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五十六章 叛變


大小姐的最強保鏢 我的姐姐是傲嬌 一枕貪歡,總裁請離婚 今夜賴上你 偏偏如此深情 爹地你out了 王道巔峰 豪門闊少:窮追逃妻 費倫的遊俠貓 從誅仙世界開始 千佛臨凡 荒玉 傳燈人 財運滾滾來:財神皇后請進宮 只有鬼知道的世界 沙蛹 西施黏夫 那些年,青春無暇 青春時節有萍萍 都市西遊成魔系統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叛變

所謂上刑,都是由輕到重。 先是有兩名軍統工作人員手徒手打了段餘興幾下,接著,他們拿來皮鞭上面沾上辣椒末,狠狠的抽搭著段餘興的身體。

不管段餘興是否招惹,戴笠都是要打他的。 他讓戴笠丟了臉,按照戴笠的性格,怎麼可能放過他?

只見鞭子一下一下的抽上去,段餘興開始還咬著牙,到後來忍不住也就叫嚷了出來。 鞭子抽到身上立刻出現一條深深的血痕,加之沾上辣椒末,他一定非常的痛苦。

糜偉震和其他人,興致勃勃的看著段餘興受苦。 看糜偉震的樣子,大概是恨不得親自上去抽他幾鞭子。

五、六十鞭子下去,段餘興的身上已經佈滿了血痕。 糜偉震一揮手,他們停下了。 糜偉震也沒等段餘興招供,又吩咐上刑。

只見一個人掏出一撮像是豬鬃或者馬鬃一樣的東西,另一個拖掉了段餘興的鞋。 一個不斷的用豬鬃刺段餘興的腳心,另一個則拿來竹籤cha到了段餘興的手指甲裡。 血,頓時順著竹籤滴了下來。

我扭過頭去,用手擋著眼睛,糜偉震和書記員、審訊員一起得意洋洋的看著他們的傑作。 在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是那樣的骯髒不堪。

糜偉震撇了我一眼,見我的樣子,揮了揮手。 段餘興停止了一面笑一面叫的聲音。

“段餘興你招還是不招?”糜偉震問道。

段餘興筋疲力盡地點了點頭,問道:“你們想知道什麼。 ”

糜偉震笑了笑。 說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

段餘興咬著牙齒,過了大概有五分鐘才說道:“給我一隻煙。 ”

行刑者看著糜偉震,糜偉震思索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放到桌子上。 其中一個走過來,點燃並放在段餘興的口中。

段餘興吸了一口,行刑者將煙從他的口中拔了出來。 段餘興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我就是日本人派來的間諜。 ”

“你屬於那個部分?”糜偉震說道。

“我們有一個專門訓練特工的組織,這個組織是獨立的。 服務政界與軍方。 只要他們需要什麼樣地情報,我們就去找什麼情報。 ”段餘興說道。

“這麼說,你是個日本人?”糜偉震問道。

段餘興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是個中國孤兒。 從小就被帶到日本。 ”

“你們組織裡有多少人?”糜偉震問道。

段餘興搖了搖頭,說道:“不太清楚,我們那一屆又一百多人。 據說。 我們之前的那一屆有兩百多人。 ”

糜偉震捏了捏手指,幾百人看似不多,但是,經過特種訓練地幾百人就能等於幾千人來用。 領教過銀蝶的手段,讓人不得不更加的害怕。

“都是中國人嗎?”糜偉震問道。

段餘興想了想,說道:“大部分應該都是和我一樣的中國孤兒。 ”

“你的上線和下線是誰?”糜偉震問。

段餘興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下線。 組織命令我來這裡,只讓我長期的潛伏。 如果一天,一個紋著櫻花的女人來找我,那就是我地上線。 我只能和她單線聯絡。 不過,你們怎麼能猜出我們的暗號?”

糜偉震得意的笑了笑。 這全部都歸功於他從德國請來的無線電密碼專家,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們收到一組奇怪的密碼。 上面說,接頭時,問你喜歡櫻花嗎?還記得日本的櫻花嗎?

他們猜測,那就是銀蝶與人使用的接頭暗號。

由此可以看出,銀蝶之前並沒有與這個下線接觸過。 銀蝶消失以後,戴笠心生一計,讓我扮演櫻花少佐。

至於段餘興,他地手下一次與他洗澡時意外發現他胳膊上有燙過的痕跡。 段餘興推拖那是煙花燙的,這手下一直想擠掉他的位置,蒐羅了他一些不好的證據時。 順便將這條戴上。

這到讓我不得不佩服戴笠的決斷能力。 他**地意識到。 段餘興的手臂一定有問題。 又查閱了他的資料,更覺得他1930年以前的歷史幾乎是一片空白。 故。 將目光落在了段餘興的身上。

想不到,段餘興不爭氣,真的是日本人的間諜。 戴笠這次算是丟臉了。 上次銀蝶的事情,讓孔祥熙大為惱火。 戴笠言語間沒少諷刺了孔,這回,作為財政部長的孔祥熙一定在心裡嘲弄著戴笠。

“除了櫻花少佐,就沒有別人在和你聯絡過?”糜偉震問。

段餘興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我以為他們已經將我忘記了,這麼多年以來,我從未向日本人出賣過黨國的任何情報,你們要相信我。 ”

糜偉震沉吟了一下,他只負責審問,判斷地事情還是戴笠來做。

“你們組織所有地人都來了中國嗎?”糜偉震問道。

段餘興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們都是單獨被送走的。 我和我地安歇同學根本就沒有機會在聯絡。 ”

糜偉震點了點頭,要問的,差不多都問出來了。 他一揮手,段餘興從椅子上被拉了起來,兩個人拖著他離開了審訊室。

“你先回去吧。 我晚一些才能回去。 ”糜偉震說。

我點了點頭,拿起手袋,離開了軍統局。

戴笠並沒有處死段餘興,相反,不但將他放了出來,還升了官。 據說,戴笠最近截獲了一份情報,從這份保密的電報中。 大家推測,銀蝶應該沒有離開重慶。 如果將銀蝶逼近死角,說不定她會來找段餘興。

放長線,才能掉大魚。 1940年以前,在中國打仗地日本人,幾乎沒有投降的。 那些戰俘屈指可數,如果能抓到像櫻花少佐這樣的俘虜。 戴笠的臉上也會增色不少。

只要撒網適當,櫻花就一定會來找段餘興。

至於段餘興。 他們更加的放心。 他已經將自己的身份全部的招認,日本人不會原諒他。 段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也就一心一意地為戴笠做事。

只是,不知道戴笠抓到櫻花少佐以後,段餘興的日子是否還能有這麼幸運。

中日關係日漸緊張,黨內出現兩派。 以汪精衛為首地主和派。 希望能與日本人達成共識,滿心希望用割地或者賠款換來一時和平。 更有陳璧君等人吹噓:東北五省本來就不是中國的領土,那原本不過是滿洲人的帶來的嫁妝,現在人家不過是把嫁妝要了回去,有何不可?

就在那年的十一月末,我在重慶的街頭竟意外的發現了一個熟悉地身影。

那天,我由一位太太家打牌出來,見時間還早。 便獨自下車散步。 沒想到,沒走多遠,在芳芳百貨的附近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她!

沒錯,那個影子已經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海中。 是銀蝶。

她就在我對面的街道上,我停下腳步以便確認。 她見我發現了她,反而回過身對我笑了笑。 那笑容裡充滿了輕蔑。

“銀蝶!”我嚷道。

這時。 一輛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了過來擋住了我的去路。 待車經過後,就不見了她的蹤影。 簡直就是在一瞬間消失在空氣裡。

那晚,我忐忑不安地和糜偉震說了這件事。 他反覆的安慰我,並告誡我,最近一段時間不許一個人出門。

作為櫻花少佐的銀蝶手段高明,糜偉震非常擔心她會傷害到我。 誰也不敢確認,當時暗殺我的人,是否就是銀蝶派來的。

不過,她既然已經在重慶獻身,說明日本方面一定要有重要的舉動。

糜偉震緩過神來。 就下令段餘興地家裡安裝了無數的竊聽器。

十二月二十九日。 段餘興家裡傳來了訊息。

據說,監聽的人員聽到。 清晨一個女人給段餘興打了電話。 但是,段餘興並沒有上報電話的內容。 段還不知道家中已經在祕密的角落安裝了竊聽器,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同意那個女人到家裡來。

看樣子,那女人已經不只一次的和他聯絡過。

糜偉震安排人在段家對面的樓上,中午那女人來之前,我作為看熱鬧的觀眾跟著糜偉震到了段家的對面。

那間狹小地屋子裡已經裝滿了裝置,據說都是監聽用地。

沒過中午,只見一個打扮的妖豔地女人敲開了段家的門。 從那個角度,看不清那女人的臉。 但是,從身形上來看,確實很像銀蝶。 我給糜偉震使了一個顏色,他無動於衷的想了想。 這時,監聽人員打開了監聽器。 只聽到一男一女的對話。

“段先生,進來可好呀?”女人說道。

段餘興笑著說道:“不知道三姨太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呀。 ”

三姨太?我不禁的看了看糜偉震。 只見他抿著嘴脣,不斷的考慮著他們談話的內容。

果真,監聽器裡聽到的聲音更小了。

只聽那女人說道:“我這次來就是要告訴你,上次和你說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 ”

段餘興沒有講話,我猜一定像上次那樣,垂著頭立正站著,不住的點頭吧?

“汪先生已經離渝,現在,只怕已經到了昆明的機場。 ”那女人說道。

“少佐,那我能為大日本帝國效勞一些什麼呢?”段餘興問道。

正在這時電話響了,段餘興拿起電話問道:“喂?昆明機場?好的,我知道了,我立刻通知戴老闆。 你不要掛電話,等我的訊息。 ”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