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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一十五章 苦肉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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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苦肉計(下)

我抬頭看了看他。

“晚秋,你要知道,賣國是死罪。 ”他說。

我死死的咬著嘴脣。

這時,他說道:“你要知道,即使你給他背罪,他也難逃一劫。 在場有多少人看到了你們交易時的情形。 ”

我低下了頭,過了很長時間後,我問道:“他的罪重嗎?”

那人點了點頭,說道:“即使你不說,也會有別人來說。 到時候,只怕他會罪加一等。 ”

我故作思索似的想了想,現在,是時候了。 於是,我說道:“確實是張勒抑要我去做的。 ”

“說說具體的。 ”他興奮的說道。

我故意又停頓了一段時間,才緩緩的說道:“那時,張勒抑的腿不好,一直受到排擠。 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說,他找到另外一條出路。 我問他是什麼,他和我說,在上海有個叫川島芳子的女人能幫他,他要我去聯絡川島。 ”

“哦?他為什麼不自己去?”那人問道。

我點了點頭,看似老實的說道:“一是,我打算去上海買一些東西;二是,他那段時間的性心情不太好,不愛出門。 ”

“不對吧。 是他覺得你去,能掩人耳目吧。 ”那人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他是怎麼想的,我並不清楚。 ”

“你知道他要和川島芳子交易什麼?”他問。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 他只說與川島芳子要做生意。 而且是川島感興趣的。 ”

“胡說,你如果不知道,怎麼去和川島芳子談?”他問。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他給川島寫過一封信。 讓我將這封信交到了川島芳子手上。 ”

那兩個人立刻來了精神。 “你看到了那封信?”一個人興奮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因為張說,川島是個非常細心的人,如果我半路偷看信。 她會看的出來。 不過,川島芳子看過信後很高興。 ”

“也就是直到交易的那天。 你都不知道他們做的是什麼生意?”那人問。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應該說,我跟川島呆了一段時間以後,她告訴我,是做她和張在做煙土生意。 ”

“似乎不準確吧。 ”他說道。

“如果你覺得不準確,可以問張勒抑,也可以去問川島芳子。 我發誓。 我在這裡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地。 ”我說道。

鬼才會去找川島芳子。 他們若是有本事抓到她,今日也就不會在這裡更我廢話了。

“你不能撒謊。 ”他說。

“到了這個份上,我沒必要撒謊。 我不過是中間牽線的人,至於生意,是他們兩個在做。 還有,張和川島從來不多透lou一句話,我不過是他們手中地寵物。 ”我說。

一個人點了點頭。 另一個又問道:“你後來怎麼知道的?”

我看著他們,緩慢的說道:“交易那天,我見張從皮箱裡拿出一個袋子遞給川島。 並不像之前他們所說的,是煙土。 所以,我才開始有些害怕。 ”

“你算是共犯,也要伏法的。 ”一個人說道。

我點了點頭。 說道:“如果我做錯了,坐牢也可以。 但是,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說。 做煙土生意這件事,我曾找糜偉震糜大人商量過。 這種生意禍國殃民,我覺得不妥,所以,我就與糜大人說了。 ”

其中一個人點了點頭,說道:“糜大人也是透過這條線索才找到你們交易的。 ”

我點了點頭,這時,書記員走了過來。 將剛才做記錄的本子拿了過來。 我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我不知道自己這次冒險會有什麼樣地結果。 按照法律,我是共犯。 也是要槍斃的。 但是,我相信,糜偉震不會讓我死。 我手中捏著他的把柄,只要我說出去,他也要完蛋。

他不能來看我,我在監獄裡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所以,一切都只能猜測與隨機應變。

我kao在冰冷的牆壁上。 在這間狹小的屋子裡,不願多想什麼。 一切順其自然。 而正是由於這種放任的心態,才讓我在喧囂的世界中得到了片刻地寧靜。

我無暇顧慮未來的日子,更不願懷念過去的甜mi。 在這一刻,我終於完成了此生最大的追求,那便是寧靜。

而另我沒想對到的是,這種令人舒服的寧靜。 不是深林或田園地隱居生活,而是別人焦慮的牢獄之災。 在這間小小的石頭屋子裡,完成了這一生中最終追求的目標。

我躺了下來,像街上的小流氓一樣,從髒兮兮的稻草裡抽出一條,含在嘴巴里。

天真了許多。 世界,原本就應該是寧靜而純真的,是人類的心增添了太多的心機與陰謀。 這種自上古以來就充斥著天地間的鉤心鬥角,今天,將全部結束在這個小地可憐地石頭屋子裡。

突然,我笑了。

此刻,便是立刻死了,也死而無憾了。

這段漫長的時間裡,我縱容著腦袋不進行任何地思想。 也沒有人來打破我這種享受寧靜的心情。 自從我那此被提審完後,除了每天有人送吃的,基本沒有人來看過我。

這樣也好。 等還算是有機會,萬一那一天我真的被槍斃,反而會更加的懷念這種等的時期吧。

我沒有害怕死亡,相反,我到寧願死亡來的更快一些。

在這個世界上,我早已經沒有了人氣。 很早以前就已經是一個行屍走肉。蘇文起那時說。 讓我為自己活著。 但是,我始終沒有做到。

茫然間,我回憶起母親的臉。 那張並不年老地臉上卻由於生活的重壓佈滿了皺紋。 她常年不笑,板著臉穿著寡婦獨有的青衣。

我還記得,父親重病的時候,家裡窮的幾乎連飯都吃不上,卻還要支付父親昂貴的藥費。 母親從來沒有怨恨過什麼。 終日忙裡忙外。 我時常見她急匆匆的煮飯,急匆匆地走到院子裡。 和我一起幫別人洗衣服。

這時,我時常能透過窗子看到父親lou出愧疚的目光向外望。

還有我地弟弟,瘦弱的肩膀、可憐巴巴的眼神以及營養不良的臉。

這些熟悉的形象,如今卻像一縷清風,漸行漸遠,隨著時光的老去,他們成了我腦海中一張又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地那些人。 還用昨天的眼光看著我。 我聽到母親說:“回來吧,梅子。 ”

有一天,牢頭看了門。 “有人來看你,”她說。

我苦笑了兩聲。 多熟悉的話。 曾經,我站在監獄的門口聽著這句話,那時,裡面關著周媚、蘇文起和桑彥。 現在,當我在聽到這句時。 被關在裡面的人,是我。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青色衣服的老媽子。

“我是糜大人家的傭人,這是糜大人送來地衣服。 ”她說。

我點了點頭,正想對她說些什麼。 她突然對我使了一個眼色,說道:“糜大人說。 與晚秋小姐朋友一場,特讓我送些衣服給您。 我告辭了。 ”說完,她就出去了。

兩次說了同樣的話,難道衣服裡有什麼東西不成?

趁著沒人,我打開了放衣服的盒子。

裡面,不過是一件簡單的不能在簡單的旗袍,能有什麼。 就在我拿起衣服的那一瞬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掉出一張卷著地紙條。

我連忙開啟,裡面只用蠅頭小楷寫了幾個字。 “一切安好,勿念。 ”

大概是快有出頭之日了。 我一面想著。 一面將紙條塞進了嘴巴里。

果然。 兩天以後,我被帶走了。

“去刑場嗎?”我問。

沒有人回答我。 總要宣判吧。 我想。

我被帶到了陸軍司令部的一個小房間裡。 裡面有一張我熟悉的面孔——戴笠。 我被帶進去後,兩個士兵立刻走開,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戴笠。

“戴先生,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呀。 ”我說道。

戴笠笑了笑,他笑起來的樣子是個在普通不過的樣子,又有誰能知道,著微笑的背後藏滿了殺機。

“晚秋,你惹了不小的麻煩呀。 ”他說道。

我冷笑了兩聲,在心裡用最難聽的話罵著他。 我恨他,多於張勒抑,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活著,一定想盡辦法弄死他。

他看了看我,摸了摸下巴。 戴笠是絡腮鬍子,即使將臉刮的乾淨,也留下青色的胡茬,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張鐵青地臉。

“你可是犯罪了,你知道嗎?”他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犯了什麼罪,但是,如果黨國讓我死,我不得不死。 ”

“不許胡說,黨國不會隨便冤枉好人地。 ”戴笠說道。

我不再看他,只盯著著小房子裡的桌布。 我誰都沒有坐下,他有時面對著我,有時背對著我站著。

“你這是重罪,你知道嗎?”他又問道。

我不耐煩地看著他,說道:“戴老闆,若是想槍斃我,就立刻執行吧,何來廢話那麼多。 ”

戴笠笑了笑,說道:“你到是不怕?”

“有什麼好怕的?人生自古誰無死嘛。 無所謂,反正,我早已經活夠了。 ”我說。

戴笠笑著說道:“你到是想的很開嘛,但是,就像你所說,人生自古誰無死,為何不留取丹心照汗青呢?”

“什麼意思?”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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