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她也曾用力的去追求屬於她的感情,而當那不再屬於她的時候,她也該放手。
——題記
言曉蘇靜靜的望著他,未了,走進他,“她才是最適合你的人。”
林以傑看了她一眼,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轉身就跑開。
那方向,是陳婷婷剛剛離開的方向。
經過付熙身邊的時候,林以傑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說不上為什麼,看著林以傑毅然轉身追向陳婷婷的時候,眼淚突地就盈滿眼眶,模糊了她的視線。
一段感情的開始,再到一段感情的結束。
每個人都有權利追求屬於自己的另一半,每個人都不該是別人感情的插足者。
就如,她也曾用力的去追求屬於她的感情,而當那不再屬於她的時候,她也該放手。
付熙蹙眉冷冷的望著前一刻還笑著把情人送走,這一刻卻哭得不可自拔的女人。
是因為捨不得,但是又覺得不該留下,所以,讓他離開,在他轉身後才哭?
不可否認的,沒開車離開,留下來是因為自己的一些私心。
他想看到她被背叛時的表情,他要那種他所受過的痛苦,她也自己親自去感受一下。
那樣,才能稍微平息一下他這八年來,每夜醒來,心裡像是被狠狠割了一刀的痛苦。
蹲在地上哭得旁若無人的女人被他狠狠從地上拽起。
言曉蘇雙眼紅腫得幾乎睜不開,臉上哭得一塌糊塗。
那人,冷冷的凝著她,不發一言。
本來早以為他已離開,此刻看見他就出現在她面前,心裡這麼久來堆積著的東西一下子全數爆發出來。
快步上前,在他的微愣中,緊緊環上他的腰。
最後一次,讓她放肆一次,當是告別,好嗎?
垂在兩側的手重重的握成拳頭,她好,她可真好,為了另一個男人在他面前哭的不可自拔。
她是倔強的,那時候被她父親,爺爺誤會,打罵,傷心痛苦的時候,眼淚都只是在眼裡打轉或是一顆顆無聲息的掉落。
會哭成這樣,是他從沒見過的,卻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冷笑,把身上像八爪魚般黏住她的女人扯開,力道之大,讓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樣一個女人,哪點值得他放在心上?!
他付熙便那樣毫無用處,最後成了她傷心時才想起來的臂彎?
決然,毫不留戀的背影,一如八年前那一晚。
她先走,他也轉身。
但他不知道,那一段路,她回了多少次頭,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如果他能回一次頭,他就會知道,她並不像她說得那般絕情。
但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最終還是逃不開這樣的命運,他和她,從來就是無緣,只是從前她在一味強求而已。
把頭埋進自己的雙腿,任淚水再次肆意流下。
身子一疼,高大的身軀逼近她,她被粗暴的塞進他的懷裡。
言曉蘇一驚,早已忘了去哭,下意識的就要去掙扎。
那人力氣之大,讓她一絲一毫也掙不開。
黑暗中,她看不清來人的臉。
脣還被人狠狠的封住,毫不憐惜的,直接把舌尖放進她的嘴裡,逼迫她的與他糾纏。
熟悉的味道盈滿她的口腔內。
言曉蘇的大腦一片空白卻又瞬間清明,拽緊他的衣服,學著他,用力的回吻他。
夜色中,她感受到他的微微錯愕,止住了所有的動作。
她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重新吻上他的脣,他在錯愕過後,再度奪取了主動權,大手從她的腰側探進衣服內,覆上她的渾圓處,柔捏,另一手則拉高她的裙子。
言曉蘇只是緊緊抱住他,那樣用力,像是用盡了幾生幾世的力氣。
偎在他懷裡,言曉蘇出了聲,“不是離開了?”
卻聽那人冷哼一聲,“不是哭得不可自拔?”
言曉蘇低低的笑,環住他的腰身。
付熙把她自懷裡拉出來,吻住她早已紅腫的脣,一陣輾轉之後,狠狠的咬了她脣瓣一口,聽得她痛得驚叫起來,才放過她。
“這是最後一次讓我看見你為別的男人哭。”
言曉蘇忍住脣上傳來的麻痛,笑,心裡卻是悲涼的。
她想告訴他,她沒為別的男人哭,即便是這一次,她哭得那麼失控,為的也是他。
卻最終只是用力環緊男人的腰身,頭往他懷裡更深的地方靠去。
“付熙。”
“嗯?”
搖頭,“沒什麼。”
過了一會,“付熙。”
“嗯?”
還是搖頭,“沒什麼。”
男人咬牙,“言曉蘇,你找打?”
言曉蘇縮了縮身體,委屈,“只是想喊一下你,真小氣,這都不許。”
“……”
“付熙。”
“付熙。”
“付熙。”
“……”
“……”
“……”
“付熙。”
男人依舊不應她。
她卻從他懷裡抬起了頭,笑彎了眉眼,“送我回家,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