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無奈,聖靈只得乖乖的拖著宿渠跟了上去。
回到竹屋,聖靈就迫不及待的將宿渠扔到了**,坐在床沿大喘氣。
“累死本聖靈了……”
正在一旁清洗衣物的安靜聞言,瞥了他一眼,拿過架子上的毛巾擦手。
“先祖你不一定要用拖的。”安靜坐在床沿,將他背上的長劍拔了出來,鮮血順著傷口流出,也將長劍染紅了。
“對呀!”聖靈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他可以用武氣的說!
安靜注意到他的動作,順手再補了一刀,“人老了,看開點。”
“……小尊主你這樣會失去本聖靈的。”
聖靈佯裝傷心的捂住心口。
安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再次補刀,“心在左邊。”
說完又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止住宿渠身上的血。
聖靈原先還被騙到了,想把手捂另一邊,但意識到不對啊。
“我明明按的就是左邊好嗎?”
“那你有什麼感覺?”安靜垂眸,拿起抽屜裡的剪刀將宿渠的衣服剪爛。
“什麼感覺?”聖靈有些不明白安靜的話。
“聽說年老的人心竭力衰。”
說著將一團有硬又黑的衣物碎渣遞給了聖靈,“幫我扔出去。”
聖靈只感覺自己膝蓋中了一槍。
“為什麼要讓我去扔?”
“要不你來?”安靜二話不說就撒手不管宿渠了,接過他手中的碎渣就朝門走去。
聖靈果斷拉住她,“我覺得這種事還是小尊主你來做比較好。”
安靜無奈的搖頭,但並不打算聽取他的話。
“我記得你補了倆刀。”
安靜只留下一句話給他,於是就捧著碎渣出去了。
“誒誒誒!小尊主你!”
只聽見“啪”的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安靜也聽不到他說了些什麼了。
安靜捧著碎渣,忽然一陣風吹過,將手中的碎渣吹揚而起,隨著風向飄轉在空中,再漸漸的落地。
抬頭望著那點點烏黑的碎渣,在蔚藍天空中顯得如此突兀。
安靜心裡百感交集。
她沒有聽離珂的話去多管閒事了,不知道離珂會不會怪她?
手不自覺的撫上腹部,低頭看著依舊平坦的小腹,安靜不知道應該有什麼想法。
“幾個月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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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手悄悄的接近她的細腰,安靜一個側身躲過,抬眸就看見青冥邪佞的笑著,整個就一個妖孽。
“青冥?”
見到來人,安靜放下了警惕心。
她現在不只是一個人,所以要多加防備了。
“看著你這樣,感情才倆個月啊。”
“你來做什麼?”
青冥聞言無奈的聳聳肩,“你家鳳君抑鬱了,所以我就來找你玩了。”
“鳳阡寒抑鬱了?”安靜明顯不相信青冥的話。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青冥變的太快了。
“是呀,整天跟深閨怨婦一樣,有多抑鬱有多抑鬱。”
安靜沒有回話,準確來說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但是想著青冥這個人總喜歡誇大其詞,便沒有多想。
“對了你還是沒告訴我幾個月了。”青冥上前就要去摸她的小腹,安靜一個眼神示意他別亂來。
“不知道。”安靜很實誠的回答。
她一直很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懷孕的,當然不知道幾個月了。
“讓我來為你診脈如何?”青冥說著就伸出“鹹豬手”去摸她的手。
“滾。”
“哈哈,我開玩笑的,我可不想被離珂剁手。”青冥收回手,嘿嘿的笑著。
“啊!頭一次見那麼多血。”
門被推開,只看見聖靈雙手佔滿鮮血跑到安靜面前,臉上一副要搞事情的樣子。
青冥的視線被聖靈吸引,濃密的眉頭一皺。
聖靈先祖?
聖靈注意到青冥,轉頭看著他,“誒?你不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青冥捂住了嘴。
“嘿嘿,哪裡來的小孩?長得還挺可愛的嘛……”青冥一邊牽強的笑著,一邊在心裡與聖靈對話。
‘先祖,這種事就不要說出來了吧?’
‘小神樹你俯身的人長得不錯嘛~眼光不錯~’
‘……呵呵,謝謝先祖讚美了……’
‘不過本聖靈想知道你為什麼不讓小尊主知道?你活著不都是依靠她的神力嗎?’
‘先祖你不懂啦,這叫情趣~’
‘情趣?人家都有孩子了你還是不要這麼玩了。&rs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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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會的。’
安靜看著倆人“深情”對視,有些疑惑。
青冥會跟聖靈認識?
這……
“小尊主!”聖靈突然叫了一聲正在深思的安靜。
“嗯?”安靜木然看著襲來的血淋淋的雙手。
“啪!”
只聽見響亮的一聲,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
安靜的臉上多了一雙血手印,而聖靈也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青冥扶額。
完了完了完了,先祖要被neng死了!
啊好可憐啊!
“小……小…小小小尊主……”聖靈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給嚇得結巴了。
完了完了完了!
他會不會被neng死啊?
“呵呵。”安靜冷冷的笑了一聲,抬手就捏上了他肉乎乎的臉頰,掐的力度比以往更加大。
“啊——好疼好疼好疼!小尊主我錯了!我錯了!”聖靈被她掐得哭爹喊娘,但安靜並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對不起啊小尊主,要不我幫你洗乾淨?”聖靈雙目含淚,顫抖著雙手準備對她臉上進行清洗。
“那我先掐死你再把你救活你看怎樣?”安靜說著就擰了一把他的小臉蛋,頓時鮮血染紅了她的手指。
“這…不好吧……”
“掐不掐你是我的事。”安靜危險的勾起脣角,手上力道加大,聖靈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簡直了。
“這種血腥的場面,我有點看不下去了。”青冥在一旁插話。
唉,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作死的先祖啊,他還是幫一把他吧。
“你可以不看。”安靜偏頭看著他,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覺得挺好噠,啊,我好睏,讓我進屋裡吧?”
二話不說飛一般的跑進了屋裡。
“喂喂喂!嘶——救我啊!”
聖靈現在說一句話就艱難,因為實在是太疼啦!他千年來都沒有受過這種苦的!
“看在你是先祖的份上……”安靜鬆開他的臉,嫌棄的將手上的血漬擦在他衣服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