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一百一十四章 苦肉計(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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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苦肉計(shang)

我被兩個人抓著,一點一點的走下樓。 張勒抑走在我的前面,他不斷的掙扎著,低聲的怒吼著。

經過大堂時,我看到了泰然自若的川島芳子。

她突然走了過來,看著我笑了笑,說道:“晚秋,希望有機會還能見到你。 ”

我對她笑了笑,點了點頭。

糜偉震無奈的看著她。 剛剛那一幕,一些日本浪人舉著槍對著他們時,他竟然一句話也不敢講出來,可見,他對川島芳子不是一般的畏懼。

我和那個女人的故事也就告一段落。 以後的日子裡,雖然也有和她幾日短暫的接觸,但在也沒像這次一樣的驚心動魄。

1945年,川島芳子被抓。 國民政府將她關押在北平,日本人花了大價錢,有搭上一把乾隆的寶劍,才將她偷偷的贖了出來。 最後替代她死的,是一名中國農婦。

她並沒有回日本,而是在東北的一個村子居住了下來。 化名“方姥”。 並在那裡過完的人生最後的平靜時光。

按照計劃,張勒抑與我跟隨糜偉震回到了南京,被關押在陸軍監獄。

就在這裡,我曾見過渾身是傷的蘇文起,他的身上被打得不成樣子。 如今,我也被關押在這裡,心裡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味道,苦澀是其中最難捱的味道。

我被單獨關在一間女牢裡,一張不大的**堆滿了稻草作為床墊。 我小心翼翼地坐在上面。 生怕有蟲子爬過。

在無聊的空洞裡,我又回想起糜偉震的計劃。

一開始,我用張勒抑姨太太的身份接觸川島芳子,並打著他準備投敵的旗號招搖撞騙。 糜偉震這邊已經做了準備。 他知道張勒抑目前在機要室工作,一定會看到那份檔案。

於是,糜偉震親自找到張勒抑,並說服他將這份情報交給川島芳子。 張勒抑不會輕易相信。 糜偉震告訴他,這計劃是戴笠的意思。 戴笠想放大魚掉川島芳子。 這是個祕密的計劃,所以,一定要找一個可kao地人去做。

張勒抑自然以為,蘇小童的事情讓戴笠對他另眼相看給了他機會。 雖然二人官位相差不大,但戴笠是蔣介石身邊地紅人,他的一句話基本就能決定張後半生的命運。 而張勒抑腿傷以後,他已經基本沒有實權。 只是掛著虛名的主任。 這種立功的機會,他怎能不抓住?

於是,他積極的配合著糜偉震的陰謀,來了上海。

唯一讓我沒想到地,就是那份名單事實上,是真的。

那天,張勒抑一坐上川島芳子的車,後面就有無數的人在跟蹤。 東興樓下的打架。 也是糜偉震的人在做樣子。

而糜偉震,帶著另一部分人,就在東興樓裡喝酒,隨時準備著闖進去。

一切都計劃好了,只等著我和樓下的那個人點頭。

我沒想到,處理那個惡魔的計劃竟然完成地這麼快。 這到讓我有一絲絲的空虛。

他一定會被宣判,投遞叛國是死罪,不會有人救他,他一定會死。

他死了,我與他一切的恩怨也算結束。 但是,我失去的那些,永遠都不會回來。

比如,蘇文起還有蘇小童。

張勒抑的死換不回他們。 但是,我還是要他死。

我被糜偉震抓到監獄裡,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算是一招苦肉計。 我現在是唯一地人證。 張勒抑的生死都捏在我的手中。

沒過多久,我被提審了。

我坐在審訊室的硬板凳上。 不遠處的桌子後面坐著三個人。 他們穿著軍裝,我並不認識他們。

糜偉震告訴過我,這樣的審訊是流程,而真正的主審不會出現,他們躲在其他的房間裡,透過別的手段傾聽。 他會和那些真正想要了解這些事情的人坐在一起,聽我和張勒抑地口供。

“你是張勒抑地姨太太晚秋嗎?”一個男人問我。

我點了點頭。

“聽說,你和張的關係並不很好。 ”正坐在我對面地那個男人問道。

我笑了笑,說道:“你聽誰說的?生活中哪有筷子不碰碗的?我相信,在座各位那位都會與太太、姨太太有過輕微的摩擦。 ”

“張勒抑打你。 ”那個男人又說。

我點了點頭,說道:“打過。 他是個軍人,偶爾會脾氣有點不好。 不過,我能理解,他腿壞了,得不到重用,心情自然不舒服。 ”

“他打你,你不恨他?”那男人又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恨。 我很愛他,只要他不拋棄我,我會和他過一輩子。 ”

“你說你愛張,有什麼證據?”那個人又問道。 他處處護著張勒抑,試圖從我這裡找到突破口,將栽贓陷害這等事情推到我的身上。

我輕輕的笑了,說道:“你希望有什麼證據?難道,你老婆愛你,也需要別人證明嗎?笑話。 ”

那人憤怒的皺了眉頭,忍了半天才問道:“張勒抑什麼時候派你去的上海?”

“上個月初吧。 ”我說。

“派你去做什麼?”他問。

我想了想,閉起了嘴巴。

他一見我不講話,突然轉怒為喜。 其實,這是我以退為進的辦法。

過了一會,他又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我依然不肯回答。

“用刑吧。 ”那人提議到。

旁邊的書記員看了看他,另一個審訊人員說道:“有點操之過急吧。 ”

那男人白了他一眼。 推開椅子走了過來。 他走到我面前,狠狠地摔了我幾個嘴巴,頓時,我只感到臉頰火辣辣的,像是辣椒末塗在了上面。

“你說還是不說?”他問道。

我搖了搖頭,他得意的笑了,問答:“是你陷害張主任吧。 ”

我順勢說道:“你這麼維護張勒抑我非常感謝你。 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我身上來吧。 只要能救出張主任,什麼都行。 ”

那男人一下子臉色變綠。 他明白我這話的意思。 而那邊的一個審訊員,突然走過來,推開他問道:“不對,這事情一定另有隱情,晚秋,你一定要全部說出來。 不然,不但害了你自己。 也會害了張勒抑。 ”

我在心裡冷笑了兩聲,跟我鬥,你還差了點。 別看你對審訊有經驗,但是,我經歷過多少風雨?當年,我去武裝部長家裡偷東西的時候,你還在學堂裡念四書五經呢。

“會害了張主任嗎?”我故做驚慌地問道。

那人點了點頭,從他的眼神中。我就能知道,他一定是糜偉震地人。

“你們讓我想一想,讓我想一想。 我現在很亂。 ”我故意低下頭裝出一副慌張的樣子。

那人順水推舟的說道:“你要想清楚,要知道,你如果不說出真相,張主任一定會受到牽連。 ”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們給你時間想。 ”他說。

大概過了一刻鐘。 糜偉震的人又問道:“張勒抑派你到上海做什麼?”

我垂著頭,過了半天才說道:“叫我去接觸川島芳子。 ”

“你接觸她做什麼?”他又問。

我閉起了嘴巴。

過了半天,突然有勤務兵敲門走了進來,在那主審耳邊說了什麼。 剛才打我的那個主審立刻說道:“好吧,先把她壓下去,明日在審。 ”

我又被帶回了牢房。

摸了摸臉頰,幾乎已經麻木,只有輕輕碰的時候,才會突然的疼痛。

這幾個嘴巴,我記住了。 當有一天你栽倒我手中地時候。 一定會要你好看。

今日,我的欲語還休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無論他們是否正在提審張勒抑。 現在,他都已經輸了一成。

我故意不說,大家都認為裡面一定有著重大的隱情。 而且,我身後有糜偉震,有他在,這個案子就不會不明不白。

張勒抑這次死定了,我多拖上一天,他就會更焦慮一天。 放佛,是貓抓到老鼠,並不急於吃掉,而是慢慢的看著老鼠受到折磨。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張勒抑犯罪的事實,他已經處在了被動的位置。 說不準,會被用刑,那一定是非常痛快地事情。

我實在是太期待他渾身血淋淋的樣子。 當年,蘇文起受的那些苦,今天,他會一一的嘗回來。 算來,他不虧。 他害了我身邊的兩個人,而我,只要了他一個人的命。 這筆生意,他賺到了。

儘管如此,我相信,冤枉地死去,是最鬱悶不過的事情。

張勒抑,想不到,你也能有今天。

想到這裡,我不禁的lou出了微笑。

我背對著門口,只抿著嘴。 不管如何的高興,都不讓別人看到我的快樂。 跟川島芳子在一起,我也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上,我又被兩個女人拎到了審訊室。

與昨天不同的是,換了審訊的人。

“晚秋,昨日我們提審張勒抑,他說,這一切都是你算計他,栽贓陷害。 ”一個人說道。

我咬了咬嘴脣,說道:“只要能救出他,給我定什麼罪都行。 ”

那兩個審訊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但是,我們聽到的還有別的版本。 抓你們回來地人說,當時,你和他在東興樓大吵了一架。 他說你栽贓陷害,你說他沒良心。 ”那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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