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二十七章 反間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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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反間計

我立刻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那車伕突然加快了腳步,說道:“你好好坐著吧,到了就知道。 ”

越走越荒涼,簡直就要到了郊外的農田。 我突然掏出了槍,低聲卻有力的說道:“停車,不然,我就一槍崩了你。 ”

那車伕回頭看了看,見我用槍對著他,他開始慢慢的停下了腳步。

直到車子停下,我立刻站起身,不忘在距離他不遠的地方開了一槍。

“說吧,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我冷冷的問。

那男人lou出了狡詐的微笑,他笑著說道:“別、別。 我不是說了,是老闆叫我帶你來的。 ”

“暗號。 ”我嚇唬他說道。

他想了想,說道:“老闆並沒有交代。 ”

我立刻對著他的腳附近開了一槍。

多虧當年張勒抑教了我一些射擊的知識,才能讓今天的我,有機會用這東西保命。

“說實話吧。 ”我一面說一面不斷的打量著周圍環境。

四周,是一片空場,只有西側有一片樹,如果我想要找掩體,那是唯一的選擇。

他突然jian詐的笑了笑,一下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槍對著我。

“小丫頭,就你那三腳貓的兩下子還敢在爺爺面前耍?爺爺我可是復興社的老成員。 ”他笑著說。

我放聲大笑的說道:“老成員?只怕你是老叛徒吧?”

他笑了笑,無所謂地甩了甩袖子。 說道:“隨便你怎麼說。 不過,為老闆賣命與為日本人賣命有什麼區別呢?日本人的待遇要比老闆那裡要好的多。 ”

“只怕,你不單單是看重待遇吧。 ”我冷笑著說道。

他哈哈的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還挺聰明。 沒錯,人往高處走,有什麼不可呢?不過,告訴你這些也沒有。 你馬上就是個死人了。 到了陰曹地府早點找個老鬼嫁了。 何必在琢磨這些呢?”

我冷笑了兩聲,說道:“黃埔出了你這種叛徒。 還真不是一般的悲哀。 ”

他無所謂的揮了揮手,說道:“我無所謂。 ”

“啪”的一聲,我開了槍。

我立刻一閃身,但是,沒躲過他地子彈。

不顧傷口,我立刻補了一槍。 他順著子彈的力量而倒下,我走到他地面前又打了他一槍。 這次。 他是徹底的死了。

他到死的那一刻,都沒有想到我會開槍。 他想不到我如此看輕自己的生命,竟然作出了魚死網破的舉動。

我不是特工,用不著抓活的。 所以,自然少了別人的那些顧及。

眼下,我地左臂受傷了,劇烈的熾熱感讓我十分的難受。 我挑開衣服,還好。 只是傷口不深,雖然不住的滲出血,但不會致命。

我忍不住的踢了那人兩腳。 現在,我有些後悔了,應該問出,是誰指派他來殺我的。 他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不。 也許,他根本不知道我的真是身份。 只以為我是一名普通地聯絡員而已。

如果是這樣,那就證明,戴笠來天津了。 所以,他個男人要除掉我,而另一邊,則有人替我去見戴笠,並趁機殺了他。

想到這裡,我打了個冷戰。 如果戴笠死了,蘇小童的仇就報了。

我溜回了租界。 看似不經意的回了阿姨居住的貧民窟。 只見有一對警察在她家的門上貼了封條。 一個眼疾嘴快的鄰居見到我。 立刻喊道:“哎,那個就是他們家地人。 ”

就在警察回頭的那一瞬間。 突然,我被一隻手扯進了門裡。

“別出聲。 ”那人說道。

警察急急忙忙的順著那人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我狠狠的咬著嘴脣,那個多事的鄰居,只見過我一面,竟然能記得我的模樣。

好吧,你既然記得,有機會,我一定要挖掉你的眼睛!

我回了頭,是一個男人。 透過門縫射進來的光線,我看到一張古銅色的臉,

他地頭髮很短,眸子卻十分地明亮。“你是誰?”我低聲問道。

他低下了頭,對我笑了笑。 如此陽光的微笑,讓我呆了呆。 很少,有男人地微笑能夠打動我。

我看到隱藏在他口中的一顆小虎牙,大概是門牙右邊數起第三顆。 這顆小虎牙,讓他一笑起來,格外的迷人。 相信,只要他笑起來,任何女人都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

“我是老闆的人。 ”他輕聲說道。

“你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我輕聲說。

他點了點頭,說道:“梅大姐(老媽子)被出賣了。 我也是剛剛知道。 ”

“我把她男人槍斃了。 ”我說。

“你遇見他了?”他問。

我點了點頭,說道:“他想殺我,不過沒成功。 ”

說道這裡,我突然想起了手臂上的傷口,忍不住的看了看。

“怎麼,你受傷了?”他問。

我點了點頭。 “對了,忘記問你,貴姓?”我說。

“我叫十三號。 ”他說。

“此地不宜久留,你跟我走。 我帶你去見老闆。 ”他說。

我忍不住的笑了笑,這是今天中,第二次有人要帶我去見戴笠。 我將手按到了口袋裡,以防在有什麼變故。

“租界已經不能呆下去了,你先跟我去。 看看老闆怎麼安排。 ”他說道。

我點了點頭。

若是年輕幾歲,說不定我會愛上眼前的這個三十多歲地男人。 不過。 我已經將愛的感覺遺忘在記憶的荒漠中,早已經忘記它的滋味。

十三號帶著我穿過了幾偏僻的小巷,很快的就來到了中心大街。

“你看到那間酒店了?你就住在那裡。 ”他說。

我點了點頭,跟著他打量了一下週圍,挽起他的胳膊像是一對情侶一樣,大大方方地穿過了馬路。

他把我指引到一個房間前面,開了門。 進門之前我打量了一下,裡面沒人。

他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戒心。 會心地笑了笑,又lou出了那顆迷人的小虎牙。

“放心。 ”他說。

我笑了笑,岔開了話題。 “你的微笑真迷人。 ”

他又笑著lou出了那顆小虎牙。 “第一次有人這樣說我。 ”他說。

我笑了笑,跟著他走進了房間。

“我先幫你包紮。 ”他說。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謝謝,不過是小傷而已,聯絡老闆比較重要。 ”

他點頭說道:“你放心。 老闆自有安排。 ”

說完,他從一個櫃子裡掏出一個藥盒,拿出了裡面的紗布,並用一把剪刀剪開了我的袖子。

“不雅吧?”我說。

他笑了笑,說道:“放心,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

我看著眼前這個細心的男人,內心突然升起一絲地感動,但是。 很快這份感動就被無休止的惆悵所替代。

那是一種自卑,一種在愛面前的自卑。 我沒有辦法在去愛任何人,我沒有那個資格。 我辜負了太多人的太多的愛,在愛的面前,我是個罪人。

所以,我還有什麼理由奢求愛呢?

我開始。 感到自己的悲哀。

這麼多年,除了報仇就是忍耐。 在這種變態與畸形的生活中,我早已經忘記自己還是個女人。 而我,也早已經沒有了人氣。

算了,不能在想這些了。 想多了,只能讓自己感到格外地悽楚。 就像秋日被迫落山的太陽所染紅的雲朵一樣的無奈。

不可以,不可以再有任何的關於人的思想。 那些愛地感覺,已經讓我傷的太重。

他幫我包紮完傷口,找出一件女人的旗袍。

“換上吧,雖然舊了點。 ”他說。

我接過了那件衣服。 輕聲說道:“謝謝。 ”

他點了點頭。

我笑著說道:“這不會是之前你的某個女人的衣服吧?”

他突然大笑了起來。 伏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如果,我和你說。 這是我裝成女人時穿的衣服,你信不信?”

我不禁的大笑,說道:“當然不信。 ”

十三號突然變戲法似的從不知道什麼地方(絕對不是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照片。 “你看。 ”他一面說一面遞給了我。

照片中的女人包裹著厚厚地圍巾,但是,那雙明亮地眼睛,讓我一眼就認出了他。

“你帶在身上,不怕暴lou嗎?”我不禁的說道。

“一個男人一生能有幾次扮作女人地機會?當然要留個紀念。 怎麼樣?像嗎?”他不禁的得意洋洋的笑著說道。

我笑著點了點頭,一面將照片還給他,一面說道:“像,真的很像。 如果你不說,我會以為照片上的是你妹妹。 ”

他得意的歪了歪頭,我又看到那顆小虎牙以及迷人的微笑。

“好了,不說這麼多了。 你快換上衣服,我帶你去見老闆。 ”他說。

我點了點頭,對他友好的笑了笑。

當我換上那件衣服的時候,頓時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那件旗袍對於個字嬌小的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袖子已經到了指尖,而旗袍的下襬完完全全的拖在地上。

“太大了。 ”我抱怨的說道。

十三號開始有點著急了。 “剪掉一些。 ”他說。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誰都能看出,這件衣服不是我自己的。

他皺了皺眉毛,說道:“你穿幾碼的衣服,我去買。 ”

我搖了搖頭,說道:“等你買回來天也要黑了。 不如這樣,你還有沒有多餘的男裝?我穿你的衣服。 一個女人如果穿寬大的男人衣服,應該不會被懷疑。 ”

“對了。 這裡有一套小碼的男裝,是我朋友的,你試試。 ”他說。

“不會有蝨子吧?”我問。 換來他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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