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九十七章 提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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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提審

“晚秋留下,審訊工作就交給你了。 咱們先回去。 ”戴笠一面說一面對我點了點頭。

當晚,我在渣滓洞的一間辦公室和衣而臥,回想著今天的事情。 林晨光被抓,難道,是共產黨內部已經開始出現混亂?他這樣一個幹部,竟然被派去潛伏任務。 共產黨的舉動真令人費解,當年國共合作時期,會有多少人能記得他的樣子?怎麼還能派這樣經常拋投lou臉的人去潛伏?那等於將他送到敵人的虎口裡?

山裡的夜晚到別是一番滋味,我冷靜的看著天邊暗紅色的雲朵,時間都過去了,還在等什麼呢?林晨光的命,我一定要從戴笠的手中奪回來。

按照戴笠的意圖,第二天一早,林晨光就被抬上了審訊室。 昨晚一晚上的折磨,讓他吃盡了苦頭,他的身體看上去軟軟的,虛弱極了。 他的臉色慘白,沒有一絲的血色,腿被打上了石膏,不知道還能不能徹底的恢復。

“林晨光,昨晚的折磨你也受過了,難道,今天還想要在來一次不成?”我問道。

林晨光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隨便。 ”

我轉了個眼珠,知道他是個倔強的脾氣。 只勸到:“你這是何必呢?早早的說出來,我們可以早早的放了你。 ”

林晨光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我故作憂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當年地皖南事變。 在下也十分的痛心。 但是,我們不過都是平凡人,左右不了上層的意見。 ”

林晨光冷笑了兩聲,說道:“那你可以不為蔣介石賣命。 ”

我笑了笑,笑著問他:“林晨光,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說。 你們共產黨的決策就都是對的嗎?而國民黨的決策都是錯的嗎?”

林晨光楞了一下,沒想到我能和他擺起龍門陣。

我又笑著說道:“你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誰來執政。 是上天地安排,不是你我能夠左右。 共產黨的一些政策,在下十分地欣賞。 但我想提醒你一句,現在,是國民黨執政!這個世界,只有制定遊戲規則的人,才是真正的贏家。 ”

“你是非不分!”林晨光罵道。

我笑著說道:“林晨光。 你覺得我是個女人所以不敢打你是不是?那你可錯了主意!食君之祿,忠君之憂!那著人家的薪水就要給人家辦事,這個道理你我都明白。 ”

林晨光氣憤的轉過了頭,我笑了笑,對身邊的下屬說道:“行了,你們都下去吧,我有話跟他單獨說。 ”

特工們頓了頓,這是壞了規矩的事情。 但是,面對昨晚戴笠對我地態度,又不敢說什麼好。 只能一個個的慢慢退下。

我從桌子上抹起一瓶藥酒,微笑著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將他藥酒傾斜,頓時。 紅色的藥酒就流在了他的衣服上。

“康莉莉在哪?我想救你。 ”我低聲說。

林晨光愣了一下,轉頭說道:“呸,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

“你現在只能相信我。 過幾天,可能會有特工混到犯人堆裡,是提防還是推心置腹,隨便你。 ”我輕聲說道。

我大聲的笑著說道:“林晨光,我這藥酒裡可是填加了蛇毒。 怎麼樣,你還不說?到時候,蛇毒腐爛你的面板,神仙也救不了你。 而且。 這蛇毒頂是折磨人。 要腐爛到你地胸口才會停下。 ”

林晨光不講話,大概是在分析我的話。 我冷冷的笑了笑。 說道:“隨便你,反正,我已經盡力了。 ”

“她在武漢。 ”林晨光突然說道。

“武漢什麼地方?”我問。

“大橋下麻記剪刀鋪。 ”他說。

我點了點頭,冷笑著大聲說道:“林晨光,你還真是嘴硬,看樣子,不對你動刑你是受不了的。”

我拍了拍手心,大聲喊道:“來人!”

立刻就有特工衝了進來,我當然知道剛才做的那些事情是多麼的危險,或許,這房子裡有戴笠地竊聽器,就是沒有,守在門口的特工們也可能會聽到。

我和林晨光的對話雖然聲音不大,甚至是在用口型交流,不知道是否被偷聽到。 這一切,開始讓我有些忐忑不安。

“把他抬下去,我已經將毒藥灑在他的身上,就等著他自己慢慢的腐爛吧。 有一點,別把他和其他的犯人關在一起!”我說。

兩個特工點頭將林晨光拖了下去,這時,這裡的一個小頭目獻媚的問道:“這毒真的有這麼離開?”

我冷笑了兩聲,說道:“要真有這麼厲害,我在李士群的監獄裡早已經被下毒,我還能活到今天嗎?不過是嚇唬嚇唬他,他現在嘴硬,回去越想越害怕,到時候,心理就承受不了,自然而然就招了。 ”

小頭目不斷地點頭,笑著說道:“小地傻蛋,小的傻蛋。 ”

我地腦子裡,充滿了焦急與忐忑。 康莉莉不知道死活,林晨光似乎有耽誤不得。 渣滓洞的守衛是多麼的森嚴,要想進來救他,簡直比登天還難。 我嘆了一口氣。

“老闆昨晚吩咐,要小的帶您去參觀參觀牢房。 ”小頭目說道。

“那裡有什麼好參觀的,不去。 ”我說。

小頭目轉了個眼珠,獻媚的說道:“前幾天抓進來一個共黨的夫婦,還帶著一個孩子。 ”

我蹭的一下就回了頭,戴笠的手段也太過卑劣,竟然來一個孩子都不肯放過。

“你們這裡是不是關地全都是共產黨?”我問。

那小頭目笑了笑。 不知道如何回答。

“怎麼,戴老闆要我提審那對夫婦?我接到的任務裡可沒有這條。 ”我說。

小頭目搖了搖頭,說道:“這對共黨夫婦實在是可惡,什麼都不肯說。 老闆說您的審訊技術一流,能否讓小的們開開眼?”

“開眼還是看笑話?我還不知道你們?”我冷笑著說道。

“哎呦,您這樣說,我們可受不起、受不起!”小頭目說道。

我冷笑了兩聲。 說道:“去吧,把那孩子和他的母親押上來吧。 ”

“是!”小頭目說道。

大概過了十分鐘。 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被帶了上來。 那女人說不上漂亮,一雙不大的眼睛閃爍著堅定的目光,雖然是個齙牙,但一笑起來卻有一種攝魂地魅力,讓人覺得,她並不難看。

那女人大概有三十多歲的樣子,我十分肯定。 一定在哪裡見過這女人。 但是,時間太久了,我已經記不起來了。

她穿著藍底黃花地布衣,黑色的褲子,頭髮燙著,一點也不像一個村婦。 這女人,我真的感到好熟悉,一種說不出來的熟悉。 但是,我卻想不起來她是誰。 那熟悉的感覺一直困擾著我,讓我十分的無奈。

她的孩子,大概五、六歲地樣子,是個男孩。 他眼睛大大的,恐慌的看著這個世界。 我從為未有過孩子,可這孩子讓我一看就十分的喜愛。

那女人被綁在了椅子上,我對她笑了笑,問道:“你叫什麼?”她沒有回答,我笑了笑,對下面的人說道:“既然她不願意說,就把她的嘴堵上,還好,命人找一些糖來,快去。 ”

“我總覺得。 我們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但是,我卻記不起來了。 ”我對那女人說道。 我說的是實話。 直到現在,我的腦袋裡還回蕩著那樣地感覺。 我想,我曾經一定和她有過短暫的交談,可是,究竟在哪裡?究竟她是誰?

那女人的眸子閃了閃,她的眼神中也充滿了迷惑。 現在不是認親戚的時候,我冷靜的對自己說道。

“怎麼,你們連個孩子都不放過?把那孩子地手銬摘了吧,他娘在這裡呢。 他能跑嗎?”我說。

正在試圖將那孩子綁在椅子上特工,順從的將孩子身上綁著的繩子解開。 “把他抱過來吧,我到很喜歡這個孩子。 ”我笑著說。

那孩子被抱過來了,我將他抱在懷裡,我輕聲的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他茫然的看著我,我對他笑了笑,摸著他的頭說道:“我不是壞人。 ”

“你們為什麼綁我媽媽?”那孩子突然張口說道。

正當這時,小頭目回來了,懷裡抱著各式各樣的糖果。 我隨手翻了翻,竟然翻不到一塊能給這孩子入口的,看來,渣滓洞的生活環境也是夠艱苦的。

我笑著從這堆糖裡挑出了一塊看上去像樣子地,塞進了那孩子地嘴裡。 我對他笑了笑,那孩子見我的友善也笑了笑。

“你告訴阿姨,你叫什麼名字?”我問。

“宋可。 ”他說。

我點了點頭,鼓勵地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你今年幾歲?”我問。

“五歲。 ”他說。

這時,孩子的母親覺得事態不對,使勁的發出響聲,她的嘴雖然被堵著,可見,她費了多大的力氣才發出怎麼大的聲音。

孩子盯著他的母親,我笑了笑,對那孩子說道:“阿姨帶著你出去玩兒好不好?”

“我要我媽媽。 ”他說。

“你放心,阿姨和你保證,一會就帶你回來看你媽媽。 你媽媽因為犯了錯誤,有些事情要和這幾個叔叔交代。 我們不能聽。 ”我說。

“我要我媽媽。 ”孩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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