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第七場比賽,慕離陌對云溪。”
慕離陌聽到自己的名字,將原先陰鬱的情緒一掃而空,振奮精神一躍上臺,穩穩的落地,一氣呵成瀟灑不羈。
對面則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姑娘,長相清秀,身材不錯,不施粉黛的小臉上掛滿笑容,輕笑道:“三皇子可得手下留情啊。”
聽她這麼說,嚴肅的氣氛也被緩和了不少,抿了抿脣說道:“不敢當,姑娘的實力並不在本皇子之下,妄自尊大就不應該了!”
云溪不禁失笑,這個三皇子果真如父親所說,深明大義,有自知之明,是新皇的最佳人選。
“那就開始吧。”慕離陌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就只見云溪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直襲慕離陌。
一個側身,躲過攻擊,手心凝聚武氣,朝雲溪拍去。
云溪沒有料到他會這麼直接,猝不及防的被拍中胸口,整個人飛了出去。
慕離陌趕忙追上去,抓住她的手將她攬入懷中,身形一動飛向對戰臺,穩穩的落地。
看著他柔和的五官,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那麼完美,云溪心中不免泛起漣漪。
慕離陌頷首就看見云溪這般紅著臉蛋看著他,有些尷尬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沒事。”說著便直接掙脫他的懷抱跑開了。
“雲小姐為什麼走了?”
“不知道啊!”
“不是沒有比賽完嗎?”
裁判見云溪走了,判她為自動棄權,大聲喊道:“慕離陌勝!”
一聽到慕離陌贏了,夜鬱笛就興奮的推搡著安靜,“阿靜你看到沒有!慕離陌贏了!”
這著實讓安靜很無奈,側重點不應該是這個吧?你看三皇子都抱人家姑娘了,你就沒有什麼想法?
夜鬱笛還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不懂安靜為什麼這麼看著她。
安靜嘴角抽了抽,這情商是如何活到現在的?
轉身拉著她的手,看向正朝她們走來的慕離陌。
“安靜!我贏了!”果然慕離陌一見到安靜就收不住興奮的情緒。
他想把這個好訊息與她分享!與最喜歡的人分享!
“恭喜三皇子了。”嗤笑一聲便拉著夜鬱笛離開了。
這般男人如何能保護好夜鬱笛?
不珍惜的話她就決不會讓他再見到夜鬱笛的!
趁夜鬱笛還沒有喜歡上他…
斷了也好!
被扔在原地的慕離陌不知為何會這樣,他明明只想與安靜分享這個好訊息,僅此而已…
——分界線——
“從今以後,你住這。”
安靜將夜鬱笛帶回了府邸,收拾了一個房間讓她住下。
安靜不會讓她再回三皇子府,那隻會徒增她的痛苦罷了。
“為什麼要住這?”
“跟我住。”
“好啊!”
正當倆人說話間,一個黑衣人提著錦盒從暗處走出來,“主母…”
“你是誰?”警惕的看著黑衣人,不動聲色的將夜鬱笛拉到身後。
她認識這個黑衣人嗎?
呵呵噠…安靜你忘了是誰幫你把離珂扛回府邸的嗎?
“回主母,屬下名離落,是主子讓屬下來為主母帶午膳的。”說著便將錦盒開啟,將一盤盤菜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還順帶擺上了碗筷。
一股濃郁的飯菜香瀰漫在空氣中,讓人止不住咽口水。
“你可以走了。”
“主子說要看著主母吃完。”
“事真多!”說著便一腳踹翻了石桌,桌上的菜也全都灑在地上,扭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離落,“這樣可以走了?”
再不走她不介意動武!
“…”
離落果斷消失不見了,因為他覺得下一秒安靜就要揍他了!
“阿靜這好浪費!”
“呵呵…”
她才不會這麼輕易的原諒他的!
…
節骨分明白皙的手指,折下一片楓葉,深秋了,楓葉也是那麼紅了,像火一般,為這孤寂的季節增添一絲色彩。
“楓葉荻花秋瑟瑟…”
吟一句詩,卻帶有滿滿的滄桑感,微微抬眸,眼中似乎閃過她的影子,那張不施粉黛白嫩的小
臉,那清瘦單薄的身影,在腦中揮之不去…
卻只是那張面無表情,亦或者是神色淡淡的俏臉,沒有一絲情感可言…
不禁失笑,或許這一切只是他的一廂情願,或許她從來就沒在意過他…
撫上心口,感受著心臟的跳動,明明都在跳動…那麼鏗鏘有力,那麼真實的感受,為何他會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突然遠處傳來離落的聲音。
“主子!”離落氣喘吁吁的跑向離珂,一個不小心被石頭絆倒整個人撲倒在地。
“就讓你送個飯不至於吧?”
離落急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主子,你不知道主母當時是要殺人一樣!”
“所以呢?”
“幸好我跑得快!”
“她吃了?”
“沒有…主母把菜都扔地上了…”離落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恐懼,要是離珂一個不高興拿他出氣咋辦?
離珂嘆了口氣,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眼中流露出悲傷的情緒,有些憂鬱,看來小丫頭是真的生氣了呢…
他沒有騙她…真的沒有!
契約是真的…雷擊是真的…
唯一不是真的就是他是靠自己的內力壓制住了雷擊懲罰而已…
離落看著離珂這個樣子,不禁為他感傷,主子真是可憐…明明就很喜歡主母啊…
“主子…主母生氣是不是代表主母在乎主子呢?”離落突然出聲,將離珂的思緒拉了回來。
希望他的話對主子會有幫助吧?
聞言,離珂頷首思索幾分,也覺得有些道理,以前他再怎麼鬧騰,這小丫頭都是愛理不理的樣子,現在生這麼大的氣,不應該啊!
這樣看來真的如離落所說,小丫頭在乎他了!
原先陰鬱的心情瞬間煙消雲散,勾脣一笑,眼中抑制不住的笑意滋生,轉眼間整個人消失在原地,留離落一個人在原地吹冷風。
秋風吹過,絲絲寒意,終於將思緒飛出幾十萬裡的離落拉了回來。
主子就這麼輕易的把他扔了?
怎麼可以這樣!
不過心裡再怎麼抗議也沒有用,誰叫他是他的主子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