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八十三章 暴行(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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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暴行(shang)

“你們怎麼知道李霞說的是真的?當年,她要搶走我丈夫,大概是想置我於死地,作出這樣的事情也不足為奇。 ”我說。

李士群笑了笑,指著我對身邊的審訊員說道:“你們看看,她的嘴還挺硬。 ”那幾個人巴結的笑了笑。

“晚秋,你別不承認。 當年我就覺得十分的奇怪,李霞本來已經投kao了我們。 憑什麼又回到戴笠的身邊,她和戴笠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為何還肯幫他,這就另我十分的費解!砍了這封信,我才明白,原來都是你們搞的鬼。 ”李士群說。

我冷笑了兩聲,說道:“一封信代表不了什麼。 ”

“那你還想要什麼證據?好吧,我就給你說說詳細的。 去年年底,租界裡來了一個共產黨,是你救他出去的。 ”李士群說。

“李大人,你不要把什麼罪名都壓倒我身上好不好?我到底屬於那派的?一會是國民黨,一會又是共產黨。 ”我說。

李士群冷笑了兩聲,說道:“這就是你的高明之處呀。 別做夢了,別以為巴結上共產黨就有好日子過。 救共產黨的罪名更大!”

“你別瞎說。 你有什麼證據說明我救了共產黨?我若有那種本事,今日也不會在你李士群李大人的審訊室裡!”我說。

李士群冷笑了兩聲,從桌子上摸起一張照片,我心裡一驚。 雖然距離很遠。 但那張放的很大地照片依然清晰的讓我看到,那是我將蕭烈從汽車的後備箱裡拉出來的情形。

“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李士群說道。

“這是有人誣陷我!一定是你,當年,你和李霞有jian情,後來我們發現李霞依然是戴笠的人,逼得她自殺,所以。 你懷恨在心,一直想要為李霞報仇!”我喊道。

到了這個時候。 一切都被人家所掌握,我不知道何去何從。 招認,並不是高明的舉動。 李士群的性格一定不會容下我。

我猜,這時,周佛海一定在某個房間裡聽著我們地對話。 被查出他們身邊就有戴笠的人,周佛海一定覺得十分地丟臉,我和蕭烈是死定了。 但是。 死之前,我也不會讓李士群囂張到哪裡去!所有的汙水,都要潑到他的身上。

“你他媽胡說。 給我打!”李士群說道。

一個男人走過來,輪開雙手左右開弓,七八個嘴巴打在我的臉上,頓時,嘴巴就像封住了一樣,異常的疼痛。

李士群擺了擺手。那男人停下了手。 李士群又問道:“你招還是不招?”

我冷冷的笑了,說道:“李大人,你是惱羞成怒吧?怎麼,說道你的痛處了?李大人,你也不乾淨,別以為我不知道。 軍統地人曾經暗中聯絡過你。 想要策反你,這些,老張都知道。 只是,他一直忍著不說罷了。 ”

“你別在那裡瞎說!若不想在受皮肉之苦,就立刻招認!”李士群說道。

我冷冷的笑了笑,看著自己的鞋尖,突然想到,當年鄭蘋如一定和我一樣的可憐。

“李大人,別忘了多行不義必自斃!夜路走的多的,早晚要碰到鬼!”我狠狠的說。

沒想到。 李士群卻笑了。 他笑著跟旁邊的人說道:“這娘們嘴到很硬。 ”

一個審訊員說道:“你招了吧。 你地丈夫蕭烈都已經全部認罪了。 ”

我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們騙誰?他若是順從了你們的意思。 現在還會關在大牢裡嗎?還有,這一切都是李士群陷害我們,他要排除異己,我憑什麼要順著他?”

李士群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立刻,那男人又上來了,幾巴掌下去,我幾乎懵了,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這時,有人敲門,李士群出去後點了點頭。 又進來低聲說道:“開會,先把這娘們關押,晚上在審。 ”

我又被來時那兩個女人拖著回了牢房,其中一個女人跟著我進去了,丟給我一套衣服。

“換上。 ”她冷冷的說。

“我又不是犯人,憑什麼換這種衣服。 ”我狠狠的說。

那女人上來就給我了兩巴掌。 “別他媽以為你還是太太,到了這裡,多大的管都要聽老孃地。 ”她說。

我冷笑了幾聲,這時,那女人上來就將我的衣服撕破。

“現在,我看你換還是不換。 ”那女人大笑著說,一面笑,一面走出了牢房。

我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審訊室,我曾進了無數回。 但每一次,幾乎都是在看他們審訊別人。 到如今,卻是我被審訊,沒有人來幫我。

蕭烈不知道怎麼樣了,那天,李士群說他已經被折磨的半個月。 他是否還好?或許,已經奄奄一息了?

哎,沒想到,我們竟然走到了這樣的一天。

而到了這天,卻沒有人來救我們。 值得慶幸的是,桑彥提前撤退了,不然,他也會跟著我們受到牽連。

李士群既然能將我們查的如此的清楚,他一定掌握了大量的證據。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我至今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有一封李霞的信,但那隻能說是導火索。 而李士群順著這條導火索,為什麼能抓到我們那麼多地證據?

包括,我送尚合離開上海。 他甚至還有照片,這到底是為什麼?

既然,他能查到尚合,就也能查到桑彥。 幸好,我弟弟這時應該已經到了重慶。 想到這裡,我鬆了一口氣。

臉頰上火辣辣地疼痛。 我輕輕地摸了摸。 木木地,已經腫了起來。 只有嘆一口氣,將身上被撕爛的衣服拖下來,換上寬大的犯人的衣服。

李士群要將我們怎麼樣?問不出東西,就一定會祕密槍殺吧?像鄭蘋如那樣。

看來,死亡已經距離我一步之遙。

到了這個時候,我卻笑了。 躺在**,我告訴自己不要在想下去了。 想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 李士群晚上還要提審我,不然,先睡下吧。

我迷迷糊糊間,聽到鐵門被打開了。 只聽有人的腳步聲走到我地面前,伸手使勁的推著我。

緩慢地張開了眼睛,只見一個女人站在我的面前。

“你,起來了。 要提審你。 ”那女人說道。

我對她笑了笑,伸了一個懶腰,沒有哪個犯人會被我的心態更好。 與其提心吊膽的等死,倒不如踏踏實實的睡過去,反正,都是死亡,何不平靜的面對?

“你還真是缺心眼,這種時候還能睡的著。 ”那女人罵道。 我笑了笑。

走進審訊室裡。 果然見李士群在那裡。 我又被綁在了椅子上,已經知道,今日難逃一劫。

“晚秋,我問你,你和糜偉震是什麼關係?”他問道。

我笑了笑,他還真是神通廣大。 連糜偉震都查了出來。

“糜偉震嘛。 過去,我是他地姨太太。 後來,他有了別的女人,我一氣之下就找了別的男人。 就是我現在的丈夫張石康。 ”我說。

李士群冷笑了兩聲,說道:“晚秋,這種時候還敢硬抗?什麼張石康,他叫蕭烈。 這個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笑了笑,不回答他。

李士群又問道:“戴笠派你們來這裡是什麼目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說。

李士群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你少在這給我裝蒜,戴笠派你們來這裡到底做什麼!快說!”

我搖了搖頭。 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和戴笠有著血海深仇。 怎麼可能會為他賣命?”

李士群吃了一驚,說道:“你別在這胡言亂語。 ”

我看著他說道:“你若是能找到南京的老人可以問問。 當年。 戴笠強jian了一個丫頭,後來,那丫頭含恨自殺了。 那個丫鬟和我親如姐妹,她叫蘇小童,當時已經跟著我快十年了。 我當年發誓,一定要殺死戴笠,只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

“你說的當真?我可要是查證地。 ”李士群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若去查戴笠的風流史一定能查到這條,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告訴你蘇小童的墳地在哪裡。 ”

“既然你這麼恨戴笠為什麼還要幫他?”李士群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真的沒有幫他。 ”

國仇面前,家恨又算的了什麼?戴笠是個諜報的天才,操縱著黨國百分之七十地情報。 我現在還不能因為仇恨而殺掉他,那無疑是從另一個角度幫了日本人。 我雖然不高尚,但最簡單的道理還是懂得一些。

李士群,你太低估了一個智商。

“晚秋,你知道我們的政策的。 只要你說出戴笠派你來做什麼,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我們不但放了你,還會幫你報仇。 ”李士群引誘到。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不是戴笠派來的,也不知道你所謂的行動計劃是什麼。 我不過是個女人,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李士群嚷道。

頓了頓,他又說道:“你也是和戴笠有仇的,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 他既然做出瞭如此禽獸地事情,你幫他,不就是在助紂為虐嗎?難道,你不想報仇了?”

我冷冷地撇了撇嘴,說道:“李大人,我真的恨戴笠。 但是,我真地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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