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的視線瞬間被倆人吸引,皆停下來看戲,卻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你就是罵我了!”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的實話就是我不正常?”安靜氣笑了,叉著腰咬牙切齒道:“開黑心店還有理了是嗎?”
“哪裡黑心了,你根本就不正常嘛!”
“你再說一遍!”安靜幽幽的將青刃抽了出來,指著攤主一點點走近。
“你…你要幹什麼…?”攤主被她這個樣子嚇到了,止不住的往後退。
“殺人啊。”安靜說的那麼平淡無奇,攤主和在場的人都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沒想到一個小姑娘居然將殺人二字說的平靜,像是劊子手般手上沾滿了人的鮮血。
“別……別…別過來…”攤主嚇得語無倫次,步履蹣跚的後退,一個不小心被腳下的石頭絆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別跑啊。”安靜舉起青刃一步步的靠近,臉上卻滿是笑意。
“啊!救命啊!殺人了!”攤主驚慌失措的往後挪,眼睛瞪大滿是恐慌。
他不會真的要葬身於此吧?
不要!
他還年輕!他還要娶媳婦呢!
“不許叫!”安靜走到他面前,緩緩地蹲下,用青刃蹭了蹭他的臉。“叫一聲我給你一刀。”
“啊——”
他…他都能感覺到那刺骨的寒冷從臉上傳來!
攤主嚇得瑟瑟發抖,下意識的求饒道:“小姑娘啊…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你…你放過我吧!”
“是誰說我不正常?”安靜微眯著眼睛說道。
那她不做出點什麼不正常的事都不好意思了。
“不不不……姑娘,姑娘你最正常了!”
一滴冷汗從他額角流下,劃過臉部滴落在衣服上。
“可我就是不正常了。”
“姑娘…”
安靜眼裡閃過寒光,抬手猛然的朝攤主捅去…
“啊啊啊——”
只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安靜抬頭望去,對上一雙深邃的黑瞳,自己的手也被某人抓住了。
“你幹什麼?”安靜倏然皺眉,嫌棄的看著某人。
“這樣對孩子不好。”離珂微怒的將她的手緊緊攥住,另一隻手將青刃從她手裡抽了出來。
“我送你的匕首不是這麼用的。”語氣間帶有一股怒氣。
懷孕了還不這麼安分?
“你放開。”
“不放。”
“放開。”
“說了不放。”離珂不但沒有放開還抓的更緊了。
做錯了事還跟他發脾氣,是他太縱容她了嗎?
“疼…”安靜被抓的直喊疼。
“疼也不放。”他可不會被這小丫頭給糊弄的!
“混蛋!”安靜憤憤的將手中的罈子朝某人砸去。
罈子應聲碎裂,一條青色的蛇從裡面掉了出來,身上的鱗片還沾著酒,在陽光下閃熠著彩色的光。
而旁邊的兩個人貌似不太好。
離珂肩膀上血紅一片,衣物被酒浸溼,傷口經過酒的浸泡更加疼痛,但離珂卻好似沒有感覺一樣,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安靜身上也沒好到哪裡去,迸濺的血花夾雜著清酒染紅了她的衣物,若隱若現的嬌嫩肌膚體現出朦朧感。
“……呃…”
看著離珂這個樣子,安靜覺得自己像是五雷轟頂般愣是沒反應過來。
臥槽她都幹了什麼?
自己自殺還帶別人一起?
“鬧夠了?”
離珂雖然是心裡很氣,但還是將處於愧疚中的某人拉進懷裡遮蓋住外露的雪肌。
“回去收拾你。”
安靜羞愧的將臉埋進他的胸膛,一不小心就碰到了他肩膀上的傷口。
只感覺他的呼吸一滯,但瞬間又恢復了正常。
這麼細小的變化安靜還是察覺到了,心裡的愧疚感徒然增加,但她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只得乖乖的任由離珂將她抱回姻脂樓。
紈素看見倆人這個樣子,嚇了一大跳。
“這…這是怎麼了?”聽芸萱說倆人出去了,本以為離珂在不會出什麼事的,沒想到事出的還不
小,都掛彩了!
“沒事…”安靜皮笑肉不笑的安撫紈素的情緒。
“你當然沒事了。”離珂語氣陰冷的說道,聲音只有倆人能夠聽得見。
“怎麼會沒事?”紈素心疼的上前想要看看離珂懷裡的安靜,但離珂並沒有允許她這麼做,抱著安靜就直接上樓了。
“這…”紈素木然是看著樓上的倆人消失在她視線裡,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離珂將安靜抱回了她的房間,不由分說便將安靜放在了浴桶裡面後出去了。
安靜破天荒的沒有亂跑,乖乖的坐在了浴桶裡面。
這是生氣了還是沒生氣…
過一會兒就見離珂提著幾桶熱水進來,放在了浴桶旁邊,緩緩地蹲下伸手為她脫去滿是酒氣的衣物。
安靜小小的愣了一下,但並沒有阻止他這麼做。
憑直覺告訴她,離珂生氣了!
“你的肩膀…”話還沒說完一桶水就將她全身澆了個遍。
“……”
“你幹什麼?”安靜“蹭”的從浴桶裡站起來,咬著下脣氣惱的看著某人。
離珂並沒有說話,也不準備做什麼,撐著頭神色淡淡的上下打量著赤條條的某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安靜感受到他火熱的視線自己身上游走,下意識的紅了臉,悻悻的蹲下不讓他繼續看。
再看指不定會出事…
離珂見她乖乖的坐回去了,拿起發在旁邊的毛巾,浸溼後開始為她擦洗。
倆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變得異常的詭異,只聽得見手撥動水流清脆的聲音。
溫熱的手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蹭過她的肌膚,讓她不自覺的戰慄。
不是因為冷,只是有些不習慣。
她還是第一次被別人伺候著洗澡的。
“你還好吧?”安靜看著他肩膀上的鮮血隨著他的動作冒出,不禁愧疚感爆棚。
離珂只是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並沒有說話。
“……”這一眼包含太多了,她理解不了的…
“我去你的你到底有事沒事?”安靜也沒有了耐心。
離珂還是沒有理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抓起旁邊的浴巾,將安靜從浴桶裡拉了起來。
因為動作有些大,血從肩膀上滴落進浴桶中,與水混合很快的消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