度。 我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掉在他的臉上,心疼,疼得我只感到心臟馬上要碎掉。

“我不想聽你說來世,真的。 我不願意聽來世做夫妻這樣的話,我恨這樣的話。 為什麼今生不好好的珍惜彼此,還要等到來世?對不起,在南京的時候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你。 你說,你愛我,蕭烈,我又何嘗不愛你?只是,我一直不肯說。 現在,你能知道我有多麼的後悔嗎?真的,我好後悔。 ”我垂下了頭,這幾天來一直壓著的悔意一下子全部湧了出來,我真想打自己兩個嘴巴,在問問自己,當時為什麼不珍惜他。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蕭烈的情形。 他把我拉到一個無人的房間,當時,我幾乎趴在了他的懷裡。 後來,他用馬車載著我去了東北,路上遇到了土匪。 是他的機智救了我們。

在東北,他負責刺殺關東軍司令。 我還記得分別的那一晚,他輕輕的抱住了我,只說了一句:“保重。 ”在一次於他相見,就是在迎接溥儀的遊行隊伍裡。

他站在一個衚衕口,遠遠的看到我,他輕輕的一笑,lou出了讓我這一輩子魂牽夢繞的小虎牙。

後來,他帶著我去刺殺汪精衛。 臨行前的那個晚上,他執意要將我送到安全的地方。 我默默的看著他幫我收拾著東西,心裡十分的難過。

刺殺行動失敗後,我又跟著他去了南京。 那段日子,大概是我後半生中所渡過的最愉快的日子之一。 我時常與他手挽著手一起逛街,我和他,簡直就是假戲裡的真夫妻。 我們在這場戲裡不知不覺的愛上了彼此。

他對我說,回到重慶,他一定要娶我,我沒有答應他。 天知道,我此刻是有多麼後悔當初的那個愚蠢的決定?

才回到重慶,他就死了。 死在汪精衛與周佛海的私慾下。 我,又一次的被拋棄。 我,徹徹底底的認清楚這個輪迴的本質。

我,不該擁有任何的愛情。 我那些該死的愛,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著我。 我的那些情人們,也一個又一個的死去。 蘇文起出家了,尚合斷了聯絡。 我還要孤單的活著,孤單,忍受著這世界給我的一切不公平。

蕭烈死了,我的心也死了。 我知道,他將是我這一生中最後的一個情人。 他是個發了黴的句號,草率的結束了我這一生全部的愛。

他不知道,不知道他的死給了我多少的傷害。 他木然的躺在棺材裡,任憑著歲月的侵蝕。 或許,在腐爛之前,他就會忘了我。

我被兩個熟悉的女眷攙扶到了一邊,眼睛裡充滿的淚水讓我看不清這世界的樣子。 這個世界,在淚水中模糊著,流逝著。

我像個木頭的佛像一樣,任憑人走過來對著我鞠躬。 不管他們是否出自真心或者假意,我只覺得這一切都是虛偽的。 鞠躬,真的能代表敬意嗎?試問軍統局裡,除了戴笠和他的祕書,能有幾個人徹底的說清楚蕭烈的真實身份?

過了一會,戴笠來了,他的祕書手中捧著一個盒子,盒子裡擺放著一枚軍功章。

“我代表黨國正式宣佈,蕭烈,被授予中將軍銜,並嘉獎烈士稱號。 ”戴笠說道。

我扭過了頭,我憎恨那軍功章,有了它,卻讓蕭烈沒了命!一條活生生的命和我一切幻想中的美好,都被吸進了軍功章的虛榮中。

這時,戴笠走到了我的面前,深深的鞠躬,起身時他對我說道:“晚秋,你的丈夫,是黨國的英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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