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尊醒了!
這一次,他是被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給餓醒了。
雖然他全身疼痛得快散了架,但為了不餓死掉了。 他還是努力的睜開了乾澀的丹鳳眼,看了看有點昏暗的天色後,又看了看伏在他床邊睡著的花星一眼,才無奈的按著自己快餓扁的腹部坐了起來了。
怪不得,他一直做夢吃東西喝東西,原來他還真是餓得快不行了。
不過,他卻不好意思去叫花星幫他弄吃,畢竟少女守著他照顧他已經夠辛苦了。
如此想得少年,硬撐起受了傷的身軀,xian起薄被,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榻。
“嘶……好痛!”北堂尊稍微直起腰,就痛得他呲牙咧嘴,要不是怕吵醒花星,他早就一屁股坐到床榻上大聲呼疼了。
可惡!該死!他到底招誰惹誰了,咋啥倒黴的事,他都可以沾上邊呢?
嗯,肯定是邢宗魅害的!
至從跟他扯上關係後,自己就從來沒終止過倒黴過。 而自己本來健健康康地身體,也在外力不斷的摧殘下,慢慢地變得虛弱,讓他恍然有種快油盡燈枯的感覺。
當然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逝。 此時,他最在意的還是邢宗魅的態度。
忽冷忽熱,忽近忽遠,朦朦朧朧,漂漂浮浮。 讓他看也看不真切,抓也抓不到。
這樣的不真實感,讓他不僅不安心還很不踏實。
心有此感地北堂尊,一手cha於腰部,一手扶著床柱,緩慢的站了起來後,連鞋都懶得去穿。 就這麼光著腳丫子往屋外走去……
不喜歡就不喜歡,有什麼了不起了。
想他堂堂男子漢大丈夫。 怎麼可能會跟女人似的追著同樣是男人的邢宗魅身後跑呢?
雖然他是香饃饃,但是自己也不差啊!至於美麗嬌貴的涵芊郡主,還屈尊絳貴要下嫁於他呢?
想到此,北堂尊就有些洋洋得意。 畢竟男人嘛,都是一些自尊心強、好勇逞凶的彆扭生物。
前一刻,他還心痛難過的要死;這一刻,又在心裡與邢宗魅比魅力指數。
西樓涵芊比遙花魂尊貴;西樓涵芊比遙花魂可愛;西樓涵芊比遙花魂善良;西樓涵芊比遙花魂更有女人味……
如此偏心地一比較。 北堂尊的心情陡然好轉了許多。
因為此時在少年看來,邢宗魅選擇了遙花魂,永遠此不上他選擇了西樓涵芊好。
也因此,他完全忽略了愛情地本質,不是可以用來隨便比較與攀比的。
北堂尊正是因為不知道這層意義,所以他的心情愉悅了很多,就連肚子餓也沒讓他怎麼放在心上。
一路晃晃悠悠地晃出了屋的少年,抬頭看了看天邊lou出魚肚白的天色。 猜測此時大概是凌晨三四點的時刻。
這一時段,廚房通常沒什麼剩飯餘菜。
如此一猜測,北堂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簡直是白走了這麼一趟。
鬱結,他的後背痛死了,還是回屋睡一覺再說。 也許。 再忍一忍,就有飯吃了!
北堂尊正準備回屋,可卻在轉身地一剎那,瞥見了一條白影立在屋的轉角處。
見此,北堂尊的心有那麼一瞬間得痛了一下。 不過,少年還是努力的平復了下來。
因為他真的不想將兩個人分開後的第一次單獨會面給搞糟掉了。
北堂尊深深吸了一口氣後,就向邢宗魅走了過去了。
可男人沒等他kao近,轉身舉步就走了。
“喂!邢宗魅,你給我站住!”北堂尊見此,情急之時大聲呼喊道:“我知道。 你沒有忘了我!”
可北堂尊越這麼喊。 邢宗魅走得卻越來越快。
“你給站住!”少年見男人的身影越行越遠,也顧不上全身疼痛。 撒腿就向他追了過去了。
可任北堂尊怎麼追怎麼跑,也追不上越行越遠最終消失在他視線中的男人。
該死!又這麼無情地走掉了!
北堂尊滑坐到地上,心無比絞痛得用手捶了捶黃沙地,低著頭,淚在眼圈內打著滾。
不許哭!不準哭!沒什麼大不了,就是被他給甩掉而已。
北堂尊強忍著心痛,強忍著淚水不肯讓它流了出來。
正當北堂尊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時,一雙白色無垢的布靴出現在他的眼前。
“疼嗎?”很冷但卻有著一絲疼惜的男性聲音,在少年的頭頂上響起了。
聞言,北堂尊快速地抬頭看向來者,眨著淚眼,委屈的說道:“很疼,真的很疼……”
見到少年如此委屈,男人的厲眸閃了閃後,就xian起白色長袍的下襬,蹲了下來。
北堂尊見到邢宗魅蹲到他面前,心突然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怦怦……”心無規律的跳動,讓準備追問男人一大堆問題的少年,一時無語了。
邢宗魅也沒有說什麼,拉過北堂尊的右手,吹去其手背上面的黃沙,用布巾小心翼翼的擦去破裂血肉裡地沙粒後,就撒上了金創藥粉,再認真地為他包紮了起來。
看著男人冷峻的側臉,少年籌措了半天,終於啟脣問出了埋藏心底多時地疑團,道:“你到底是不是再裝失憶騙我。 ”
聞言,邢宗魅系布巾的手頓了一下,就又動手繫上最後一個布結後,才放開了少年的手,準備站起身走人。
見邢宗魅要站起來,北堂尊一急,就伸手抱住他的腰,說道:“告訴我,你是再騙我,你是記得我。 你只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才如此無視我的吧!”
“不知你在說什麼?”邢宗魅邊掰開北堂尊如八爪魚的手,邊冷著臉說道:“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
“我不放,你愛怎麼不客氣就怎麼不客氣吧!”北堂尊死抱住邢宗魅的腰,任他掰疼的手指,也堅決不肯鬆手。
“你……”男人厲眸一閃,正準備用手刀將北堂尊劈昏。
而這時,少年卻突然一個躍起,將蒼白乾裂的粉脣貼到邢宗魅的薄脣上去了。
嗯,這種甜絲絲軟綿綿的感覺好熟悉,就跟夢裡所吃的東西一模一樣。
北堂尊越吻越深,就差沒將邢宗魅的薄脣給咬入嘴裡,那種甜mi的感覺,讓他怎麼也捨不得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