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人一起在校門口吃飯,點了好幾盤肉。麥迪一邊聽著炮灰唾沫橫飛激憤的講述,一邊將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肉塊往嘴裡塞,紅狼他們也不甘示弱,一聲不吭埋頭苦幹。炮灰有條不紊的講述內容,全是昨晚教練跟麥迪說過的,區別在於教練用的是第三人稱,而炮灰用的是第一人稱,等到炮灰講到自己“懷才不遇”的部分,猛然發現盤子裡只剩了最後一小塊肉片,迅速用筷子撈起,據為己有。
直到胃裡再也塞不進任何東西,事實上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塞了,麥迪依依不捨地放下筷子打了一串飽嗝,開始針對炮灰的講述發表安慰性質的演講:麥迪告訴他“年輕沒有失敗”,當年姜子牙八十歲才出山,你急個屁呀。何況“才”都已經懷上了,遲早都會生下來的,你需要考慮的只是順產或剖腹產的問題、、、、、、
麥迪邏輯混亂的長篇大論在炮灰沾著盤裡的餘湯吃完了三碗大米飯後還沒結束,這期間紅狼他們三個滿足地撫mo著肚子昏昏欲睡,只有貝蒂斯一人聽得格外認真,並適時用崇拜的眼神瞟麥迪幾眼。
演講在貝蒂斯收到一個騷擾簡訊後被打斷,她看完簡訊後笑得前仰後合,隨後面對不知所以的麥迪們公佈了簡訊內容:“這人哪,一進雲南大學就愛殺人,過去用刀殺,麻煩,現在用加爵牌鐵錘,一錘頂過去五刀,方便。大鐵錘,加爵牌,一人錘四人,不費勁。今天你錘了嗎?”
哄“桌”大笑,麥迪們一齊將目光從貝蒂斯臉上拉回,轉向加爵第二,後者的臉已經悄悄紫漲,終於變成了久違的豬肝色。
吃完飯貝蒂斯拉麥迪去剪頭髮,她對麥迪頭髮鬍子指甲之類的修理工程極為熱心,每天催麥迪剃一遍鬍子,每週親自抄刀替麥迪修一次指甲,每兩週拉麥迪進一回美髮店,讓麥迪曾經深入人心不修邊幅的藝術家造型不復重現。
剪頭髮的時候貝蒂斯全程監督,對著麥迪的三千煩惱絲指指點點,告訴師傅這裡要怎麼下刀,那裡該怎麼下剪,師傅以為碰到了行家,拿剪刀的手有些哆嗦,屢次將麥迪的頭髮絞在剪刀上連根拔起,麥迪良忍著疼痛享受完他的服務,在埋單的時候再也控制不住,告訴他:“師傅,您的剪刀該磨磨了!”
回到麥迪跟貝蒂斯的“愛巢”,麥迪接到亡靈打來的電話。亡靈的聲音含混不清,一聽就知道他喝多了,每句話的間隙喉嚨裡都無一例外地發出嘔吐前的“呃”聲,感覺到一股酒臭味隨電波送到了麥迪的手機聽筒邊,讓麥迪滿肚皮的肉塊彷彿要順著食道往上爬。
“廁所友,麥迪失戀了!呃、、、”說完這一句,後面的話夾著連串“呃”聲斷斷續續地傳過來,麥迪捂著嘴用心聽完,大體明白數十里外的農大發生了怎樣一出愛情悲劇:
亡靈終於鼓起攻打冬宮的勇氣向里拉表白,夜秉孤燈,血餉蚊蠅,集合他腦子裡不怎麼豐富的詞彙為里拉拼湊了一封情書,內容不詳,只知道他在最後特有創意地寫道:“別的話就不多說了,如果你不願意你明天就穿衣服來上課,願意你就**來上課,希望你明天給與答覆。”
很不幸的是,第二天亡靈看到走進教室的里拉居然穿戴整齊,差點當場崩潰。經過一整天的思索,亡靈靈光一閃:就算里拉接受,也不可能真的**來上課呀!還有一線生機。
這一線生機在晚上約出里拉後徹底被掐死,孤高自許的里拉對滿心期許的亡靈說了一句特傷自尊的話:“呸!窮倒黴蛋兒。”
“操,勢利眼!”麥迪罵道。
亡靈沉默了片刻,最後恨恨地發誓:“等麥迪有錢了就把她娶回來,而且堅決不洞房,憋死她!”
說完此話他破天荒沒“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