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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二十八章 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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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安排

那套小號的男裝,穿到我身上,自然還是大一些的。 不過,看上去比那條肥大的旗袍協調多了。

“對了,梅姐為什麼會突然被抓?是因為我嗎?”我問,內心中充滿了愧疚。

十三號搖了搖頭說道:“她的男人叛變了,應該很長時間了。 他以為能釣到老闆這條大魚,所以才公開自己的身份。 ”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問。

十三號笑了笑,說道:“我說,我在日本憲兵隊工作,你信嗎?”

我微微的揚起了嘴角,知道,不應該在問下去了。

傍晚,我跟著十三號到了一家俄國人開的酒館。 擠過幾個醉醺醺的身上充滿了洋蔥味道的洋人,吧檯前有一箇中國人在慢慢的喝著酒。

是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

我坐在他的附近,要了一杯伏特加。 十三號端著一杯酒走過去,一面與他碰杯一面小聲的說了幾句什麼。 那男人用眼角瞄了我一下,對十三號講了幾句話。

十三號走了過來,親暱的摟著我肩膀,擺出一副調戲我的嘴臉。 但是,他口中快速的和我說了一句:“快,你先撤。 ”

我故作生氣的推開了他,撇下杯子走了出去。 故作生氣的坐在隔壁商鋪的臺階上。

過了幾分鐘,十三號跟了出來。

“現在有危險。 老闆在房間等你。 ”十三號說。

“兜圈子。 ”我不耐煩的說道。

“如果不是十分緊急,他不會冒險到我住地地方。 ”十三號小聲的說。

見到戴笠。 也算鬆了一口氣。

“你們都下去吧。 ”房間裡,戴笠kao在一張椅子上,對身邊的兩個保鏢和十三號說。

待到他們走出房間以後,戴笠突然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我沒有回答他,拿出之前穿的那雙黑色的繡花鞋。 找來一把匕首將它剖開,lou出了裡面的兩張圖。

“雖然,你害死蘇小童。 我這輩子都在恨你。 但是,我不會公報私仇。 ”我一面說一面將地圖遞給他。

戴笠看了我一眼。 沒有說什麼。 他接過圖看了看,突然說道:“你沒必要告訴我,你恨我。 ”

“我知道。 ”我說。

如果我不告訴他,他將永遠防備著我。 戴笠很難相信任何人,忠誠,在他看來格外的珍貴。

我告訴他,我恨他。 卻將地圖交給了他。 無形中,會讓他產生一種錯覺,我是效忠黨國利益地,即使恨他也會效忠黨國。

我不會屬於任何的組織,永遠不會。 戴笠沒有看明白這一點,我在他地面前裝的太好了。

只要他相信我,只要他給我機會,我一定會用盡全力殺了他。

“還有沒有別的情報?”戴笠問道。

我想了想。 說道:“暫時沒有了。 剩下的,對你來說應該都不重要。 比如,溥儀近期要巡視滿洲國。 ”

戴笠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完成的很好。 但是,內部清理活動要抓緊。 我不允許身邊出現異教徒。 ”

“有一件事情,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這也是我請你來天津的主要意圖。 ”我說。

戴笠冷笑了兩聲。 說道:“是呀,你可是頭牌,竟然讓你們地領導來天津和你碰頭。 ”

我搖了搖頭,說道:“這是兩碼事。 我現在不能出現在南京。 川島芳子已經到了長春,而且就住在皇宮裡。 她隨時都有可能看到我、看到糜偉震。 她這次是祕密的行動,幾乎沒有人知道她已經到了那裡。 ”

“你打算怎麼辦?”戴笠問道。

“我想,讓你幫糜偉震舉辦一場葬禮。 如果川島芳子知道糜偉震已經死了,那麼,即使她見到化妝的糜偉震以後,也不會懷疑。 ”我說。

戴笠想了想。 說道:“可以執行。 ”

“必須要謹慎。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我說。

“放心。 ”戴笠說。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明天我就要回長春了。 糜偉震還在等我的訊息。 ”

“需要援兵嗎?”戴笠問。

“暫時不用。 不過。 我想知道,在長春附近有沒有聯絡點。 萬一有一天我們要逃跑,必須有個人接應才行。 ”我說。

“放心,這個我會安排。 ”戴笠一面說,一面向外面走去。

我的口袋裡,一直有一把槍。 槍已經上了膛,只要戴笠一個疏忽,我就掏槍出來殺了他。

但是,就在他背對我那一刻,我便知道,是自己太幼稚了。 戴笠根本不會把弱點留給敵人。 在他身上,幾乎看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我有些沮喪。

過了一會,十三號走了進來。 做到了我的身邊,遞給我一隻煙。

“老闆說,今天開始,我要協助你們。 ”他一面叼著煙一面說道。

我冷笑了兩聲,說道:“是協助還是監視。 ”

十三號看了看我,說道:“你和我都明白,老闆的命令不能改變。 ”

“那你說,我要怎麼樣帶你回去?我有什麼藉口?”我一面吸著煙一面將身體全部地kao在了椅子上。

“你們連一個對外的聯絡員都沒有,沒有我,你們太危險了。 ”十三號說。

我看了看他,說道:“別裝的那麼偉大了,這是送命的活。 ”

十三號突然笑了笑,我又看到了他那顆讓我喜愛的小虎牙。

“沒想到。 你為別人想地到很多。 很少有特工做到這點了。 ”十三號說。

“那是因為,我不是特工。 ”我說。

他看了看我,又笑了。 此刻,我多麼想告訴他,我喜歡他那顆小虎牙,真地喜歡。 那種發自內心的笑,讓我又看到了陽光。

在黑暗下生活了太久的我。 幾乎已經忘記了陽光的滋味。

“你有什麼計劃?”他說。

我搖了搖頭。 我不明白戴笠的意圖,為什麼要將十三號派到我們身邊。 難道。 是他不信任我?不會,戴笠向來不會將自己的真正意圖表現出來。 那一定就出在十三號身上。

“你有什麼特別地本事呢?”我說。

十三號搖了搖頭,說道:“除了會點武藝沒有別的。 若說講日語,只怕沒有陳大人講地好。 ”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吧,明天我們準備一些貨物。 你裝作趕車的夥計,這樣也方便掩人耳目。 ”他又笑了。 我喜歡他地笑。

回去地路,要比來時困難許多。 因為運載貨物,所以路過關卡時更加的麻煩。

我穿著新買地男人的衣服,讓我回想起在武漢地那段女扮男裝的日子。 小蝴蝶去世很久了,讓我幾乎都忘記了她的樣子。 她已經被我遺忘在記憶的角落中。

我算是辜負了她當年對我的一片深情。

幾乎每路過一個關卡就要被剝削掉一些貨物。 那一車,運送的是一些布料日常用品,當然更受大兵們的喜愛。

每次被剝削,我都要裝出心痛不已的樣子。 是時常能看到十三號咬牙切齒地看著那些日本大兵。 也也恨透了那些人。

我想,很多中國的老百姓都和我一樣,不明白日本人為什麼打著正義的旗號發動那場侵略戰爭。

有一次,十三號告訴我。 那是因為,日本人看上了別人家的東西,想要搶到自己家裡去。 但是。 誰會贊同這種毫無理由的搶掠呢?只有找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才能發動戰爭吧。

當然,沒有什麼事,比遇到山賊更令人措手不及地。

二月二十七日,我與十三號跟往常一樣。 他趕車,我半躺在貨堆裡。

我與他沒有任何的交談。 誰也不知道彼此在想著什麼。 也許,他在想著與他親熱過的某個女人吧?他或許在記起她的肉體。 也許,他在想某一次死裡逃生的經歷?管它呢,反正過去的一切也都過去了。

在這種冷清的日子裡,只會讓我在某一個細小的動作裡。 思念起那些流逝記憶。 記憶中的母親。 是冬日裡穿著青衣的寡婦。 記憶中地父親,是永遠躺在炕上咳嗽地病人。 記憶中的弟弟。 則是瘦弱地、營養不良的。

想一想,那時到現在已經有多少年了?我一天一天的變老,記憶也在一天一天的模糊。

突然,“啪”的一聲打斷了我的記憶。 是槍聲。

我立刻掏出了手槍。 “怎麼了?”我問。

十三號氣憤的罵道:“真他媽的窩囊,碰到土匪了。 你別出來。 ”

我輕輕的挑開了車窗簾,果然,外面站了七八個土匪。

“把貨交給他們。 只要我們能安全。 ”我說。

“你別管,我能應付。 ”十三號說道。

我忍不住的嚥了口水,在武漢與小蝴蝶的那次經歷簡直記憶猶新。 那次,我差點死在土匪的槍下。

只見十三號放下了鞭子,笑嘻嘻的摘了草帽,雙手高舉,說道:“各位大爺可是阿虎手下的?”

“哎呦,你小子還算機靈。 ”一個土匪突然說道。

十三號一面舉著手,一面向他們走了過去。 土匪見只有他一個人,並沒有把他放到眼裡,反而放聲大笑。

“小子!你們車裡裝的是什麼呀?我怎麼看,好像還有個妞兒?”一個土匪放肆的笑著問道。

“讓她出來給大爺們看看。 ”另一個土匪說道。

“模樣好像很俊呢!”他們大聲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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