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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一十八章 潛伏(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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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潛伏(shang)

“陳老闆,快,裡面請,於某已經等候多時了。 ”只見一個一口黃牙的人對一個陳姓商人說道。

那陳姓商人拱了拱手,笑著說道:“於老闆客氣、客氣。 ”說完領著我跟著那與老闆進了古董店。

眼前這個人臉上有一條長長的傷疤,幾乎從眼角到了嘴角。 幾乎成了一條縫的三角眼,一笑起來幾乎都看不見眼白的存在。 這個胖胖的陳姓商人,穿著暴發戶喜愛的藍色的綢緞長袍。 外面穿了一件黑色的緞子馬褂。 在這十月的清冷的空氣裡,他甚至額頭上還掛著微微的汗珠。

這個人就是糜偉震。

為了掩蓋他原本的樣子,特意粘了眼睛和傷疤。 為了消失他身上的那種軍人氣質,他將不長的頭髮用髮蠟全部抿到了後面,形成一個難看的背頭。

現在,他已經是一副暴發戶的德行了。

他現在的名字,叫陳北方。

是一個kao倒賣人参和其他藥材賺錢的商人。 這個名字在東北的藥行頗有名氣,但卻是一個神祕的名字。

事實上,這是戴笠曾經倒賣人参以及藥材時用過的名字。 見過這個人的人,現在幾乎都已經在閻羅王那裡打麻將了。 戴笠不會將自己的小辮子交到別人手裡,他的心狠手辣有目共睹。 但是,死掉的那些採參客,有可能到死之前的那一刻都不知道這個人地真實身份。

我與糜偉震跟著于姓古董商進了院子。 在這家古玩店不大的院子裡,有一間小小的屋子。 裡面擺放了一些市面上難見的瓷器。

沒等落座那一口黃牙的商人立刻放下了笑容,擺出一副嚴肅的神情說道:“在下姓於,於德泉。 是這裡的聯絡員。 ”

“於老弟,辛苦你這麼多年為黨國效力。 黨國並沒有忘記你,等這次咱們凱旋而歸,你一定官升三級。 ”糜偉震笑著說道。

於德泉知道眼前地這個人絕對不是戴笠所謂的小嘍囉,於是。他笑著說道:“老兄您客氣了。 為黨國效力原本就是應該應分地。 ”

糜偉震笑了笑,一屁股坐在了一把紅木的椅子上。 放下笑容。 他嚴肅而低聲的問道:“裡面怎麼樣?”

於德泉低聲回答到:“日本人對溥儀目前還算客氣,但是,也僅僅是客氣。 溥儀是個傀儡大家都清楚,他現在還有利用價值。 滿清的遺老遺少們反對國民政府,大部分人雖然不苟同與溥儀的投降,但是,若說到光復大清。 他們還是一呼百應的。 ”

“這幫傢伙……”糜偉震冷笑了兩聲。

於德泉看著他急促而低聲的說道:“這股勢力對我們到是沒有什麼威脅,但是日本人不一樣。 我猜,他們一定有了侵略計劃。 你看看,與日本人交手地這幾次,我們幾乎都敗了下來。 ”

說到這裡,算是說到糜偉震的心病,他煩躁的扭了扭肥胖的身子。

“溥儀那邊的情況怎麼樣?”糜偉震問道。

於德泉搖了搖頭,說道:“不容樂觀。 溥儀打定了主意跟著日本人。 無論日本人怎麼欺負他,他都不肯說什麼。 他的皇后婉容,被軟禁在他們居住的二層小樓裡,甚至連到院子裡去的自由都沒有。 ”

糜偉震點了點頭,說道:“若想進到他們地皇宮裡收集情報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

“基本不可能吧。 而且,聽說婉容身邊的丫頭都是日本人。 還有。 川島芳子定期來新京(長春)看望他們夫妻。 ”於德泉說到。

“老弟,你的訊息很靈通嘛。 黨國需要你這種人才。 ”糜偉震恭維的說道。

於德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老兄你過獎、過獎。 ”

“如果,我們想進入皇宮,不知道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有?”糜偉震問道。

於德泉想了想,說道:“我到認識一個皇宮地買辦,他專門負責為溥儀添一些生活用品。 但是,他基本也是日本人的走狗。 也算是監視溥儀的人。 ”

糜偉震皺著眉頭,一眼不煩的盯著桌子上的一隻蒼蠅。

“他是個大煙鬼。 ”於德泉又補充的說道。

過了半天,糜偉震突然一抬手。 那蒼蠅嚇了一機靈。 連忙飛走了。

“就這麼辦吧,你先幫我聯絡那個買辦。 我要見見他。 ”糜偉震說。

於德泉點了點頭,說道:“好。 ”

“對了,日本人裡面有沒有我們的人?”糜偉震問道。

於德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過去有一個,在日本人的學堂裡教物理。 幾個月前,暴lou了,被日本人弄死了。 ”

“沒有牽連到你吧?”糜偉震警覺的問道。 他不自覺地將手按在了褲袋裡手槍上,我輕輕地用腳碰了他一下,他看了看我,將手拿了下來。

此刻的於德泉沉浸在自己地悲傷中,唉聲嘆氣的說道:“沒連累到我。 日本人那時正在追查共產黨,在他的同一間宿舍裡搜到一個共黨的電臺。 他們以為,他也是共產黨,就連同那個真的共產黨一起崩了。 ”

糜偉震冷笑著說道:“還真巧。 ”

於德泉抬起頭,悲傷的說道:“我們竟然連人家共產黨都不如。 人家沒經過訓練,竟然能潛伏的一點痕跡都沒有,而我們呢……哎……”

糜偉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老弟,別難過了。 那個死了,就沒有別的人了?”

於德泉點了點頭,說道:“沒有了。 日本人的行政機構裡不允許有中國人的存在,除了溥儀身邊好下手一點,其餘的,根本沒有中國人能落腳的地方。 ”

糜偉震皺著眉頭,過了一會,他問道:“溥儀身邊有沒有什麼新聞?”

於德泉想了想,說道:“若說新聞,最近發生的這件應該算是一件。 聽說,溥儀的皇后婉容與下人私通,生了個孩子。 溥儀一怒之下,將那孩子活生生的丟入了火爐中,活活的燒死了。 婉容知道這一切以後,瘋了。 溥儀身邊,現在除了那些宮女、太監,基本連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了。 ”

糜偉震lou出了興奮的目光,只聽他說道:“沒有了,我們可以安排一個。 ”

於德泉搖了搖頭,說道:“哪有那麼容易?這種機會,日本人也盼著呢。 聽說日本人給溥儀安排了幾個,都被溥儀拒絕了。 ”

糜偉震點了點頭,說道:“這條路,我們可以試試。 ”

於德泉冷笑著說道:“怎麼試?你別忘了,這裡可是日本人的天下。 咱們誰有那個本事給溥儀介紹物件?”

糜偉震垂著眼睛想了想,過了一會他說道:“我只能先告辭了。 ”

於德泉站起了身,說道:“也好。 你放心,戴老闆的安排,我們都是單線聯絡,即使被抓到一個,也不會被揪出一串的。 ”

糜偉震點了點頭,這時,於德泉又低聲說道:“你們若有什麼急事,就到我這個古董店裡來。 只說,這位太太來買一件乾隆時期的胭脂盒。 ”

我和點了點頭,對他道了謝。

走到門口的時候,於德泉又lou出商人獨有的狡詐的笑。

“陳老闆呀,您給的價格也太低了。 在添點,添點。 ”於德泉說道。

糜偉震掏出鼻菸,挑出一點放在拇指上。 接著,將拇指按在鼻子低下,立刻,他打了個噴嚏。

“於老闆哪,你那個價格實在太高了,簡直就是敲竹槓呢。 ”糜偉震說道。

於德泉笑著說:“陳老闆,您滿街打聽打聽去,我們家的價格已經是最低了。 ”

糜偉震摔了摔袖子,說道:“得嘞,我走了,去隔壁買。 ”

於德泉笑著說道:“陳老闆,那您在逛逛。 您若覺得我家這個還可以,您在回來。 我暫時提您保管著。 ”

雖說,糜偉震打著收人参的旗號,但我們兩個誰也不懂這裡面的行市。 所以,只放出了收購人参的風聲,卻一直按兵不動,不肯買賣。

在新京呆了十天,這十天裡,糜偉震只與我遊走與新京各大商號。 買上等的衣料、首飾,上最好的飯館吃飯。 為的,就是讓新京的人們知道,有一位財大氣粗的參商來到了新京。

這段時間低俗的風光,讓糜偉震身上的暴發戶氣質迅速的增加。 現在,他幾乎已經成了徹徹底底的暴發戶。 除了眼神中偶爾閃過的寒意,外人幾乎看不出來他與其他的參商有著什麼區別。

但也正是這十天,是我人生中渡過的最焦慮的十天。 每一天,我都在瞪著於德泉的訊息,但直到晚上失望的躺在**的那一刻,依然收不到他的任何訊息。

於德泉,是我們訊息的唯一來源。 我們對外界、南京以及新京的唯一聯絡就是他。 我們是案板上的羊肉,只要他起了壞心,我與糜偉震都要完蛋。

呆在新京的第十二天,我接到了於德泉的電話。

“太太,乾隆時期的官窯胭脂盒已經到了,您什麼時候能過來取?”於德泉問道。

我對糜偉震使了個顏色,“我一會就過去,你一定要給我留下,不能賣給別人,知道嗎?”我說。

“放心吧,滿新京打聽去,我們可是最有信譽的一家。 ”於德泉在電話裡說道。

我對著糜偉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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