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壓著我的傷口,等著它慢慢恢復。而費俞紫那邊則越來越走近我,我看見了她眼睛裡面的殺氣。
我一邊努力的坐起來想往後退,一邊看著她說道:“費俞紫,你真的要為了你的利益來犧牲我麼?”。
費俞紫一步一步靠近我,冷冷的說道:“放心,我下手很快的,你的痛苦會很短暫,短暫的連你自己都感覺不到,這也算我作為同學唯一能為你做的”。
我繼續說道:“難道在你的面前人命就是草芥麼?”。
說話之間,費俞紫走到了我的面前,她漠不關心回答道:“如果珍惜人命能讓我過上我想要的生活,那麼我願意。很明顯,在這個社會,受傷的往往是最善良的,最為別人考慮的。社會大概就是將我們這些善良的人變得邪惡的一個工廠吧!”。
說著,她彎下腰來,慢慢伸手抓到了我腰間的精靈之玉。趁此機會,我最後問道:“難道真的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麼?”。
費俞紫突然吼道:“你的廢話太多了,安靜點!不然我會讓你很痛苦的!”。
她說完之後,我揮舞起我的左手對著她的面門就是一拳,她被我打的猝不及防,結結實實的捱了這麼一下,身體馬上就往左邊傾斜過去。
我沒有停歇,馬上就彈起身子來,抬起我的右腳猛地就是一踹。這一腳也是結結實實的,一下子踹在了她的胸口。
她被我踹的連連後退,最後猛地摔倒在地上,還在地上滾了好幾個圈,這才停了下來。雖然我用了全力,可是我還是留了情面,踹在了胸口而不是肚子上面。
即便是如此,她還是失去了行動能力,趴在地上很久都沒有能夠爬起來,只能在地上緩緩的掙扎著。
此時的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剛才已經恢復的傷口現在又崩開了,血液重新流了出來。我趕緊用我的手押住傷口,以減少血液的流失。
雖然流血暫時止住了,可是我的身體卻已經失血過多了,身體開始出現失血過多的症狀了。看來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得在流血要了我的命之前將面前的事解決。
武士此時驚訝的看著說道:“怎麼會這樣?你怎麼還可以動?刀刺要害,流血不止,按理來說你已經失去行動能力了,怎麼還會動?”。
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對著武士說道:“怎麼?很意外麼?我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現在看來,好像我更加佔優勢吧!”。
說著,我拿出了一張冰刺符出來,捏在了手裡,隨時準備使用。武士看起來好像害怕了,他不停的在往後面退,一點一
點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也毫不退讓,他退一點我就追一點,始終形成我對他的壓力。接著,他猛地一轉身,撒腿就向著後面跑去。
我馬上就將我手中的符紙甩了過去,符紙幻化的冰刺直追武士而去,瞬間便將他吞沒。他在的慘叫聲被冰刺的呼嘯聲淹沒,又被漆黑的夜所吞沒。
過了一會兒,冰刺符的效果才消散。我慢慢的走過去,一直走到了他的身邊。此時的他被打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身前的傷口還沒有癒合,背後冰刺的數量又增加了許多。他試圖站起來,可是巨大的創傷已經完全限制了他的自由行動能力,此時的他也只能動動手臂了。
我站在了他的身邊,就這樣站著,看著他。他掙扎了半天,沒有爬起來,便放棄了,乖乖的躺在了地上。
“動手吧!你還等什麼?”,趴在地上的他突然開口說話了。
我緩緩地回答道:“我並不是以消滅你為目的的,如果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消滅你,那麼我又有什麼資格說你們侵害生命,違反天道呢?如果能勸你們向善,那麼這便是無上的功德,這比消滅你們更加有價值”。
武士突然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小子,少在這裡貓哭耗子,你們這些偽君子最喜歡說這些大道理。這些大道理還不是建立在殺戮上面的?要是現在趴在地上的是你,我也會講一些誇誇其談的大道理,要動手就快點,別拿這些話噁心人”。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說是說不通了,那就算了吧!”。
武士聽見我這麼說,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冷淡的說了一句:“來個痛快的吧!”。
我從符袋裡面拿出了無常給我的那顆黑色的珠子,摩挲了一會兒,我終於還是將珠子摔在了地上。
珠子看起來結實,實際上脆弱的如同雞蛋一般,我一摔到地上,馬上就炸開了。這珠子也沒有摔成粉末,而是化為了一團黑色的雲煙。
這黑色的雲煙在地面徘徊了一會兒,馬上就化為了一道黑色的光亮,鑽入了地下。很快,我便聽到了鎖鏈的碰撞聲音,看來是正主來了。
來者正是二位無常爺,他們的身影由遠及近,也越來越清晰。我趕緊上前來,準備對著兩位無常爺行禮,結果二位無常爺擺了擺手示意不用,還做了禁聲的動作,我會意的點點頭。
我恭敬的看著二位無常爺從我的面前走過去,誰知道他們兩人的後面還跟著另外一個傢伙。這人也是一身戎裝,看這配置比軍校高階多了。
兩位無常爺
看了看地上的武士,嘴上不免嘟囔了一句:“你小子下手夠狠的,都打成這樣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承認似的點點頭。那穿戎裝的傢伙見狀,馬上就大喊一聲:“是誰?是誰幹的?”。
他猛地回頭蹬了我一眼,大聲喝道:“說,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你個混蛋!”。
我還未作聲,白無常大喊一聲:“喊什麼?是我讓他這麼幹的,怎麼?要教訓我麼?”。
那人馬上就蔫了下去,不再那麼激動。可是他突然腿一軟就跪了下去,帶著些許的哭腔說道:“兄弟們,你們,你們受苦了!”。
我當時腦袋就懵了,這個傢伙居然叫這個武士兄弟。而那武士也反應了過來,猛地睜開了眼睛,帶著不可思議的語氣說道:“什麼?是魏將軍嗎?魏將軍!”。
“什麼?魏將軍?難道!難道!”,我此刻的心情也難以壓抑,連續的驚呼起來。那戎裝的傢伙聽了武士的問話,急忙連續的點頭,嘴裡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傳來一聲聲的哭泣。
而那些武士也是慢慢的啜泣起來,哭聲漸漸從嘴巴里面傳了出來。兩位穿著戎裝的大老爺們在一起哭泣,這看起來多麼的滑稽,又多麼的令人動容。
許久,他們的眼淚也流的差不多了,便開始敘舊。武士首先問道:“將軍,你到底去了哪裡?我們一起戰死在沙場,結果卻沒有找到你的魂魄,兄弟們活著跟著你,死了也不例外。沒有找到你,我們便不願離去,原地的等待是漫長的,這一等就是千年啊!”。
魏將軍聽了,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我是和大家一起戰死的,可是我的屍體被貪功計程車兵拖了去邀功,這在和大家分開。我找不到大家,本來也不願離開,幸蒙二位陰帥指點,到了冥界繼續為將,一邊當差一邊等著兄弟們,這一等也是千年啊!”。
原來魏將軍和他手下計程車兵一直都在相互等待,真是可憐這義薄雲天。怪不得這隊軍士不願意離去,我開出什麼條件都不願意離開,原來是在等待他們的魏將軍。千年的等待,真讓人動容。
魏將軍繼續說道:“我一直以為各位兄弟怪罪我不等候大家而先去冥界,所以才久久不願相見,這塊石頭壓在我的胸口很久了!現在我既然見到了兄弟們了,便要跟你們道一聲‘魏某對不住大家了’”。
聽了魏將軍的話,武士急忙說道:“魏將軍說這是什麼話?你待兄弟們恩重如山,我們願意生死相隨,怎麼會怪罪您?”。
“那還請各位兄弟放下心中的執念,跟我回冥界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