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塵-----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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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族中的衣服都是由祭司加持才有的特殊效果,公主不必擔心,這是我特製的薰香,只要用它薰過的衣服都能掩蓋我們的身份,當然,公主依舊可以靠自己改變身上的衣服,單是改了顏色沒什麼問題,款式的話時效甚短,想必公主已經知道了。”

“可以了,你下去吧”結果封心手中的香囊,飄塵以手撐頭,將進宮後的事情在心中梳理了起來,可是不管她怎麼想也沒理出個頭緒,唯一想明白的就是孃親要南風少帶給自己的線索就是這個皇宮,現在有機會進來了,就一定要查個清楚,還有,就是在胤王府中找到的那張紙條,似乎是個很關鍵的線索,只是……

想到在胤王府中找到的紙條,飄塵的眉皺得更深了,當時她無意打碎了那個頗似夜明珠的水晶球,裡面一張泛黃的紙條赫然躍入眼簾,紙條不算很小,上面只有兩句話:風吹似雪,月照華蓮。或許是因為早先那首毫不工整的詩的關係,在看到璇若的時候才會心虛地毀了那紙條。現在看來,所有的事情應該都和風雪、月蓮脫不了干係,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指向了這兩把兵器。

“風雪……月蓮……”喃喃地重複著兩者的名字,飄塵的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驚訝地抬起頭,入目的是仍未離去的封心。

“不是讓你出去了嗎?怎麼還在這裡”突然發現自己的話有問題,這裡是這個皇后的地方,自己卻反客為主了。思及此,飄塵忙尷尬地想要起身出去。

“公主”封心的聲音讓飄塵停下了腳步,“封心方才聽公主一直在說風雪和月蓮,封心對這兩大兵器知之甚少,唯一可以告訴公主的只有一句‘月蓮的鋒芒太露,唯有風雪可以剋制’,希望對公主有所幫助。”

微微點了下頭,飄塵抬步走出了皇后的居室,封心見她一路沉思地走著,怕連住處都還不知道在何處的她迷了路,忙喚來宮女為她領路,悄悄更在她身後,見她進了房才放心離去。

封心的那句話讓飄塵想到了女王鳶的警告,當時女王鳶讓她凡事淡然處之,若是從前的南風斂自是能夠做到,現在的飄塵怕是不行了。首先是那首詩,能讓她莫名傷感這一點已經引起了自己的好奇,之後接連出現的月蓮、風雪和殘陽,無一不在引起她的興趣。如果說從前能夠成為南風斂是因為沒有太大的理由,那麼現在成為這樣的飄塵最大的理由就是白璇若,那個他第一眼就愛上,那個擁有風雪的男子。她必須知道自己和他之間有著怎樣的糾葛。

對於知道結局的小貓來說,真的好心疼雲微……所以小貓決定了!為他寫自述。說實話,這東西我還真不太會,不多說了,先奉上。

我叫火雲微,是一國太子,沒有外人所想養尊處優,我從5歲起是在白家堡長大的,其間只有母后會時常來看望我,陪伴我。在那裡,我有一個特別要好的兄弟,叫白璇若,璇若是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南好,長得很漂亮,但是一點也不娘,他很陽光,和我的冷漠比起來。我不太愛說話,不愛與人交流。璇若總是會來煩我,一開始真的覺得他好煩,後來,覺得有這樣一個快樂的兄弟未嘗不可。

白家堡還有一位常客是鄭蝶,大家都愛叫她小蝶,小蝶長得很可愛,但是很刁蠻任性,大家都慣著她,她也就越來越放肆。我不喜歡她,她比璇若還麻煩,而且她一到我面前就嗲聲嗲氣的,讓人受不了。

我在白家堡唯一要做的就是讀書,青兒是我的伴讀,唯一的同窗就是璇若,璇若很聰明,似乎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他總是課上一半就溜走了,卻能在每次先生的抽查中回答得很完美,不得不說,我是有些嫉妒他的。

有一天,母后再次來白家堡看我,我特別意外,因為距離母后上次過來只有十天,母后身為一國之母從來就沒有那麼高頻率地來看過我。當時和母后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一身紅衣的美麗女子,母后對她很恭敬的樣子,我猜想這人的身份定不簡單。

果然,母后和我講了靈貓族,講了靈貓族和皇家的淵源,講了我身為太子應當負起的責任。沒有讓我做太多的考慮,也沒有問過我的想法,說明一切後,母后就讓我拜那個紅衣女子為師。那個女子告訴我,她,叫憐姬。

師父的身份很不簡單,除了是靈貓族的王以外,還是天下第一大府——南風府的夫人。當晚,師父就將我帶到了南風府,站在南風府花園的小徑上,我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她正在奮力地夠著樹枝上得花,粉雕玉琢的小臉因此而暈染上了一抹嬌俏的紅。

“你願意做她的護衛嗎?不用很久,到她成年就好”師父指著那個小女孩,美麗的臉上滿是寵溺,目光柔和地看著她。

我當時不知道怎麼了,竟沒有回答師父,著魔似地走向那個女孩,伸手為她摘下了那朵花。

“謝謝”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我覺得猶如天籟,笑著對她說沒關係,恰巧看到她害羞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小女孩叫南風斂,她總是喜歡到處跑,在知道我是她的護衛後,硬是拉著我將南風府逛了一圈,興奮地和我說著南風府的點點滴滴,每到一處,她都會神祕兮兮地對我說:“煌,你知道嗎?這裡……”之後就是她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八卦,她說得津津有味,我看她看得入了迷。

在南風府的日子裡,我改名為煌,沒有人知道我是太子,也沒有人會把我看得高高在上,但我過得很快樂,也變得很愛笑,因為斂兒說我的笑是很溫暖的,她說她最愛看我笑的樣子。我的日子就在學武和陪她中度過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她小小的身上要揹負那麼多,靈貓族以女為尊,斂兒生來就要繼承師父的位置,在她哥哥成年之後,師父便開始了自己的計劃。斂兒自小聰明,她的聰明時常讓我想到璇若,只是,斂兒是理智的,她有著與年齡不符的冷漠,尤其是在經歷那件事情之後。

她的聰明和理智讓她失去了自己最喜歡的哥哥,她一邊要忍受著失去至親的錐心之痛,一邊要強迫自己冷漠下去,她屬於小女孩的純真也從此只出現在三個人面前:師父、小鈴和我。這是我值得高興的地方,起碼能說明她心中有我。

作為靈貓族未來的王,她必須去雲夢峰學習,除了師父和靈貓族的人,沒有人知道她將面對什麼,在她出發的前一天,師父將我叫到了面前,整場談話就如同將我打進了地獄,圍繞在握耳邊的始終只有一句話:“靈貓族的王世代不會嫁入皇家”我明白師父的意思,可是我不甘,我是堂堂太子,為什麼不能得到自己所愛?我準備在斂兒下山後再做打算,畢竟現在的她還小。

斂兒離去前,我送了她一塊紫水晶的蝴蝶腰佩,當時她興奮了好久,送她我有私心,我暗想著,這便是定情信物了。

斂兒似乎忘記了每年的下山,我也在不久之後離開了師門。每年回謫仙莊,我都會遙望雲夢峰,盼望著斂兒下山,每次都失望而歸。離開師門,回到深宮的我,不得不面對爾你我詐,昨日最親近的人,今日就會背叛了你,這裡,比江湖還凶險萬分。在這樣的環境裡,我慢慢蛻變著,我似乎不再是煌。

再見斂兒已經是六年之後的事情了,當時受父皇的命令剿匪,不料遇上了高手,居然一時大意受了重傷,我沒有想過自己和斂兒的重逢會是在這種情況下。當時她蒙著面,輕盈的面紗落了一半,她一如既往是個怕麻煩的傢伙,嘟囔著扯下面紗,就大步走到了我的面前。她變了好多,唯一不變的是美麗。她沒有認出我,我卻因為那蝴蝶腰佩而認出了她。

她看到我的傷口顯得很驚訝,居然以為我是為情而傷。許是不希望在這樣的場景下重逢,當她問我名字的時候,我說自己叫雲微。習慣性地回問,當時就後悔了,自己分明是白問。沒曾想,她答的竟是“我叫飄塵”,也難怪,認出她也不過是因為腰佩,她要認出我怕是不易,況且我也答了她另外的名字。這樣一想,心中也安慰了很多。

一夜的相處,覺得她變了好多,變得開朗了,這樣的她真好,以前的她太讓人心疼,不管她這六年遇到了什麼,從她的改變來看,這六年她過得很好。

分別過後是磨人的思念,回宮後憑著這僅有的一次重逢,命人為她做了她最喜歡的衣服,這件禮物早就想給她,只是長久的別離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準備這份禮物。看著宮人呈上的新衣,真的好想讓斂兒穿上,她一定很美,那一夜,是我六年來睡得最舒服的一夜。

不久,武林中就盛傳白家堡得到了殘陽,我亦受了父皇之命前往白家堡,白家堡對於我來說再熟悉不過,沒有等下人通報就前往了璇若的五月閣。我總是說璇若的五月閣太過憂傷,因為他滿院的油桶樹,說不上原因的,覺得這樣的植物充滿了憂傷之感,可是璇若卻喜歡的厲害。距五月閣數步,我就聽到了一個女子的歌聲,如同璇若院中的五月雪一樣憂傷,總覺得那歌聲中有著難以嚴明的無奈,合著那悠揚的笛聲,讓我這個聽眾入了迷。待歌曲結束,我才回神步入五月閣。剛到閣中得後院,就見那女子躍身上了樹,璇若第一次對我說了謊,不難看出了璇若對那女子的喜愛。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再次看到了斂兒,她與璇若在一起,兩人皆是一身藍衣,就這樣出現在了會場,‘郎才女貌,天設一雙’是我當時唯一的想法。後來殘陽出現了躁動,斂兒也因此負了傷,我清晰地看到,那傷是斂兒為璇若擋下的,那一剎那,我的心緊緊地抽搐了一下,深深的疼痛感遍佈全省。

斂兒負傷離場,我也不自覺地跟了上去,真的好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更上去,那樣的場景,我今生都不會忘記,站在房外的我實屬多餘,黯然地離去,我分明可以聽見心在滴寫,那清脆的滴答聲,每一下都足以將我擊垮。

奪劍大會最終變成了拔劍大會,父皇讓我來這白家堡的時候就吩咐讓我儘可能取得殘陽,抱著一試的心態,我上前去,當拔出殘陽的那一刻,我自嘲地笑了。奪得殘陽,我就能進行自己的計劃了,只是,沒有斂兒,這計劃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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