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的沉穩,一貫的冷漠,可是卻隱隱又多了些什麼,具體是什麼,她卻說不上來。
——題記
付熙真的在喬思微離開的隔天搬離酒店,回到自己裝修好的公寓。
如此這般,換來酒店大多數女職員的哀嘆。
周菲菲說,“付美男怎麼就走了呢?”
許優也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是呀,是呀怎麼這麼快?”
言曉蘇看兩人樣子,無奈,搖頭。
他真的走了,這些天的點點滴滴,像風一樣,散了。
怔忪間,電話響了。
那是一串讓她熟悉得心痛的數字。
八年來,他沒換號碼,為何?
執起電話,“喂。”
“言曉蘇,過來。”那邊是他一貫命令的語氣。
“去哪?”她呆呆的問出口。
“來我的公寓。”
“為什麼?”恍惚間,話就問了出來。
“為什麼?”他沉沉的笑了,“你是我的‘私人管家’,你沒忘了,你曠了三天的工吧?”
言曉蘇氣結,回道,“我叫了別人上去。”
“那是你叫的,我的‘管家’是你,言曉蘇。”
言曉蘇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既然曠了工,就得補回來,過來,我的公寓需要人收拾。”
嗯,敢情是把她當清潔工了。
可是她卻找不到任何話去反駁他。
她以為他這些天的安靜是應允了,可是,付熙做事,誰能拿捏得準。
“在哪?”她悶悶的問。
一句話,是答應了。
那邊又報了地址,才掛了電話。
言曉蘇放下電話,只覺得太陽穴有一下沒一下的隱隱作痛。
付熙這個男人,她總覺得他這次回來,變了很多。
一貫的沉穩,一貫的冷漠,可是卻隱隱又多了些什麼,具體是什麼,她卻說不上來。
週末,來到他位於郊區的私人高階公寓前,言曉蘇敲了敲門,沒人應。
動手輕輕碰了碰門,虛掩著的門被她推開。
真不巧,又一次撞到這男人窩在沙發上睡覺。
地上,是散落了一地的,絲毫沒被整理的東西。
到處都是,定睛一看,竟然找不到落腳之處。
言曉蘇移動腳步,儘量不踩到他的東西,來到他身邊,本是想喊醒他的,卻發現他眼角青沉一片,桌上還放著許多的檔案。
抬起的手,收了回來。
他累壞了吧,多久沒睡覺了?
他靜靜的睡在那裡,放佛外面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只有睡著的時候,她才能感覺到他的安寧。
這樣的一副畫面,竟然慢慢的蠱惑著言曉蘇的心,讓她不受控制的向他靠近。
言曉蘇伸出手指,著了魔的輕描他的輪廓。
光潔的額頭,濃黑英的眉,高挺的鼻子……再到優美的脣上。
這個男人好看的連女人都自愧不如。
那年,瓊花開的季節,她第一次見他。
伸出滿是汙垢的手,拉住他白皙乾淨的手,“姐姐,你好漂亮。”
手被狠狠的甩了出去,他轉身便跑回付家。
留下她在原地發愣,猶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
付叔叔看她委屈,走過來,笑道,“他是哥哥,付逸的弟弟。”
想到這,言曉蘇輕輕笑了出來。
付熙,似乎從來就是這麼壞脾氣的人,說是壞脾氣都不像,因為他從不發脾氣,只會冷冷地盯著你。
身旁的人似乎要醒來,言曉蘇慌然,驚覺得自己做了什麼,留連在他脣上的手剛欲離開,便覺得手腕一緊一一付熙醒來,她的手被他抓住。
他坐了起來,一瞬不眨的盯著她。
言曉蘇有股做了壞事被人抓個正著的感覺,臉上騰的紅成一片。
被他抓住的手,依舊拿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