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一十七章 新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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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新的任務

我點了點頭,說道:“能。 裡面有一種最噁心的,他們給犯人不斷的灌辣椒水,當犯人喝到肚子快要破的時候,他們用腳狠狠的踩犯人的肚子,一下子,那些辣椒水就吐了出來。 還有,他們把犯人的四肢反過來吊著。 還有,最噁心的,就是將犯人丟到裝滿泥鰍的缸裡,泥鰍就到處鑽……”

說道這裡,我不禁的打了個冷戰。

沒想到,戴笠突然嘆了一口氣,無地自容的說道:“哎,日本人的刑法比咱們的要高明一百倍呀。 ”

“算了吧,太噁心了。 ”我說。

戴笠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懂什麼。 唯有這種刑法才能讓犯人招供呀。 我們呢,我們用鞭子打、用烙鐵燙,都是些過時的玩意。 ”

眼前的這個男人,放佛老天生下他就是讓他當特務的。 那種神祕的,隱祕在人群中的工作,除了他沒有別人能做得更加的優秀。 這個男人具備了成功的一切條件,能力、忠誠、努力與智慧,這讓他成為特務界的第一人,但是,我依然記得,他強jian了我的丫頭。 那個我機會看做是妹妹的丫頭,蘇小童。

“你乖乖的完成任務,等你回來,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他說。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那些我都不稀罕。 ”

“那你要什麼呢?”他問。

我咬著嘴脣,自然有我想要的東西。 比如,關在監獄裡地我弟弟的自由。 但是,若上戴笠知道我弟弟的存在,無疑是將自己的把柄送到他的手上。

想了一會,我才說道:“武漢監獄裡,有一個人,我希望你能放出來。 ”

戴笠看著我。 問道:“什麼人?”

“是我的恩人,他曾經救過我一命。 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報答他。 希望戴主任能幫我完成這個心願。 ”我說。

戴笠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沒問題。 ”

我點了點頭,說道:“謝謝戴主任成全。 我答應你,可以去東北。 ”

他笑了笑,說道:“你這次與糜偉震去東北,用的是參商地身份。 到了那裡,自然有我們的人接應你們。 ”

“參商都不帶姨太太吧?據我所知。 那都是拼命地活。 ”我說。

“不一樣,你說的是採參的。 我說的,是販賣的。 在藥行裡,有那樣一群人,他們專門倒買倒賣。 你明白了。 ”他說。

我點了點頭,說道:“但是,如果是大商人,大家都會認識的。 ”

“這個我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 會有一個參商。 叫韓興的,資料全部已經交給糜偉震,到時候,你協助他蒐集資料。 如果有機會,你最好能接觸到溥儀和他地太太們。 記住,一切都要小心。 ”戴笠說。

我點了點頭。 答應了他。

時至今日,當我回想起那件事情時,我反問自己。 當初,究竟是為了救桑彥,還是因為自己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事情,也許,尋求刺激的衝動佔了大部分。

每當我想起拖著受傷的糜偉震,在雪地裡走了三天,身上就忍不住的打個冷戰。 那種感覺,還真是讓人恐懼和難忘。

未來。 是一張巨大而蒼白的網。 用它看似無力的感覺網住了人們地迷惘、恐懼與追求。

答應了戴笠的條件,我就這樣被無罪釋放了。

大搖大擺的走出陸軍監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十月的空氣,清冷而新鮮。 讓我想起多年以前,我跪在家中的小園裡,幫父親熬藥。

難聞地苦味侵蝕著狹小的院子以及十月天空中獨有的悲愴。 我抬起了頭,有鴿子飛過,清脆的鴿哨聲刮過寧靜的天空。 我猜想,這個天空,也該有大雁飛過吧。

多美的天空,湛藍湛藍的,乾淨的都沒有了味道。 太陽也隱藏在這種無味的環境中,沒有了聲息。 好像人一樣,悄無聲息的來,悄無聲息地走,悄無聲息地不引起別人的注意,而我呢?也會很快地埋沒在日子的悄無聲息中吧?

想到自己,我哭了。

那天,沒有人來接我。 我不知道應該去哪裡,我轉過頭去,是兩個哨兵木然的臉。 陸軍監獄自然不能回去。 那我能去哪裡呢?

在這個世界裡,我是個孤魂,沒有人知道、沒有人關注,更加不會有人試圖瞭解。

我在自己的世界裡,忘了自己。

誰能猜到呢,我回到了張勒抑的家。 我想親眼看看他破落的樣子,帶著復仇的心裡,很快讓我的臉上lou出了笑容。

張勒抑之前居住的公館,一夜間幾乎變成了鬼宅。 它孤單的站在十月的天空下,格外的寒酸與淒涼。

我推開了大門,屋子裡空無一人,地板上到處是紙屑與亂七八糟的東西。 牆倒猢猻散,傭人們當然要各奔前程,當然,臨走時還少不了對著門口吐口痰,罵一聲“晦氣”。

房間裡值錢的東西早已經沒有了,甚至連我的衣物也早已經遺失。 當時,我故意不肯回來取衣物,為的,就是不讓張勒抑懷疑。 現在到好,是衣服拋棄了我,而不是我拋棄了他們。

我推開了一扇又一扇的門,看著這屋子裡頹廢的景象實在讓我開心。 最後,我走到了張勒抑曾經的臥室。

我在地板上撿起他的一張照片。 照片裡,他穿著軍裝,意氣奮發的手握軍刀,一臉的嚴肅。 坐到椅子上,我開始輕輕的和他講話。

“你一定會覺得很冤枉吧。 誰能想到呢,報復原本就是個輪迴。 蘇文起將你弄到了監獄裡,殺了你的哥哥,你呢,你報復了蘇文起。 你讓他當了和尚,搶了他的女人。 現在呢?現在他的女人又報復了你。 ”我說。

我擦了擦照片上的腳印,張勒抑,你若沒有將蘇小童害的如此悲慘,今日,你也不會落得如此的下場。 你做了過分的事情,就別怪我用過分的手段對付你。

你在地下一定恨的我咬牙切齒吧,那就對了。 若還想報復我,就準備吧,當我死的那天,到了地下,還有個對手。

我一面想一面掏出了打火機,將那張照片點燃。

看著那微微的像星光一樣的火點,一點一點的侵蝕著張勒抑的全部,我開心極了。 他死了,他死了!他終於死了。

而我,活下去,為了什麼?

我還有權利活下去嗎?我做了太多的壞事,不配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了。

這時,我的耳邊又想起了蘇文起的那句話,“梅子,以後該為自己活著了。 ”他說的有道理,我應該為自己活下去了。 過去,我已經為別人活的日子太長了,太長了。

我掛著一臉的笑容回到了糜偉震的家裡。 他一見我,甚是驚訝。

“你被放出來了?”他高興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笑眯眯的說道:“託你糜大人的福,我無罪釋放了。 只是,日後要流落街頭,所以,來投奔你糜大人。 ”

糜偉震當著傭人的面擁抱了我,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小東西,我就知道,你跑不掉我的手掌心。 ”

我輕輕的推開了他,說道:“是、是、是,你是如來佛祖,我就是孫猴子,無論怎麼著都逃不過你那手掌心。 來來來,糜大人,快看看你手心裡是否有我的猴子尿。 ”

糜偉震被我逗的開懷大笑,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臉蛋。“你這鬼精靈,就憑你這張嘴,走遍天下也不會有人欺負你呀。 ”

“討厭。 ”我故意嬌媚的拍了一下糜偉震。

晚上,當屋子裡只剩下我們兩個的時候,糜偉震吩咐下戴笠的計劃。

“戴老闆當初說要給我安排個幫手,我哪想到竟然是你,真是正和我意。 我還想,若別人當了我的姨太太,你這個小醋罈子還不是要被打翻。 到時候,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糜偉震抱著我說到。

我狠狠的捏了他一把,說道:“你這個老東西,若敢惦記上別人,小心我閹了你,在把那個小狐狸精撓成蘿蔔絲。 ”

糜偉震開懷大笑。

過了一會,他嚴肅的低聲說道:“這次任務非常的危險,你要有心裡準備,非常有可能會死掉。 ”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我到是不怕,若我死了,你一定要照顧好我的弟弟。 他雖然被你關在武漢監獄,但是,我求了戴笠,他已經答應放出我弟弟。 ”

糜偉震抱著我,半天沒有講話。 雖然他身經百戰,但是這種事情的危險程度要被戰場上更加的可怕。

“對了,你也算是個大官,難道日本人不認識你嗎?”我說。

糜偉震沉吟了一下,看著自己的腳趾頭說道:“放心,到時候,我會化妝。 ”

我笑了笑,調皮的說道:“還用化什麼?直接把自己的臉上劃出幾條傷疤就得了。 ”

糜偉震白了我一眼,罵道:“沒正經。 ”

過了一會,他又說道:“你聽著,到時候一切都要聽我的安排。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哪怕,到時候,我要你去跳海,你也必須什麼都不許問的去跳,明白嗎?”

“知道了。 ”我說。

我開始有些後悔答應了戴笠的任務,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後悔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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