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北堂尊再怎麼捨不得,再怎麼眷戀也是沒有用的。
因為情和欲都是互動了!
如果只一方在享受或肆虐,而另一方卻如木頭人般屹立不動或者抗拒的話,這甜甜mimi地親吻,就成了一道催心的符咒。
少年雖然很努力的去挑逗,但是邢宗魅就是毫無反應,甚至於一點溫柔的目光都沒有投注到他的身上。
北堂尊的主動獻吻,顯而易見沒有得到任何一點成功。
可少年卻猶不自知的繼續吸吮啃咬著邢宗魅的薄脣,直到一絲腥甜入口後,就聽到男人悶哼了出聲。
“唔!”一聲悶哼,從邢宗魅的嘴裡逸出。 這不是享受或舒服鬱悅的聲音,而是痛苦且難受的悶聲。
而這哼聲還未落下,北堂尊就被邢宗魅給無情的推開了。
北堂尊本來就是半坐且倚kao在邢宗魅的身上,被男人如此無情的一推,很自然就向後倒了下去。
“嘣”了一聲悶響,北堂尊仰倒在黃沙地上,兩眼失焦的看著站了起來的男人。
“別以為你主動投懷送抱,我就會心動。 ”
邢宗魅見少年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僅未給予一點關懷,反而落下這麼一句譏諷的話後,就轉身揚長而去了。
男人走了,徒留下少年一地碎裂的心。
北堂尊從來都沒有想過。 他地主動會讓自己落入如此難堪的境地。
他以為邢宗魅是氣自己曾經多次拒絕他,因而才對自己不理不睬。
可是沒想到,他第一次這麼主動獻吻,竟然會遭到男人如視鼠輩般得拒人於千里之外。
這一刻他的心境,是真的無法用心痛來完全詮釋了。
那種麻麻痛痛、酸酸澀澀的感覺,幾乎讓他失去了一切思考能力,徒然留下了這麼一具沒有靈魂的身體。
“你還好吧?”磁性略微渾厚的聲音。 在北堂尊地耳邊響起來了。
可少年眼都不眨一下,仍直直的看著前方。
“我扶你起來?”男性關懷地聲音又起了。
可少年卻仍不為所動。 直到來者拉住他的手腕,他才回神抽回自己的手,蓋到眼睛上後,就乾澀的啟脣說道:“不,我還想再躺躺。 ”
“啊?”來者有些驚訝,但還是認同了他的作法,說道:“好吧。 我陪你。 ”
說完這話後,就見藍衣男人坐到他的身邊,學北堂尊那樣仰臥在黃沙地上。
少年感覺到那人與他一同躺在黃沙地上。 那種同染黃塵的快意,讓他低落地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北堂尊轉頭看向來者那憂鬱的側臉,自嘲地問道:“西平王,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
“變態?為什麼這麼說?”來者西平王並未驚訝,反倒將話題踢回給了少年。
“喜歡一個男人,難道不是變態所為嗎?”北堂尊對西平王將話題踢回。 並不為意。 因為少年也只是想要傾訴,而不是想要得到什麼安慰。
“喜歡一個人,是不分男女,是不拘於年齡的。 ”西平王仰望著天空,淡淡卻充滿真理的說道:“喜歡就是喜歡了,你何需去在乎他人的想法呢?”
北堂尊很意外男人會替他解惑。 不由自主地又拖口問出了另一道困擾多時的問題。
“那如果連自己本身都去在意呢?”
“為什麼去在意?”西平王轉過頭來,看著北堂尊的丹鳳眼,一字一頓的問道:“什麼樣地原因,讓你去介意?”
聞言,北堂尊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們都是男人!”
“就是因為如此嗎?”男人坐了起來,順手就去拉北堂尊。 而這一次,少年沒有抗拒,反倒乖乖地任由他拉坐了起來。
“嗯!”北堂尊坐在黃沙上,低著頭,弱弱的說道:“就是因為我們都是男人。 所以我才不知該怎麼相處相容再相愛……”
聽到少年如此滑稽的話。 西平王無法剋制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見男人毫無形象的大笑,北堂尊臉紅羞愧的直想躲入黃沙當駝鳥。
“哈哈……別介意!”西平王擦了擦眼角因笑而流出來地淚水。 語含歉意的說道:“我沒有笑你,我只是覺得你想太多了。 ”
“有嗎?”北堂尊有點愣神。 難道真的是他想得太多了嗎?
“是啊!”男人摸了摸北堂尊的頭頂,玩笑的說道:“那你就把他當作女人來喜歡吧!”
把邢宗魅當女人來喜歡?
聞言,北堂尊認真的想了想西平王的話後,就有一個幻想這麼出現在少年的腦海裡:邢宗魅塗胭脂、抹口紅、身著女裝樣……
幻想還未繼續,笑聲已經逸出了。
“噗哧!呵呵……”北堂尊笑得很傻且自信滿滿的說道:“沒錯,我要把他當成女人來追!想我21世紀泡妞高手,就不信在這裡搞不定邢宗魅這個冰山美人!”
西平王雖然聽不懂少年嘴裡的陌生詞彙,但見他重燃鬥志,嘴角也漸漸掛上了笑紋來了。
棠兒,我們地恩人現在開心了,你開心嗎?
西平王看向東邊那lou出頭來了朝陽,默默地陷入了他地思念中了。
北堂尊在心裡籌劃了N多個“追魅計劃”後,抬頭就見籠罩在哀傷氣氛的西平王看著紅通通朝陽出了神。
他怎麼呢?
少年雖疑惑,但也不好意思揭人隱私。 剛才男人替自己解愁,那現在自己也陪他一起哀傷難過吧!
如此想地少年,靜靜的陪在西平王的身邊,看著慢慢升起的朝陽,也默默的出了神。
可才沒出一會兒神,北堂尊就聽到西平王悠遠而滄桑的說道:“逝者以憶,來者可追。 好好珍惜眼前人,別等了失去之後才追悔莫及。 ”
聽到男人如此悔恨的話,北堂尊頓時也有所悟。
是啊!人在這世界上,就短短几十年。 誰也說不準明天在還是今天在,能在一起一天就在一起一天吧!
想得太多,反而還被約束,無法放開心懷去追逐心中所愛。
嗯,決定了!他要跟遙花魂去爭邢宗魅。
再怎麼說,自己也比遙花魂早認識邢宗魅五年了。 他就不信自己會比不上那個半路殺出來的遙狐狸精。
一想到遙花魂,北堂尊就氣得牙癢癢。
可惡的狐狸精,他一定會讓邢宗魅回心轉意來甩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