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場景,讓我想起了得這風雪的日子。”璇若想著白家堡中得鬧劇,不住搖頭微笑了起來。
“哦?你這樣一說,倒是讓我很想聽聽了”斂,不,應該叫飄塵了,自從確定了自己的心,她決定做飄塵,無論是在穿越前的飄塵,還是成為族中公主的飄塵,總之,是做回自己。飄塵回眸看著璇若,期待著他的下文。
“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五年前?那不是自己得到月蓮的時候嗎?思及此,飄塵並未多言,靜靜聽著璇若的下文,“記得那是在晌午,我這五月閣裡傳出了很大的聲響,說也奇怪,這風雪雖輕,落了這地竟能入地三寸,之後就出現了那奪劍大會的一幕,堡中幾乎所有人都試過,誰都不曾想到最後是被我這個小孩拾起來的。想來,也是這風雪認主,讓我撿了個便宜”。
“怎是撿便宜呢?這兵器認主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你有風雪,我有月蓮,你說是不是天意呢?”飄塵聯想到那首藏頭詩,頓時紅了小臉。
“天意?或許吧”璇若依舊看著前方,並未發現飄塵臉上那可疑的紅暈。
璇若用肘輕打飄塵,不時用目光示意飄塵看面前的男子,“斂”男子猶豫了一會,終是開了口,“你和孃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是那封信告訴你的吧?”斂只是望了那男子一眼,沒有太多的言行。天知道自己心裡有多激動,多緊張。這個給作為南風斂的的自己童年帶來太多溫暖的哥哥,這個自己心中有愧的哥哥,願意來與自己講話,說明已經放下那時的事情了。想也知道是憐姬的那份信,憐姬說過,待到時機就會讓南風少知曉一切。
“恩,孃親在信中說,如果你還想探尋下去,就要到一個如同牢籠的地方去”南風少頓了下,看了看飄塵身邊的璇若,“這個地方和我們有著莫大的淵源,你那麼聰明,一定會明白的”白璇若這個人深不可測,他與斂這般親密,不知事什麼目的。南風少暗想著,再次看了兩人一眼,見飄塵只是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微嘆了口氣,南風少轉身欲走。
“慢著,小鈴她……”話輕輕溢位口中,只有她知道,自己是沒話找話罷了。
“我不會為難她的,一會我就讓她過來找你”。
“不是,我想還是讓她回謫仙莊吧,她跟著還是有不方便的地方”靜靜說完了話,飄塵的心裡七上八下的,感覺到璇若握著自己的手,心頓時靜了下來,鼓足勇氣,抬起了頭,對南風少露出了笑容
“恩”南風少看著妹妹的笑容,打從心眼裡笑了開了,對著璇若點頭示意了一笑,笑著離開了。他們之間的隔閡是消了吧。
“之後有什麼打算?”笑問著飄塵,璇若的目光中有著期待。
“能有什麼打算?你要陪我?”調笑著說出口,不期然遇上那深邃的目光,恍了眼。
“是啊,不願意嗎?”。
“啊?什麼?當然願意”飄塵尷尬地應答著,側著頭,不時偷窺著璇若的表情,生怕他察覺出什麼,“那我們就去闖蕩江湖吧”巧笑著說道,飄塵再次望向了璇若。
璇若看著一桌子的東西,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這是什麼狀況?不是說要夜闖胤王府嗎?怎麼弄了這一大堆的東西回來?還有那兩套白色的勁裝,怎麼看都像是夜行服,可是有白色的夜行服嗎?算了算了,這丫頭的腦子不一般,還是用問得比較實際“塵兒,你這次又想搞什麼名堂?我們只不過是去找張紙而已,這麼多東西幹嘛用?還有啊,你這兩套衣服,沒錯的話是夜行衣吧?怎麼是白色的?還有……”
“停!我自有道理啊,倒是你,怎麼那麼多話,還不帶喘氣的”很不雅地跳坐在桌子上,飄塵喝了口茶,繼而說道:“這衣服嘛,是因為我不喜歡黑得,白色也挺好啊。怎麼?你有意見?”
“沒。是挺好的”用扇子掩去嘴角的一抹微笑,璇若將目光移向了一邊。
飄塵將兩套夜行衣比了一下,將其中一件塞進了璇若的懷中,催促著他將衣服換上,看著換完衣服的璇若,飄塵不禁楞了一下,隨後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我就知道你穿上一定很帥!”
“帥?”眉尖一跳,璇若用扇子輕輕敲打了一下搭在肩上的玉手。飄塵訕訕地收回了手,道:“太激動了,力氣有點大……時辰到了,走吧,走吧。”
“看到那個假山沒有?我已經研究過了,胤王府的寶貝都在那座假山的地道里,假山的裡面有兩個守衛,我去引開,然後依計行事”對飄塵交代了一番,璇若飛身至假山旁,悄悄潛了進去,不一會已引著兩個青衫高手出了山洞。找準時機,飄塵忙躍身進了假山。
“這裡面怎麼又黑又冷的,真是個鬼地方,早知道就等他搞定了一起進來好了”搓了搓凍得有些發抖的身子。進了假山沒多久,地勢漸低了下去,路也越來越溼滑,這胤王府看起來不像是有溶洞啊,難道是通到了……看到眼前的景象,飄塵更確信了內心的想法。這根本就是一座水晶宮,而且還是在湖底“這個胤王還真是奢侈,算了,找到想要的就走吧,這湖底真冷”。
在離開了白家堡之前,小鈴來找過飄塵,當時……
“少……小姐,莊主讓我在將信交到南風少爺手中後告訴你,胤王府裡會有你線索”。
“線索?有說是什麼嗎?”
“這個……夫人說她也不清楚是什麼,只道是個類似夜明珠的東西,小姐那麼聰明,看到了就一定能認出”。
回想著當時的對話,飄塵環顧四周,找起了類似夜明珠的東西“找到了嗎?”璇若剛進到這裡,就看到飄塵呆站在那裡,腳邊是一個碎了的水晶球。
“沒有”迅速地迴轉過身,一張紙條在手中化為粉末。
“沒找到嗎?那走吧”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片,璇若拉起飄塵的手,向洞外走去。
“兩位遠道而來,不喝杯茶再走怎麼行?”隨著光亮越來越大,一隊人馬已簇擁著一位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出現。
“居然被發現了”飄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既然要喝茶,為什麼不走?”
“你真的以為他是請你喝茶?用用你的腦子好不好”用扇子敲打著飄塵的額頭,眼中滿是寵溺的笑。飄塵用手捂住痛處,不滿地瞪了璇若一眼“你真當我是白痴啊?”小聲地嘟囔著,小嘴嘟得高高的,掛個油瓶綽綽有餘。
“王爺,我們二人深夜路過此地確實不妥,但也只是一時好奇罷了,如有冒犯還請見諒”璇若恭敬地作了一揖。
“見諒?二位夜闖我胤王府的寶庫,還摔碎了夜明珠,讓本王如何見諒?”心痛地看著地上的碎片,胤王看向二人的眼神中有著凌厲。
“這哪是什麼夜明珠?分明就是一顆水晶球,碎了有什麼了不起的”飄塵一開始也以為自己要找的是顆夜明珠,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就在想休息一下的時候,手肘打在了一個臺子上,弄了一顆水晶球,別人或許不知,但她可是現代人,知道那只是一顆鑲了熒光粉的水晶球,因此之前找的時候並未注意,直到碎了以後,看見其中的字條,才知道這是自己要找的夜明珠。她忘記這樣的水晶球在夜間能夠發光,外形像極了夜明珠,這裡的人會有這樣的認知再正常不過。但是現在,誰都能看得出這碎了得是一顆水晶球。胤王可管不了這夜明珠是不是水晶球。他只知道,這夜明珠是自己花了大價錢買的,現在碎了,可是心疼得厲害。
“本王說這是夜明珠,就是夜明珠,你們兩個也別想逃脫罪責”一甩袖,胤王退到了所帶人馬的身後,“上!”一聲令下,所有護衛都衝了上去。
胤王府的這個寶庫畢竟是個封閉的狹小之地,兩人雖說武功高強,在這裡卻並不能完全釋放出來,打得有些艱難。檔下面前的一擊,璇若小心地靠到了飄塵的身後,一邊打量著周身的情形,一邊對她說道:“你會不會水?”
“當然”得到飄塵自信的回答,璇若暗暗放下了心,趁著空隙在她耳邊說道:“一會我用風雪打破這裡的牆壁,水一定會湧進來,你跟著我,我們又出去,到了外面,一切都好解決,我數三聲,準備好了嗎?”
飄塵點了點頭,又想起這樣的情況,璇若未必會看到,隨即“恩”了一聲。
“3……2……”找準時機,璇若運足氣力,將風雪重重地擊在了牆壁上,“1!”
“嘩啦。”池中的水大面積地湧了進來,好在兩人早做好了準備,水湧進來的那一刻,屏住呼吸,逆著水遊了上去。
璇若浮上水面的第一瞬間便找起了飄塵,剛確定了飄塵的位置想過去,卻見一人影飛身掠過水麵,消失得無影無蹤。再看飄塵所在的位置,哪裡還有人影?“塵兒!”尋遍了水上水下都未見飄塵的蹤影,璇若氣極了自己的毫無辦法,一掌打了下去,整個胤王府的花園頓時化為廢墟。
極不優雅地伸了個懶腰,飄塵如同往常一樣,翻轉身子準備再睡上一會,意料之外的聽到一聲輕笑“璇若,你笑……”坐起身子,飄塵不滿地向聲源處望去,話至一半,因著面前的人而生生噎在喉中,無法說出口。面前的男子著了一聲黑衣,笑容凝滯在嘴角,多了幾分尷尬。
“是你啊”微微勾起嘴角,飄塵打破了面前的沉默,“璇若呢?為什麼我會在這。”
“是我將你帶來的,至於璇若,他應該是回白家堡了”男子就近坐了下來,原本勾著的嘴角輕輕抿著。
“回白家堡?”若有所思地低下頭,飄塵內心充滿了疑惑。白璇若不可能會放著自己一個人回白家堡,火雲微把自己帶來這邊應該是有原因的,他們是好兄弟,璇若不會有危險,大可放心,“煌,你帶我來,璇若知道嗎?”如果璇若不知道,他現在一定是擔心死了。
“你大可放心,他會知道的”飄塵一醒過來就左一個璇若,又一個璇若,雲微聽在耳中是滿心的不快,“斂兒,那你就安心在這邊住下吧。”
“叫我飄塵吧,南風斂早就不在了”飄塵下了床,靜靜地看著面前的人。上次見他,他受了重傷,還好作為靈貓族自是有過人的醫術,這次見他,卻是被他帶來了這麼一個地方。雖然不知道分別之後他遇到了什麼,可以確定的是,他變了,原本的他雖說冷漠,對著自己還是會有溫潤的笑容,如今的他,多了份淡然,那溫潤的笑容也難得再見。收回自己的思緒,飄塵不願再逗留,向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