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為主子惹事!”莫右人都躺在地上了還不能被放過。
“嗯哼?”離珂目光凜冽的盯著莫右,這對於莫右是一種折磨。他如果現在惹到主子的話…
“莫右,是不是本尊對你太寬容了?”離珂危險的勾起脣角,邪佞至極。他很久沒罰莫右了,所以莫右就放鬆了。
離珂心裡這麼想著,以利刃般的視線凌遲莫右,微眯眼睛,“你現在傷勢嚴重,不能自理,想必幻池巡查之事,你得隨本尊一起了,讓本尊好生照顧你。”離珂特地將好生照顧四個字咬的很重,莫右聽的心裡發慌。不是因為離珂要“好生照顧”他,而是因為…
“不不不!主子你這麼尊貴怎麼能照顧屬下我呢?不行不行!”莫右急的連身上的傷都不管了,猛然爬起來拒絕離珂的“好意”。呵呵噠,他才不要見到那個女人,太可怕了!
“本尊不是看你的傷…”
“沒事了沒事了!我很好!”莫右還特地走了幾步示意他真的沒事了。
“噢…”離珂臉上笑容不減,“那正好,你來照顧本尊。”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般劈向莫右,莫右感覺整個世界都無愛了!
這特麼都是套路啊…
“主子…”莫右央求的看著離珂,再加上他身上疤痕縱橫、鮮血淋漓,很有說服力。
離珂眯著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脣角的笑透露出一股陰冷,不為所動。
再不給他一點教訓就要上房揭瓦了!
“主子…我能不能不去…”
“你說呢?”離珂挑眉。
莫右無奈的扶額,突然抬頭,“好吧主子我說!”主母啊!為了不被那個瘋女人糾纏,我只能犧牲你了!希望你能原諒我!
離珂不知從哪拿出一把淡墨的椅子坐下,靠著椅背坐姿慵懶,墨髮隨意披散在腦後,黑衣銀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離珂輕點頭示意他可以說了。
“呃…其實…”
“莫右,本尊的耐心是有限的。”撐著
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莫右,眼神厲人。在外人看來離珂這個樣子是惹人犯罪的,但是在莫右看來他是很可怕的。
這是比身體上的痛苦更痛苦的心理折磨!
“其實莫左帶走的是主母!”
“嗯…然後呢?”離珂都沒有料想自己會這麼平靜的回答。其實他猜的差不多了,只是不想在聽到關於她的事了!
“呃…莫左把主母帶到幻池去了…”莫右說出這句話時心裡已經是很後悔了。看著離珂愈來愈陰沉的臉色,他心裡有點恐懼…
主子這個樣子應該是生氣了吧?
“你們把一個人送到幻池去了?”離珂眸光如利刃,彷彿要將莫右凌遲處死。誰不知道幻池是魔族的地盤,況且魔都是吃人了,現在這兩個天殺的把一個人送到幻池,是不是活膩了?
“呃…”莫右現在確定離珂是生氣了,因為離珂渾身散發的寒氣是要將他冰凍了!
“你們還有什麼事瞞著本尊?”他一個稍不留神,就給他惹這麼大的事!
“沒有了…”莫右發誓,他除了將主母送到幻池和看見莫左打暈主母之外,真的沒有瞞著主子了!絕對忠誠!
“嗯。”
“啊?”莫右懷疑自己聽錯了,主子這個語氣是…漠不關心?那剛才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難道還有什麼事瞞著本尊?”離珂抬眸,神色自若的瞥了一眼莫右,將他的疑惑盡收眼底。他現在與她沒有任何關係,所以她的死活對於他又有何關係?
離珂心裡肯定這個結果,所以原本躁動的情緒也平復了。
“沒…沒有!”莫右覺得離珂真的很奇怪啊,剛才還一副要殺人的樣子,現在卻沒有任何反應。
“主子你還好吧?”
“嗯,還有什麼事?”離珂微磕雙眸,磁性嗓音沒有一點起伏,平平淡淡。
“呃…不打擾主子休息了…”說完便以百米賽跑的速度飛奔跑開,不管身上的傷勢。他現在要把主母帶回來啊!
莫右突然停下,可是…他不想去幻池啊!那隻能期盼莫左能夠保護
好主母了!
…
寧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透過窗撒進來刺眼的陽光徹底將她打醒了,這是一個不熟悉的地方。
陰暗的牆面閃著熒綠色的光,微微的能夠看出房裡的擺設。她正躺在一張枯木枝拼湊而成的**…應該算是床吧!詭異崎嶇的枝椏散開在她旁邊,讓她感覺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一般。
旁邊的燭火竟是幽藍色的,明明是沒有風,卻一直在搖擺不定,要熄滅又未熄滅。
除了這些東西就沒有別的了,黑黝黝的地面在這種環境下像是深淵,一跨入就萬劫不復了。
“有人嗎?”寧夏小心翼翼的下床,或深或淺的踩在地上,因為周圍的事物都是漆黑一片,她不知道腳下是不是鏤空的。
“喂…”寧夏了向前邁開一小步,踩到一個僵硬的東西,硬邦邦的,好像不是地面…
頷首就對上一雙幽藍的眼睛,不是像鳳阡寒那種清靈的碧眼,這雙眼睛帶有一絲幽怨孤魂的氣息,“小姑娘你踩到我的手了。”聲音渾厚但是空靈如萬魂嘶鳴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啊…不好意思…”寧夏收回腳,十分不好意思的道歉,“這裡太黑了,所以…”突然整個屋裡亮堂起來,寧夏這才看清了她踩到的人…不對,應該不是人…
一張臉上滿是褶皺,像是枯樹皮。眼角皸裂,有深紫的**流出來,直達下巴處,留下一道紫色的痕跡。鼻子上一道傷疤,有細小的蛆蟲在腐肉裡面鑽來鑽去。發紫的乾涸的脣瓣微張,嘴裡空洞無物,好像是沒有舌頭…
“你…”寧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在她腳下的…應該是鬼吧,長相這麼嚇人真的不應該是人!
“小姑娘你有被我嚇到嗎?”幽藍的雙眸幽幽的盯著寧夏,輕勾脣角,這個樣子實在是很難讓人接受的…
“呃…有…有一點…”寧夏不動聲色的朝後挪去,想要遠離他。可再怎麼挪他們倆的距離也沒有拉開。
“呵呵呵…你不是第一個被嚇到的…”那詭異的笑聲更是讓寧夏不禁抽搐,那聲音簡直了!像是嬰兒撕心裂肺的哭泣,撓得她心裡發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