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五十七章 真實的櫻花少佐


戀戀不忘 何妨錯到底 善男信女 妙手仙醫在都市 帶著兒子來種田 我的暗殺人生 滄海月明珠有淚 點妝 黑帝掠愛:無賴甜妻不認賬 絕世仙君 疏影流年 廣陵劍 都市之浩然正氣 活人勿近 血色之雨衣 走陰人 聖火靈少女 我可不可以不悲傷 痞子富少的專寵:沒愛,我們談談錢 我家小姐不害臊
第一百五十七章 真實的櫻花少佐

只聽距離電話最近的竊聽器裡傳回聲音,那女人說道:“我正是為此而來,只要幾分鐘,汪先生就能飛離昆明。 他已經答應投降。 ”

段餘興說道:“那這……”

“難道,你要非抗命令嗎?”櫻花少佐問。

二人不在講話,大概在等待時間的過去。 糜偉震焦躁的站起來,對身邊的一個人說道:“你去,接通軍統二處的電話,直接找老闆。 如果不在,就接到曾家巖13號。 ”

焦急的幾分鐘後,始終沒有找到戴笠,糜偉震更加的焦急。 “接國防二廳。 不過這何處,你一定要給我接通。 ”

正當此時,只聽竊聽器裡又傳來聲音。

“好了,汪先生的飛機應該走了。 你和他們說吧,只說沒接通戴老闆的電話。 ”櫻花少佐說道。

糜偉震苦笑了幾聲,他確實沒接通戴笠的電話。 壓制住內心的遭遇,他一揮手,下令說道:“抓捕!”

除了留下監聽人員,大家都衝了出去。

我走在最後面,糜偉震突然和我說:“你留在這裡,裡面太危險了。 ”

笑著推開他的好意,我說道:“我想去看看。 ”

“要看,一會回軍統局在看吧。 ”糜偉震說。

我沒有聽從他的命令,跟著他下了樓。

段餘興的房子被軍統地人圍了起來,見糜偉震到來。 一個人踹開了段家的們,八、九個人火速的衝了進去。

只見屋子裡空蕩蕩的,電話被摘了下來丟到桌子上。 一個人迅速的踢開臥室和其他房間的門,沒有人!

這時,只聽樓下響起了槍聲,糜偉震一把抓住我快速的說道:“你留在這裡。 ”他一揮手,只留下兩個保護我人。 其餘地都跟著他跑了出去。

我迅速的走到窗前,看到了樓下發生地那一幕。

銀蝶和段餘興一前一後的一面向糜偉震的人開槍一面向前跑去。 我立刻開啟窗子。 叫來身邊的人:“快,對著那個女的,別傷了她的命,要捉活的。 ”

一個人立刻拉開保險走到窗前,瞄準櫻花少佐地腿就是一槍。

“啪”的一聲,銀蝶倒在了地上。 段餘興見狀,不顧櫻花少佐的死活。 拼命的向前跑。 這時,只見銀蝶用槍指著段餘興“啪”就是一槍,他立刻倒下了。

糜偉震的人迅速的衝到銀蝶的面前,一個男人上前一腳踢飛了她手中的槍。 另幾個走過來將她按在了地上。

在樓上,我笑著拍了拍那個狙擊手地肩膀。 “先生,你立功了。 ”我笑著說道。

那個年輕人立刻笑著說道:“感謝您的栽培。 ”

我和他相視一笑。 “下樓去看看吧。 ”我說。

櫻花少佐的審訊是祕密進行的,我沒有資格參加。 但是,作為證人。 戴笠指名要我在參加。 看樣子,我對他還有利用的價值。

軍統二處的審訊室裡,櫻花少佐坐在一張鐵鑄地椅子上,她只是手上綁上了手銬。 她穿戴整齊,除了腿上被子彈射穿的傷口,身上沒有多餘的傷。

“你叫什麼名字?”審訊員問道。

櫻花少佐笑了笑。 說道:“你們這裡好像都認識我吧?我叫銀蝶,是範師長的姨太太,也是孔二小姐的摯友。 ”

只聽戴笠冷笑了兩聲,示意審訊員繼續問下去。

“你知道抓你進來做什麼?”他問。

銀蝶笑了笑,說道:“我怎麼知道?確實,我和段科長有一腿,但是,通jian好像是警察局的事情吧?和你們軍統有什麼關係?”

“通jian?通jian需要帶槍嗎?”糜偉震說道。

銀蝶笑著說道:“這世道怎麼亂,出門不防身一下怎麼可以?你們當時那麼多人追我,我怎麼知道是敵是友?”

這時。 糜偉震看似不經意的說道:“你們去。 看看段餘興那邊審訊的怎麼樣了?他也包紮完了吧。 ”

櫻花少佐一愣。 按照她的槍法,段餘興應該死了。 怎麼會還活著?她的心裡犯了嘀咕,但也害怕是糜偉震騙她,所以,並不敢輕舉妄動。

“你就是日本地女特工,櫻花少佐吧?我們在一臺電臺上找到過你地指紋,另外,剛才你曾經的下線,電報員也已經指認了你。 你還有什麼好說地?”糜偉震問到。

銀蝶故作掩飾的笑了笑。

“把錄音機拿過來。 ”戴笠說道。

書記員立刻跑出去,過了幾分鐘將錄音機搬了進來。 他按下一個鍵,錄音機裡頓時傳來了幾個小時前,她與段餘興的對話。

銀蝶故作冷靜,只在眼神裡劃過一絲的不安。 但是,很快她的眼睛裡就lou出一種破罐破摔的鎮定。 看樣子,她已經想好了對策。

“我不知道你們這是什麼。 ”她說。

戴笠沉不住氣了,揮了揮手,立刻有一個人上前左右開弓給了她十幾個嘴巴。 當那人停手時,銀蝶的臉已經腫了半邊。

看樣子,是要對她用刑了。

我起身出去,告訴勤務兵,我有些不舒服,提前離開了軍統局的審訊室。

櫻花少佐這一去,定是有去無回。

40年以前,軍統局從為抓到了過中尉以上的日軍。 戴笠的這次立功,顯然會一雪前恥。 段餘興已經被打死,他的後顧之憂也就沒有了。

戲臺子上,幕布一開一合。 一場戲開始或落幕。 開始,又開始的精彩,落幕,有落幕地寂寥。 就像是人生,充滿著精彩與寂寥。

銀蝶的這一齣戲充滿了精彩。 來中國之前,她本是日本的一名不出名的藝妓,後來被在野的一名重臣發現了她的潛力。 並招致麾下。

銀蝶的本名叫上河櫻子,最開始。 她為這名重臣服務。 櫻子流連與各位重臣地**,收集對主人有利或者不利的情報。

當時,她已經是一個非常又名和有經驗地間諜。

主人暴斃後,她被日本軍方看重,並送進特工組織進行訓練。 幾年的培養後,她迅速的成長。 被送到中國後,又屢立奇功。 從下士一直升到少佐。

可惜。 今日進了軍統局,她就不在有未來。

在我的記憶裡,戴笠並沒有殺害她。 只是一直將她關了起來,直到日軍投降,她才被拉出來槍斃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那些記憶裡,對這段時間的記憶特別的深刻。 如果說,年輕地時候。 那些記憶裡還有愛。 而這段時間的記憶,則是白色的。

蒼茫的白,籠罩著記憶的天空。 這段時間,我經歷了人生中最多的風雨。 受傷簡直就是家常便飯,我幾乎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上有多少的傷口,而那些傷口。 幾乎全部都是在這段時間裡造成地。

某一天,我在沒有夢的睡眠中醒來。 面對鏡子才發現,我已經老了。 而我的心,也又年少的無知輕狂,轉變成一種老年人不討人喜歡的安逸。

我開始試圖遺忘,遺忘過去,遺忘梅翰林和蘇文起。

直到我想起那段時間的種種不幸時,才發現,原來,我還是深深地戀著我的那些情人們。

只是。 他們大多都死了。 唯一活著的糜偉震,最後也失去了聯絡。

從軍統局出來。 我散著步回家。 沒想到,竟然意外的碰到了一個人。

是林晨光。 當年,是蘇文起的副官。

他和我走到了對面,兩人一見都呆住了。

眼前的這個眼熟的人,幾乎已經讓我記不起來他的名字。 他大概也不敢確定我的身份,只有忐忑不安的問道:“請問,您認識蘇文起嗎?”

我點了點頭,問道:“您是叫林晨光嗎?曾經是蘇文起地副官。 ”

他笑了笑,說道:“我沒記錯地話,您應該是蘇先生的姨太太。 ”

我苦笑了幾聲,要怎麼回答他?

我請他去了最近地一間咖啡店,落座後,他問道:“聽說,蘇先生已經不幸……”

擺了擺手,我示意他不要在說下去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死掉的張勒抑,只有我和糜偉震知道蘇文起還活著。

“不要在說了。 ”我說。

林晨光點了點頭,他以為,我會害怕提起這件事,在引起我的傷痛。

“蘇先生被抓的時候,你在哪?”我問。

“廣州。 ”他說。

我點了點頭。

“你現在在哪裡工作?蘇文起一倒,好多人都受了牽連。 ”我說。

林晨光點了點頭,端起了杯子搖了搖又放下,下定決心的說道:“我在為共產黨工作。 ”

共產黨。 我苦笑了兩聲,怎麼又是共產黨?我身邊充滿了共產黨的人,但是,我卻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了共產黨的好意。

“共黨駐武漢辦事處有個叫康莉莉的女子,你認識嗎?她是我的朋友。 ”我說。

沒想到,他放生大笑了起來。 我意外的看著他,過了一會他才說道:“不才,康莉莉正是在下的賤荊。 ”

“啊!是你妻子?”我吃驚的說道。

他忍著笑點了點頭。 我說呢,剛才他笑的如此的開心。

我尷尬的笑了笑,問道:“康莉莉在重慶嗎?”

林晨光點了點頭,說道:“在、在。 我現在去給她打電話,今晚,我們聚一聚。 你看好嗎?”

我想了想,不知道是否應該答應。 這時,林晨光看出了我的意圖,說道:“那我就叫她來這裡吧。 ”

我點了點頭,答應了他。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