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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八十二章 暴l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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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暴lou

周太太那日提議大家一同到香港去,我考慮了幾日。 正想躲開蕭烈每日的糾纏,便答應了她。

蕭烈最近對我發起了猛烈的攻勢,大概他也知道,距離回去的路不遠了。

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他,反而加重了他的攻勢。 或許,彼此冷靜一下,才會理智的看待這些問題。

定好了日子,決定於周太太一起出發。

走的那天,蕭烈的神色黯然,只說道:“晚秋,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

我笑了笑,對他說道:“蕭烈,你也要好好的考慮。 對了,謝謝你安全的將桑彥送了出去。 謝謝。 ”

誰能想到,這句“謝謝”竟成了我們兩個之間另一種方式的離別。

三月五日,我跟著周太太上船了。 蕭烈站在碼頭上,對我揮了揮手。 陽光下,他古銅色的面板十分的搶眼。

他笑著,lou出了小虎牙,我對他笑了笑,擺了擺手,就離開了甲板。 至今,我都不會忘記那天發生的一幕和他笑時lou出的小虎牙。

一月多過後,我們由香港回國,一路上,我只覺得事情不對。

抵達香港後,我曾打過幾次電話給蕭烈。 但無論是家中,還是辦公室,都無人接聽。 我不知道他怎麼了,難道,他也在躲著我嗎?攪得我整日惶恐不安。

四月十五日,一行的幾位太太。 在上海下船。 甲板上,我向下看了看,蕭烈沒有來。 我不禁地嘆了一口氣,周佛海甚至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難道,蕭烈遇到了什麼事情?

可惜,沒容我多想。 剛一下船,立刻有幾個黑衣男人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迅速的奪過我手中的皮箱。 立刻,一副手銬掛在了我的胳膊上。

包括我在內,同行的幾位太太都呆住了。

“你們知不知道她是誰?”楊太太嚷道。

這時,周佛海走了過來,笑著說道:“張金梅,哦,不對。 晚秋。 你是叫晚秋對吧,想不到,當年重慶鼎鼎大名的交際花晚秋,竟然出現在我的身邊,周某真是有幸呀。 ”

“老周,你這是做什麼?”周太太低聲問道。

周佛海笑了笑,指著我說道:“你們這幫婦女知道她是誰嗎?你們知道她做過什麼嗎?”

我冷笑了兩聲,知道自己暴lou了。 他能夠準確地說出我的名字。 看樣子,他已經蒐集了不少資料。

“當年,就是這個女人幫戴笠從滿洲國帶回了情報。 而她地丈夫,張石康,表面上看曾經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小職員。 實際上,他叫蕭烈。 是戴笠手下的紅人,官至少校。 你們說,這兩口子,是不是應該被我請回去審訊一下呢?”周佛海說道。

“我丈夫呢?”我問。

這時,迎面走過來一個人,是李士群。

李士群冷笑著對我說道:“你丈夫?你丈夫現在被我關在大牢裡,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了樣子。 怎麼,你有興趣看一看?”

我傲慢的揚起了頭,看著春日傍晚五點的餘暉。

天空多麼的美麗,春天。 格外地明媚。 我站在著被落日燒紅的雲朵下面。 時光,已經開始漸漸的凝結了。

“帶走!”周佛海說道。

我輕輕的扭過了頭。 看到另三位太太驚愕的臉。

她們哪裡能猜到,每日陪著她們打牌的女人竟然是一個特工?每日在她們的身邊,不斷的探聽著來自中央內部地訊息?

她們一定在驚愕的同時,反省著自己曾告訴我的那些訊息。 不但如此,還要回家與丈夫商量,看看究竟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和我撇清關係。

我,被管進了一處監獄。 被獨自一人關在一個房間裡。 這樣的情形更加的淒涼,還不如將我關在許多人地地方。 至少,還能知道一些訊息。

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暴lou了,我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這麼算起來,看樣子,蕭烈在我去香港的時候就暴lou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若說重慶方面出了叛徒,這情況似乎微乎其微。 我們兩個人來南京,只有戴笠一個人知道,不會有別人知道我們的資料。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十分的費解。

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有所感覺,生命,或許很快就要離開我的軀體。

那曾跟隨我一生的不安,終於在這裡停下了腳步,不在打擾我。 或許,我是要死了,所以,它才離開了我。

讓我在面對死亡之時,多了一份的從容。

一種從未有過的從容包圍著我。 像是小時,等待著黑夜來臨那樣。 夜來了,就會睡覺,就可以做夢,不清醒,也就不痛苦。

莊子說,究竟是蝴蝶是莊子,還是莊子是蝴蝶。

那麼,究竟夢中的是現實,還是是夢呢?沒有人說不清楚。 一種哲學地情緒,鎮定著時光地荒蕪。 面對未來,人又是多麼的渺小?

我輕輕地拉開稻草做成的墊子,幸好裡面並沒有我害怕的小昆蟲。 這裡,終於成了我這一生漂泊的終點。 我這一條船,終於要在這裡kao岸。 也好,也好。

我掏出了蘇文起的手帕,先生,你最近過的怎麼樣?我在心裡對他說。 我要死了,可惜,見不到他最後一面了。

死亡並不是最可怕的,別離才是惱人的。 生離死別的牽扯,是對心靈上的一次陵遲。 刀子一刀一刀的劃上去,疼痛難忍。

這時,有一隻老鼠迅速的從我的腳邊穿過。 那瘦弱的老鼠十分的囂張,在聽到我的尖叫後,竟然回頭看了看。

我對它笑了笑,它扭過身去,轉身便跑了。

雖然有老鼠的地方就一定有出路,但到了這個時候,我卻不想跑掉。

或許,死亡才是我唯一的歸宿。 只可惜,我這一生欠下了太多人的情債。

若是真有輪迴的機會,我一定不再回到人世。 這世界,我已經累了。

被關押的第二天,我被兩個女人拖著進了一間審訊室。 只見李士群正襟危坐,我見了他,對他笑了笑。

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在上海,我沒少在他的家裡遇到過他。 到了審訊室,我不在像平時那樣的提心吊膽,反而踏實了許多。

“姓名!”審訊員問道。

“張金梅。 ”我說。

“說你的真實姓名。 ”李士群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 還問我做什麼!”

李士群冷冷的看著我,輕輕的動了動手指,立刻有一個男人上來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 “噹”的一下,我的腦袋撞在了鐵質的椅子上,震得我牙都疼了起來。

“姓名。 ”那人又問道。

我冷笑了兩聲,反而閉起了嘴。

李士群見我十分的倔強,反而沉著下來。 沒問出任何東西前,用刑是不明智的舉動。

“晚秋,你這是何必。 ”李士群說道。

我笑著嬌滴滴的說道:“李大人,沒想到你如此的心狠。 你的手下,有些手重。 ”正說著,我感到鼻血流了出來,大滴大滴的掉在我的衣服上,暈開了,就形成一朵朵美麗的血花。

“你若是都招出來,我們自然不會虐待你。 而且,向你這麼有本事的女人,我們還要重用。 ”李士群說。

我笑了笑,對李士群說道:“李大人真是高看我了。 不過,李大人憑什麼懷疑我是國民黨派來的jian細?我過去雖然是在重慶呆過,但是,這並不表明一切。 就像周大人與李大人,過去,在重慶不也是紅人嗎?尤其是李大人你,還是中統的干將。 ”

“我們自然有證據!”李士群打斷了我的話。

我笑了笑,搖著頭說道:“李大人,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

李士群冷冷的笑著,從桌子上拿出一張紙,舉著給我看。 由於距離太遠,我根本看不清紙上寫的是什麼。

“你還記得李霞嗎?”他問答。

我閉上了嘴巴,當年,我們設計圈套害死了她,難不成,她還能回魂?

“李霞在死前曾經寫下過一封信。 信裡十分具體的寫清楚了蕭烈的一些情況,而你,我們拿著你的照片到重慶打聽過。 中央黨部糜偉震糜大人的姨太太,兩年前突然失蹤。 沒想到,糜大人的姨太太,竟然在我們的地盤上。 ”李士群說道。

我心裡不禁的震了震,李霞,沒想到竟然是她!我本以為,她不會出賣蕭烈,原來,她早已經寫好了信,若蕭烈不肯答應與她結婚,她就會用這封信來要挾他。

到了此刻,我故作鎮定的說道:“李大人,你騙我。 李霞已經死了多久?要是我們有問題,你早就已經將我們抓起來,何必又等到現在?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看我們家老張現在升官了,想搞到他,就像當年你搞到丁默邨一樣。 ”

“你胡說!”李士群怒道。

他咳嗽了兩聲,又鎮定了下來。 他也知道,這是我故意在激怒他。

“這份證據,是三個月前在一份塵封的檔案中發現的。 李霞當初故意將它藏在了那裡,就是害怕你們有一天加害與她!”李士群說道。

我在心裡苦笑了幾聲,沒想到,原來李霞一直在防備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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