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也不清楚自己現在對她的感情,是深深背叛過後的痛恨,想要拉著她一起沉淪,還是心底對她還有揮之不去的眷戀?
——題記
三杯白酒下肚的後果就是,言曉蘇現在睡得像只死豬一樣。
白酒的後勁足,讓她慢慢嚐到苦頭。
恐怕這一覺,她能睡到明天下午了。
把車子開進停車場,熄了火,付熙把在副駕駛座上睡得香甜的言曉蘇抱進懷裡。
起身,上樓,把她放在**。
她手袋裡的手機卻在此時響了起來。
付熙眉一皺,拿起她的手機,走出房間。
手機在他手裡響了好一會,終於停下,卻是再次打來。
付熙冷笑,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放,自己則走進了浴室。
這個叫林以傑的男人還真是不依不饒。
午後的陽光照進房間內,言曉蘇就在這片光亮中醒來。
頭疼欲裂,她撫著額頭坐起來,連看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狠狠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點,她抓起床頭的鬧鐘定睛一看,下午兩點三十分。
糟!
心底暗叫了聲,也顧不上自己身上怎麼穿著付熙的睡衣,就起身尋找自己的衣服。
付熙聽見聲音,走過來,倚在門外,欣賞著她忙活的樣子。
看到他,言曉蘇抓住他的手,“我身上怎麼會是你的睡衣?我的衣服呢?”
“被我換下了。”男人淡淡說。
“啊?”
男人瞥了她一眼,“你昨晚吐了兩次。”
“哦。”她乖巧的點頭,隨即皺眉,“那現在我的衣服呢?”
“送去幹洗了。”他眼光遊離在她身上。
言曉蘇隨著他的目光看回自己,睡衣下空空如也,什麼也沒穿。
言曉蘇輕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慌然,再伸手悄悄拉緊身上的睡衣。
他能不能別這樣盯著她?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那,衣服什麼時候送來?”
“過一會。”付熙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道。
“你很急?”
言曉蘇把自己埋進被堆裡,悶悶道,“沒有。”
急也沒用,現在都沒衣服穿。
付熙走到她床邊,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光亮,霎時,她的面前有一片陰影。
她的手被白玉般修長的手指握住,抬眸,望進一潭漆黑的深潭中。
“乖,先起來吃飯,你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她怔怔的望向他。
這個樣子的他,像是在誘哄情人。
而她,像是他最親密的情人。
她的心一陣一陣的緊縮,他的柔情,是她抵抗不了的。
一邊想要沉淪,一邊卻有個更深聲音在提醒她,告訴她。
“醒醒吧,你不再是他最親密的情人了,喬思微才是。”
她刻意轉過頭,避開他寵溺的目光,啞然道,“不用了,我不餓。”
目光微冷,落在她在閃躲的眼。
她一步步躲,他一步步追。
連他也不清楚自己現在對她的感情,是深深背叛過後的痛恨,想要拉著她一起沉淪,還是心底對她還有揮之不去的眷戀?
也許,他需要時間來理清楚。
但是,無論是哪種感覺,言曉蘇,你想躲,想再次從我身邊逃離,卻是不再可能的了。
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讓言曉蘇一震。
她瞪著門背,心中澀然。
這樣很好,這樣最好,他該是這樣對她的。
這不是她要的結果嗎?
可是,為什麼?她的心還會向是被狠狠剜了一塊那樣痛?
被送去幹洗的衣服送了回來,言曉蘇換上來,再把付熙的睡衣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床邊。
走到大門處,咬牙,又折了回來。
扣開了書房的門,見那人正專心的看著手中的檔案。
對於她的出現,他選擇漠視,頭也不抬。
言曉蘇心中澀澀,但是沒有辦法。
只得低聲道,“能不能幫我叫一輛車過來。”
沒有聲響。
言曉蘇悻然,為他再度拉上門。
這裡是高階住宅區,除了上下班的高峰期,平時沒有計程車經過,算了,到保衛處問問那裡的保安,看看能不能拿到一個可以叫計程車的電話吧。
大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埋頭在檔案的臉抬了起來,雙手緊緊握起,展開,然後,是一地的東西落地的聲音。
鳳眼遂冷。抄起放在桌上,倖免於難的車鑰匙,快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