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時說,是煙花炸的。”我的記憶很恍惚,我曾經問過唐欣戒指的問題,她總是很含糊地回答。如果是她送的,為什麼,我每次摸這枚戒指入睡,總是看到另一個女人悲涼地朝我哭,我雖然看不清楚她的樣子,但是我唯一肯定的是,那個人絕對不是唐欣。
我和曲方歌就這樣坐到太陽落山,我內心一直掙扎著要不要去探究這個真相,我突然想起一個地方,是我夢裡見到的汽車站,我向路人打聽,坐著車就去了那個車站。
[7] 她就是婉雲
到車站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周圍的店鋪都亮起了燈,街道上白色的燈光一格一格地打在水泥地上,車站和夢裡見過的已經大不一樣,聽別人說,前兩年修整過一回,已經變了。
我們只好隨便在附近逛逛,剛沒走幾步路,就看到一堆人馬朝我們走過來,我想我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能遇到什麼人啊,結果人家就是衝著我來的,一把抓起我,巴掌就要揍下來。
“救命啊相公,相公快來救我。”我一感受到危機,就立刻呼喊曲方歌的名字。
[ 書客網 ShuKe.Com ]“靠,出事了才想起叫我相公。”曲方歌邊說邊衝到我面前和那幫人打了起來。
天色灰暗,曲方歌這個柔弱的大少爺怎麼打得過那一幫凶神惡煞的人呢,我看到曲方歌在捱了幾拳之後,一個悅耳的女聲在身後響起:“放開他們。”
那個女的抽著一支女士薄荷煙,濃妝豔抹,身上的黑色紗緊緊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眼睛是嫵媚的,如果說韓真真是個妖女,這個女人就是巫女。
她蹲下來,抬起曲方歌的臉,那個動作又詭異又深沉,帶一點點的眷戀,好像要把曲方歌看到心裡去。
她把煙吹到曲方歌的臉上,她說:“才見了一次,我怎麼就忘不了你呢?”曲方歌咳嗽兩聲,扭過頭去。我起初看她眼熟,後來才想起來,她就是那天晚上在舞池裡塞錢給曲方歌的“老女人”。其實今天細看,她一點都不老,只是有很重的風塵味而已。
“你那麼委屈你自己,是不是為了這個小妞?”那女人把頭轉向我,目光凶狠。
“我們只是外地來的,明天就走,你又何必為難我們。”曲方歌說。
“走?這一次能這麼容易讓你走了嗎?唐雲朵,哪怕你假裝不認識我,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你!”那女人拿出一把刀,朝我逼近,我下意識地後退,問:“你認識我?”
“何止認識,簡直刻骨銘心。”她臉上是憤怒的表情,好像我和她有深仇大恨。
曲方歌吃力地站起來對她說:“你只要放了她,我隨便你處置。”
“你越是護著她,我越要毀了她。”
那女人拿著刀重重地朝我劃下來,我絕望地閉上眼睛,一個熟悉的懷抱把我抱緊,我睜開眼,夏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眼前,那女人的刀不偏不斜地滑到夏時的背上,衣服和肉都裂開了一道口子。
夏時微微閉著眼睛,看得出他很痛,緩緩的柔和的風從他幽暗的頭髮前面穿插過去,像不真實的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