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躺到**,蒼陌想讓蓓蓓睡小床,並且說要將小床推到孫姨房間。
我知道這個小惡魔打什麼歪主意,不過也沒有拆穿他。重逢的這幾天,因為女兒時刻守在身邊,迫使他不得不忍著沒和我親熱,除了趁蓓蓓睡著後偷偷伸手進我的睡衣裡面吃吃豆腐,便不再有進一步的舉動,生怕蓓蓓看到什麼兒童不宜的場面,破壞他的好爸爸形象。
蓓蓓賴在蒼陌懷裡,死活不肯獨自睡小床,兩隻胳膊緊緊摟著她爸爸的脖子,一副即將被拋棄的可憐相,逼得蒼陌最終下不了狠心,只好仍讓她睡在我們中間。我斜著眼睛衝蒼陌得意的笑,慶幸蓓蓓粘的是他不是我,算是報了他搶我女兒的仇。
蒼陌無可奈何苦笑,輕拍女兒的背哄她入睡,趁蓓蓓睡熟後,悄悄將她放到小**,推進了孫姨的房間。
我知道他接下來會幹什麼,心裡莫名的緊張,彷彿初經人事似的,我想應該是隔的太久的緣故,四年沒與任何異性肌膚相親,這種彆扭肯定難免,情急之下決定裝睡,故意發出象模象樣的鼾聲。
蒼陌鑽進被子,一隻手極不老實從我後背探過來,伸進我的睡衣裡面**,嘴脣則在我的脖子處磨蹭,用很是性感的聲音呢喃:“老婆,我們四年沒在一起了,我好想你!”
我繼續裝睡,鼾聲更響了。
蒼陌不死心,從我的睡衣裡退出手,用力扳過我的身子讓我面朝他,吻著我的額頭加重語氣:“老婆,我真的很想你,別裝睡好不好?”
我羞的耳根發熱,睜開眼沒好氣道:“我不想你!”
蒼陌失落的悶聲道:“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惡女人,我用腳趾頭都可以猜出你不會想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呢?難道你真的不愛我嗎?你到底有沒有一點愛我?”
我有點啼笑皆非,人家都是女人追著男人問愛不愛,我們則正好相反,他有事沒事就纏著我追問愛不愛他,如果我這輩子都不對他說那三個字,我想他恐怕到死的那天還在鬱悶,但是我該告訴他我愛他嗎?可是我們相差七歲,叫我如何說的出口?很肉麻耶,算了,還是藏在心中吧!
蒼陌見我不說話,手再次伸進我的睡衣內,嘴也沒閒著,將我吻的喘不過氣,睡衣很快被他剝光。
我慌的不知所措,下意識想要抗拒他的進一步行動,卻又無法控制身體的**與顫慄,幾下便失了方寸,乖乖的任由他**。久違的**,我有點不太習慣,笨手笨腳迎合他,蒼陌卻是輕車熟路,一次不夠還非要兩次。
懶洋洋躺在蒼陌的懷裡正要朦朧入睡,忽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大驚失色道:“啊,完了完了,你沒用安全措施!”
蒼陌不以為意回道:“沒用就沒用,我們再生一個兒子好不好?蓓蓓一個人太孤單,要是有個弟弟或妹妹就好了,我還沒有抱過剛出生的嬰兒呢,而且我想要個長的象你的孩子,蓓蓓已經象我了,接下來生的肯定會象你!”
我立刻尖叫:“不要,你知不知道生孩子有多辛苦?我已經生怕了,再也不要嘗那種痛苦!”想到生蓓蓓時的經歷,我心有餘悸抖了一下。
蒼陌用企求的目光望著我,低三下四道:“我知道我知道,老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你一個人承受那種痛,所以我想再要一個孩子嘛,這樣我就可以親自照顧你,親眼看著我們的孩子出世,我和你一起痛,好不好?”
我沒好氣瞪著他道:“難道這樣我就可以少痛了嗎?告訴你門都沒有,我又不是母豬,生那麼多孩子幹什麼?”
蒼陌孩子氣的皺皺鼻子嘆息:“可是我真的很想再要一個孩子哦!”
我戲謔的瞥瞥他道:“想要自己生啊!”
蒼陌無奈回道:“要是我能生,還用得著求你嗎?”
我忽然將語氣轉為嚴厲道:“老實坦白,這四年有沒有勾搭別的女人上床?”
蒼陌故意裝出可憐巴巴的語氣向我撒嬌:“老婆大人冤枉,我真的沒有紅杏出牆,不過如果你再晚一點出現,我就不敢保證了,人家好歹是個正常男人嘛,會憋壞的!”
“真噁心!”
我滾出他的懷抱,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腳脖子上。
蒼陌慘叫:“謀殺啊,都過四年了,你這個踢人的惡習慣怎麼還不改掉?”
我得意笑著轉過身,閉上眼睛睡覺。
蒼陌兩隻手從後背伸過來,緊緊摟住我的身子,一股暖流驀然傳遍全身,其實我一直渴望的就是這種感覺啊,為什麼要傻傻的浪費四年呢?
淚水悄悄盈滿了我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