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正好。
幾個人收拾好後又坐上馬車趕路。
安靜靠在離珂懷裡,雙眸緊閉似乎是在睡覺。
其實她正在空間裡照顧羽,每次羽服用烈金丹的時候總要昏睡倆天,說來也奇怪,每次醒來後羽毛會比先前更紅,但是身子卻不會長大。
安靜將羽抱在懷裡,撫了撫他光滑細膩的暗紅羽毛。
看著他呆坐了一會便出了空間。
安靜睜開美眸,入眼的是離珂輪廓硬朗的側臉,深邃的黑瞳閃耀著血色的光芒,桃花眼微微磕著,透露出一種不外張卻妖嬈的美。
似乎是習慣了他這種近距離接觸的方式,安靜輕輕的推了他一下,伸手端起桌上的蓮花茶輕抿了一口,脣齒間充斥著甜味。
“羽好點沒有?”夜鬱笛以一種必死的決心去問安靜,小心翼翼的害怕安靜發飆。
安靜抬眼看了看她,有些好笑,她還不至於害自己的契約獸。
“還要再睡一天。”
“哦…”夜鬱笛不再說話,然後又回到了尷尬的局面。
安靜品茶,離珂睡覺,夜鬱笛發呆,慕離陌看著安靜。
“停車!”突然馬車外傳來一個粗獷的呵斥,驚醒了離珂,微微皺眉睜開眼睛,眼中射出寒光。
“都給我下車!”
安靜抬眸看向外頭,點點頭示意都出去。
幾個人陸續下了馬車。
是幾個強盜攔住了他們,領頭的是一個刀疤臉,大約三四十歲,猙獰的刀疤橫在臉上,增添了幾分厲色。
“喲!還有倆個小美人呢!”刀疤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一臉**的看著安靜和夜鬱笛。
安靜面無表情的掃了一行人一眼,發現基本上都是武宗二階,除了刀疤臉是武宗三階。
“乖乖的把錢交出來!不然就別怪我們動手動腳了!”
“你們…”
安靜朝夜鬱笛搖了搖頭,走上前,化形出銀牙,對著刀疤臉就是一槍。
刀疤臉身體瞬間炸開,血如雨下,滴濺在安靜的衣裙上,帶著幾分致命又詭異的美。
剩下的人大驚,紛紛化出武器朝安靜攻擊。
安靜身形飛快的躲開,嗖嗖嗖又是幾槍,剩下的人身體紛紛炸開,血花四濺。
慕離陌和夜
鬱笛都呆呆的看著安靜。
好快的身法!好厲害的武器!
而安靜絕美的小臉依舊是雲淡風輕,彷彿剛才發生的事情跟她無關。
離珂笑著走上前為安靜擦拭臉上的血漬。
他的小丫頭越來越厲害了呢!
“走吧。”
安靜從戒指裡拿出一粒丹藥吞下,回到馬車裡打坐。
銀牙耗費武氣還是那麼多,目前也只能放五槍罷了。
馬車又繼續前行。
——分界線——
終於在傍晚的時候,安靜幾人才到達了月空城。
“那就在此分別吧。”安靜看向夜鬱笛和慕離陌,夕陽下幾個人立在依舊熱鬧的大街上,安靜並不打算帶走夜鬱笛,既然他們倆人要成親,那麼就多給他們相處的時間吧。
“好,下次再見。”
告別之後,安靜沒有回丞相府,而是先去了茶樓喝茶。
“客官,這是你的蓮花茶!”小二端著一套白玉杯走過來。
“嗯。”端起杯子輕抿一口,香甜的氣息充斥著安靜的感官。
離珂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巴掌大的小臉,肌膚如玉,脣紅齒白,舉手投足之間都帶有一股大家閨秀的氣息。
“聽說沒有?丞相府那個廢物已經失蹤三個月了。”
“失蹤?一定是死了吧!”
“也對,一個廢物怎麼能活那麼久?”旁邊桌子前的幾個人討論著。
“話說過倆天就是聯賽了!好多人都會參加的!”
“聯賽?”
“你居然不知道?聯賽是月空城有名的賽事,十年一次,每次都有很多家族弟子參加,第一名獎勵很豐富。”
安靜一整段話就聽見了獎勵豐富四個字。
若有所思的望向前方。
或許她能借此洗脫廢物之名。
“我們走。”安靜丟了幾個金幣在桌上,跟著離珂離開了。
丞相府
安丞相正閒來無事的坐在院子賞月,突然聽見管家來報。
“丞相,大小姐回來了!”自從知道安靜能夠修煉之後,安
丞相就吩咐府裡的人稱安靜為大小姐,只為不放過這個天才。
“什麼!”安丞相猛的站起來,激動的往外走。
“靜兒!”安丞相一見到安靜,興奮的正要撲過去抱住她,卻被安靜躲開了。
“安丞相。”
“你沒病吧?”安靜一聽到他叫自己靜兒,她就覺得渾身發癢,想吐!
這個安丞相抽什麼風?
安丞相眼裡閃過一絲狠毒,但立馬被驚喜掩蓋過去,老臉笑的十分燦爛迎上前去。
“靜兒,你怎麼能這麼說爹呢?”安丞相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訓斥著安靜。
“你管我?”安靜被他這樣氣笑了。
爹?你從小到大有把安靜當成女兒嗎?
“靜兒!”安丞相強忍著心裡的憤怒,強笑著。
安靜不再搭理他,徑直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安丞相心裡一驚,連忙上前攔安靜,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安靜推開房門,入眼的是一片狼藉的房間,還有很多蟲子、老鼠什麼的小動物在搬運房裡的一切可以吃的東西,讓安靜看的一陣惡寒,轉身面無表情的看著安丞相。
“安丞相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
“這…爹以為你不會回來了…所以…”安丞相有些尷尬,卻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哦。”
“我們走。”安靜拉住離珂的衣袖就往外走,不顧安丞相的阻攔。
“靜兒你去哪?”
“離開丞相府。”
“還有,別叫我靜兒。”
“噁心!”安靜厭惡的瞥了一眼安丞相,頭也不回的離開。
安靜覺得在這個地方多待一秒都難受,多呼吸著的一口空氣就覺得自己會崩潰,這裡讓她太厭惡了,不僅是人,還有這裡的事物!
所以她就忘記了自己現在正抓著離珂的衣袖,若是之前的話,她必然不會這麼做的。
某人也是欠揍的不提醒她!任由安靜拉著他出了丞相府。
某人十分不屑的表示:他為什麼要提醒?他傻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