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將軍何出此言?兄弟們的唯一的執念就是你,現在我們已經見到你了,而且知道您在冥界當差,這就足夠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的牽掛了,我們也該去冥界了”。
這事,一言不發的白無常說話了:“如果要你們繼續跟隨魏將軍,你們願意嗎?”。
魏將軍不解的轉過頭來看著白無常,明顯是在要一個解釋,白無常在等武士的答覆。武士當即就說道:“當然願意!”。
白無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隨手作了幾個手訣。突然,武士的身體開始發光,光芒也逐漸變得耀眼起來,最後成功的干擾了我的視線,我不得已閉上了眼睛。
待光線散去,才重新睜開眼睛。這時,眼前的景象早已經發生了變化。地上的武士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了一副破舊的盔甲,還有盔甲上面密集的冰刺。
而一群黑甲裹身,手執鐵槍,腰掛長刀的軍士站在了無常和魏將軍的面前,看來無常爺將這群軍士釋放了出來。
白無常看著眼前這一支龐大的軍隊,滿意的點著頭。來回打量了好幾遍,白無常這才對黑無常說道:“你來宣佈吧!”。
黑無常點點頭,走上前兩步,一伸手抓出了一封委任令,對著面前的軍士朗讀了起來:“將帥之情,感化至深,為將所至,甲士跟從。著,整編無常所收,魏將軍麾下,軍士三千為左冥神衛,衛戍冥神門,為冥界九衛之一,著魏將軍節制諸軍,領左冥神衛大將軍,位列冥界九將,秦廣王任”。
軍士們知道能繼續跟隨魏將軍,都歡呼不已。白無常走到魏將軍的跟前,對他說道:“恭喜魏將軍,位列冥界九將,快帶著部下上任去吧!左冥神衛的大營已經在建了”。
魏將軍道謝之後,便帶著他的弟兄們去往冥界上任去了。那些軍士走之前,紛紛的向我這邊鞠躬致謝,我也鞠躬回意。
等到軍士散盡之後,白無常回轉過來,走到了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子,幹得不錯,我們兄弟回去之後會向秦廣王彙報的,你又幫了我們兄弟一個忙”。
我趕緊客氣道:“哪裡哪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白無常也客氣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小子,那個女孩子怎麼處理?要我們兄弟一起帶走,讓陰判治罪嗎?”。
我趕緊一弓身子,俯首說道:“還請無常爺開恩,這姑娘只是被矇蔽了雙眼,我可以幫助她重回正途的,千萬不可帶去
冥界治罪”。
白無常搖了搖頭,嘴裡嚼了一句:“小子,你就是太心軟了,這樣好,也不好”。
說著,他便和黑無常慢慢的消失了,臨走之前還拋下一句:“好自為之”,不知道是說給我的聽的,還是說給費俞紫聽的。
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後,我這才慢慢移步到了還在低山趴著的費俞紫的旁邊。她現在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是絕望了。
也許是聽見了我的腳步聲,她張口說道:“為什麼不讓無常帶我回冥界治罪,難道你想將我留下來折磨我,然後報你的仇麼?”。
我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因為你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或許我不懂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可是我知道你的心裡有苦衷,你還有封存的良知”。
這句話明顯觸動了費俞紫,我看到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過了一會兒,她開始啜泣起來,接著就帶著哭腔說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知道嗎?有時候我都已經認為自己的良知都已經喪失殆盡了”。
我慢慢的蹲下來,將我腰間的精靈之玉取了下來,慢慢的附著在了費俞紫的身上。過了一會兒,費俞紫又說道:“難道你就不怕把我治好了我再捅你一刀?”。
我笑著說道:“我相信你有良知,所以我不怕。如果真的被你再捅一刀,那麼也算是我活該,我沒什麼好說的”。
費俞紫接著說道:“我突然覺得我還不如死了好一點,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活下去了”。
我一邊給她療傷,一邊說道:“按照你曾經的模式啊!既然我們沒有那種關係,那麼就努力,總會有人會欣賞能力出眾的我們,花瓶擺在哪裡什麼用都沒有,用自己的汗水打拼出來的世界,才更加的精彩”。
費俞紫抬起頭來看了看我,說道:“是嗎?那你和成校長呢?你們沒有關係嗎?”。
我趕緊解釋道:“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最近在一起只是為了處理這件事情,僅此而已”。
她慢慢的將頭又放了下去,不再說話了。我繼續說道:“其實,其實我是一個孤兒。出生時候就沒見過父母,唯一的爺爺也在一次意外中喪命了。是師父把我養大,交給我道術,我自己也苦練了很多年,才有了這一番成就。我有這門本事,成林才會來找我解決這件事。歸根結底,這還是我努力的結果。我覺得,你也可以的”。
顯然,費俞紫動搖了
。她又抬頭看著我,眼睛裡面開始有了一絲希望的光亮。我確信,我的話語改變了她,我成功的將她拉回了岸邊。
終於,她的傷治好了,我也收好了我的精靈之玉。我將精靈之玉重新懸掛在我的腰間,將她慢慢的扶了起來。她雖然已經康復,可是身體卻還是弱,幾個踉蹌之間才勉強站穩。
我看了看周圍的景象,此時的小樹林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跡。我緩緩地走到了那副遺留的盔甲那裡,伸腳過去準備將盔甲踩碎。
可是我的腳剛一接觸盔甲,盔甲馬上就散成了一堆灰土,這也正好省事了。我又走回去,扶著費俞紫。
現在已經是凌晨了,宿舍門早已經關了,她不可能再回宿舍了,只好扶她到我的宿舍去將就一下了。
我扶著她試圖讓她走,可是她沒走兩步就要倒,沒辦法,我只能是揹著她。我一路揹著他出了小樹林,向著我的宿舍走過去。
路上的時候,我回頭望了望八號公寓樓。此時的八號公寓樓安詳無比,先前恐怖的景象一掃而光。鬼氣也都盡數消散殆盡,地下也沒有先前的波瀾起伏。
我望了一會兒,就繼續往宿舍那邊走去。我一邊走一邊給費俞紫說道:“那個,麻煩你從我的口袋裡面把我的手機拿出來,給成校長打了電話”。
費俞紫摸索著從我的口袋裡面拿出我的手機,給成林打去了電話,撥通之後便將手機放在了我的耳朵邊上。
不一會兒,那邊傳來了成林疲倦了聲音:“喂,小譚,怎麼了?”。
“成叔,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兩個新生也沒事了”。
“啊!這麼快啊!那好,辛苦你了,我會向學校彙報的,改天請你吃飯”。
“嗯,行。不過成叔,小樹林那邊現在一片狼藉,你能派人去清理一下麼?不能讓人看出來痕跡啊!”。
“嗯,我會安排的,你放心。對了,那個什麼費俞紫有沒有問題啊?”。
我頓了一會兒,說道:“成叔,她沒有問題的”。
“哦,那我就放心了”。
“成叔,我實在太困了,明天應該上不了課的,你幫我處理一下吧!”。
“這都是小事情,沒問題的”。
“那就這樣成叔,我不打擾了,拜拜”。
“拜拜”。
結束通話電話的那一刻,我由衷的感嘆道:“真是不容易啊!終於結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