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兒。”安靜掙脫離珂的懷抱,推開熙兒房間的門。
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那熟悉的身影。
“熙兒?”安靜開始慌了,她害怕熙兒會離開她。
“嗚嗚…阿靜,你怎麼就能這麼丟下熙兒走了呢?”從安靜房間裡傳來哭聲。
是熙兒的聲音!
“熙兒!”安靜驚喜的跑向自己的房間,發現熙兒正趴在床邊抽泣。
“阿…阿靜?”熙兒停止了哭泣,呆呆的回頭,當看到安靜時變得驚喜若狂。
“不不不!阿靜已經死了!不可能是阿靜!”熙兒拍了拍自己的頭,搖搖頭說。
“傻丫頭…我沒死啊!”安靜走過去,抱住熙兒。
“阿靜?真的是你?你沒死!”熙兒感覺到了安靜抱住她,發現並不是幻覺。
“嗯…”安靜欣慰的勾起脣角。
門外的離珂吹著冷風。
小靜兒笑了?真好看呢!不過為什麼不是對他笑!他吃醋了!後果很嚴重!
“咳咳…”離珂咳嗽幾聲提高存在感。
他幾時存在感這麼低了…
“阿靜,這位公子是?”
“我跟你提過的…”安靜瞟了一眼離珂。
離珂欣喜的勾起脣角。
小靜兒跟別人提起過他!
不過安靜下一句話徹底讓他的笑凝固了。
“一個蛇精病。”安靜毫不避諱的說出來。
離珂“…”
“哦!我想起來了!”熙兒用惋惜的眼神看向離珂。
真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啊!
“一個蛇精病?嗯?”離珂危險的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安靜。
“阿…阿靜…他的眼神好可怕啊!”熙兒害怕的躲在安靜身後。
“熙兒,我要沐浴,你去打水。”安靜對上離珂的視線,俊秀的小臉沒有一絲恐懼。
“阿靜…”
“去吧!”
“好吧…”
安靜看著熙兒離開房間,臉上的笑瞬間被掩沒,換上的是冷冰冰的表情。
“呵呵…小靜兒要跟為夫洗鴛鴦浴嗎?”離珂上前幾步,關上房門。
安靜只是盯著他不說話。
離珂見安靜抿著嘴脣不說話,便當她是預設,纖長的手指開始解開腰帶,瞬間衣袍敞開,露出白色裡衣。
“停!”安靜尷尬的別過臉。
“怎麼?小靜兒不敢看嗎?”離珂輕笑幾聲,上前幾步,拉近他與安靜的距離。
“我怕長針眼。”安靜連忙後退,紅脣吐出幾個字。
“不怕!為夫有藥!”說著外衣已被他脫下,扔在地上。
高挑的身子又向安靜逼近幾步,把安靜壓在牆上,聞著安靜身上的蓮花香。
熟悉的薄荷味環繞著安靜,惹得她頭暈。
“你好重!”安靜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滾燙的溫度透過裡衣傳到她的手心,讓她臉頰泛起一陣紅暈。
離珂看著她粉紅的小臉,一隻手握住她的小手,另一隻手抵住她的後腦勺,頭緩緩壓下去。
當離珂的脣瓣要覆上那粉嫩的紅脣時,門外傳來熙兒的聲音。
“阿靜?那個公子走了沒有?”熙兒提著桶走了進來,環視了一圈,沒有發現離珂,便把桶裡的熱水倒在浴桶裡。
“阿靜,你靠著牆幹什麼?臉還那麼紅?”
“熱的!”安靜看了看離珂,又看了看熙兒,明白了什麼。
現在只有安靜能看見離珂,熙兒看不見他。
話說她只是隨便找個藉口讓熙兒離開,為什麼這小妮子真打來了水…
“那阿靜快來洗澡吧!水打好了!”熙兒拉著安靜走到浴桶邊,準備幫她脫衣。
“不…不用,我等會洗。”安靜看著正坐在浴桶裡的離珂,嘴角抽了抽。
她才不要跟離珂一起洗澡!
“那怎麼行!等會水就涼了!”
“是啊!快來洗吧!為夫等著你!”耳畔傳來離珂的聲音,安靜抬頭,發現離珂正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好吧…”
“熙兒,你先出去吧。”當脫的只剩白色裡衣的時候,安靜吩咐熙兒。
“嗯,那阿靜你慢慢洗!”說著便推門出去了。
安靜轉身,面無表情的看著浴桶裡的離珂。
白色裡衣已經浸溼,貼在身上,如墨般的頭髮被打溼,披散在身後,嘴角噙著妖孽的笑,張開雙臂準備等安靜撲到他懷裡。
“來吧!為夫準備好了!”
準備好讓她踹一腳了是嗎?
安靜抬起腳狠狠的踹向離珂,卻被離珂捉住,用力一拉,安靜便栽進浴桶裡。
身上的白色裡衣迅速浸溼,貼在身上,露出裡面粉色的肚兜。
安靜又以跨坐的姿勢壓在離珂身上。
離珂趁機用一隻手圈住她的腰。
“放開我!”安靜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
“真小!”手覆上她的胸口,皺眉。
我去你妹的!要你管!
安靜一口咬在離珂肩膀上,血腥味瞬間瀰漫口腔。
“小靜兒,你屬狗的嗎?”
這點小疼痛並沒有什麼。
“你…”安靜放開他的肩膀,瞪著他。
離珂看著安靜嘴脣上還沾染著他的血,妖豔的色彩提升幾分美感,不禁喉嚨一緊,拉過她便覆上了她的脣瓣。
“唔…放開我…”安靜推著他的胸膛,想要掙脫禁錮,卻絲毫未動。
離珂的舌頭趁機侵入,帶著薄荷的清香,充斥著安靜神經。
安靜憤怒的咬著他的舌頭,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吃痛放開了她。
“果然是屬狗的!”無所謂的舔了舔脣瓣。
安靜手指一動,點在離珂的身上,離珂被定住不能動了。
作為王牌特工,自然是會醫術會點穴的。
“小靜兒?”
安靜不搭理他,伸手點了他的盲穴,開始脫下身上溼漉漉的衣服,換上乾淨的青色衣裙。
一切完成後解開他的盲穴,板著臉盯著他。
“小靜兒…能不能把為夫放了?為夫笑的臉都僵了。”離珂一直保持著微笑的表情,看著好笑極了。
“不能。”安靜從戒指裡拿出青色匕首,抵在離珂的胸膛上。
“小靜兒,有話好好說,別衝動!”離珂眼珠轉了轉,盯著匕首。
安靜抿著嘴脣不說話,手一用力朝他的胸口一刺。
匕首未刺進絲毫,安靜眼睛閃著幽深的光。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
“呵呵…怎麼刺不進去呢?好奇怪哦!”
“說吧。”安靜收回匕首,冷冷的看著他。
“說什麼?為夫不懂誒!”
“那你定著吧。”安靜走向床閉上眼睛在上面打坐,神識進入空間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