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才那個醫生,是他的御用治療師?”
“對啊,他的骨頭曾經拉傷過,但是比賽要跳舞,所以我們找了一個治療師陪在他身邊負責他的健康。你也夠幸運的,遊樂園旁邊就是他爸爸開的賓館。走幾步路就到了。”
我之前一直覺得唐欣有錢,沒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有錢人的規模是無可限量的。
“去把衣服換一換,身上那件是他們賓館服務生的衣服,難不成你等會要穿這個回家?”
我扭捏地拿起那套四位數的衣服去衛生間換。衣服是最流行的鵝黃色心領燈籠袖針織開衫,裡面是一件奶白色小吊帶,下面有一條深藍色緊身牛仔褲,我把頭髮梳成一個結,拍拍自己的臉,儘量不要露出蒼白的表情。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正好和曲方歌撞個正著,衛生間的門口和房間門口那條甬道很狹窄,我撞到他身上的時候,腦袋向後倒去,曲方歌立刻扶住我的腰,近距離地面對我。
曲方歌和夏時一般高,我還不到他的肩膀的位置,他一扶住我的腰,我整個人正好倒在他懷裡。
“跳跳糖,這麼迫不及待地投懷送抱了啊?”曲方歌奚落的聲音從我頭頂上傳來。
我推開他:“死不要臉的自戀狂。”
“你咬我我都不和你計較,還救了你,連個謝謝也沒有,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不是你把我的戒指偷了,還丟了我的戒指我會搞到要去喝海水?”
“跳跳糖,我告訴你,一,我沒偷你的戒指,是我在出租車上撿到的。二,我丟你的戒指是因為你先咬了我。”他說完把袖子捲上去,一節手臂伸到我面前,上面一大排我的牙印,非常清晰。對,是我的牙印。
我拍開他的手,才不理他,拉開門,朝樓下大廳走去,賓館的樓梯是旋轉的,壁上都是玫瑰紅的色調,中央是一塊水幕玻璃,像下雨一樣一直淋著水,頂部玫紅色的光線一路打下來,整個賓館色調溫馨而美好。
我剛走到大廳的時候,看到夏時站在前臺,旁邊站了傅顏若,還是那張冰山雪蓮的臉,纖塵不然目光安然地站著,我猜過去就知道肯定是蔣冪通知的夏時,我遠遠地看著他不敢走上前,我們之間只有十幾步的距離,可我感覺就像隔了一條河。
[3]夏時和傅顏若一起出現
傅顏若看到我,拉拉夏時的衣角,那麼微小的動作讓我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對傅顏若充滿了敵意,我相信她對我也沒有多大好感,女生之間的鬥爭是很奇妙的,有時候不需要言語,光靠眼神就能鬥得死去活來。
夏時衝到我跟前,摸摸我的臉,看看我的頭髮說:“雲朵你沒事吧,剛才蔣冪和我說你掉海里去了,把我嚇死了。”一下子又開始責備我,“你為什麼就是不能好好照顧自己,你這樣我怎麼放心你住宿舍,下學期搬回家來住,哥照顧你。”
我看著夏時,他還是很關心我的,他聽到我出事,就心急火燎地來了,他深藍色的目光幽幽地看著我,充滿了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