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快來,我找到出口了!”
邢宗魅的叫喚,讓北堂尊沒時間去看信。只能將信收入懷中,並在鍵盤輸入了“Byebye”一詞後,就起身往男人那邊走去了。
來到邢宗魅身邊,就見他手拿著一張羊皮紙,在認真的比對著什麼?
“出口在哪裡?”北堂尊伸頭看向羊皮紙上的圖示,不明所以的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線團,根本就沒有任何標明嘛?”
聞言,邢宗魅大大的翻了個白眼後,就用修長的手指,指著歪歪曲曲的線條,一一為少年解釋道:“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都是剛才我們走得暗道……”
北堂尊雖然聽得稀裡糊塗,但還是讓他看明白了一點。
只見他指著一圈一圈的線條,求證的問道:“你是說,這就是我們剛才走得‘ABC’的洞穴?”
“嗯,沒錯!”
聽到邢宗魅肯定的答覆,北堂尊氣得吹鬍子瞪眼,一下子把剛才對方劍的內疚燒得一乾二淨了。
“該死的死犯賤,竟弄了那麼多圈圈給老子轉。如果不是你早上西天了,我就要扁得你爸媽都不認識你。”
少年將這一串的話罵罵咧咧完後,就伸手扯了扯羊皮圖,對蹙眉的男人,說道:“這是哪裡來了?”
“我跟我師父下完棋後,師父就將這地圖給我……”邢宗魅說完這話後就頓了頓,向方劍蠟像那邊抬了抬下巴,問道:“你跟他下棋,又得到什麼?”
“沒,沒什麼?”北堂尊反射性得按住胸前否認起來了。
一聽到男人提到方劍給他的信,莫名的就不願意讓他知道。
說不上為什麼,只能說是因為不想而不想吧!
本來只是隨便問問的邢宗魅,一見少年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心裡就瞭然數分,同時也讓他覺得心情很不爽。
不管怎麼說,小鬼的不信任又在他傷痕累累的心上劃上一刀了。
猶在心虛的少年,沒注意到男人寒冰般的臉色,獨自一人先轉移話題道:“那,這旁邊的又是什麼呢?”
聞言,邢宗魅眼神複雜的瞥了一眼少年後,才一字一頓的說道:“金、齊、寶、藏!”
“金齊寶藏!”北堂尊驚訝得張大嘴巴,並因此愣了一會後,才一把奪過男人手裡的羊皮圖,左翻右看比對一番後,就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個,不會,不會就是左邊,那個,那個危險的通道吧!”
“沒錯!”
邢宗魅肯定的答覆,猶如晴天霹靂,劈得少年暈乎乎了。
噢!我的天啊!他又被犯賤給耍了,竟用英文誤導他,害得自己與寶藏失之交臂了。
如果他能得到金齊寶藏,憑那數不盡的金銀珠寶,就夠他不做事只做實驗發明十輩子了。
如此隨便一幻想,就讓他興奮得熱血沸騰起來。
不過,要他重新往原路走回去……算了,他沒有那個精力與體力了。
北堂尊焉焉得把藏寶圖遞還給邢宗魅,且悶悶不樂地說道:“魅,看一下出口在哪裡?”
“你不想要寶藏?”邢宗魅挑眉看著少年,厲眸裡充滿了不信與疑惑。
他剛才明明有在少年的眼中看到貪婪,為何此時又將藏寶圖還於他呢?
“想啊!”北堂尊很肯定的點頭,但隨即又慷慨激昂地說道:“可是,我更想要自由!”
“自由?”很有意思的說法。
“當然!”北堂尊拍了拍胸膛,很臭屁得賣弄文采道:“寶藏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顧,兩者皆可拋。”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邢宗魅在聽到北堂尊所強調的自由論後,就默默地沉思起來了。
怪不得小鬼老對自己無意,原來就是為了這可惡的“自由”!
若為自由顧,兩者皆可拋!
“自由”真的有那麼重要,就連寶藏與情愛都比不上嗎?
“喂!魅,你在發什麼呆啊?”北堂尊用手,在邢宗魅的眼前來回擺動幾下,以此來吸引男人的注意。
少年雖然很成功的招回了邢宗魅飄遠的思緒,但是男人卻對眼前的他不予理睬,反而撇下他,往正中間的石棺邁去了。
見此,北堂尊並不為意地大步跟上,還一邊走一邊閒扯道:“你覺得不覺得奇怪?這‘金齊藏寶圖’不是機老怪的嗎?為什麼,會在你的師父手裡?”
聽到北堂尊白痴般的疑問,本打算不理他的邢宗魅,不得不翻了個白眼,冷聲解說道:“我師父就是舉劍!”
“你師父--舉劍?”北堂尊再一次被震驚得張大可放入一個雞蛋的嘴形。
“沒錯!”邢宗魅見少年滑稽可愛的表情,才剛剛建立起的心防,又再一次崩塌了。
不自覺,邢宗魅解說的話就自然而然的順口說了出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邢宗魅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北堂尊突如其來的怪叫給打斷了,“舉劍等於方劍,方劍等於舉劍,噢,我的天啊!我怎麼這麼傻,人家都自報姓名了,而我怎麼到現在才想到呢?怪不得啊!怪不得這裡所有的安排都如此契合,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男人雖聽不明白少年在咋咋呼呼著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他也懶得去花心思猜測一番。
畢竟小鬼稀奇古怪的腦袋瓜裡,裝著東西可不是一般得複雜難懂。
收回心思的邢宗魅,用內力將石棺蓋給慢慢地打開了一個大縫後,才朝裡面瞧了瞧,見無任何異常,就對猶在思索的少年招了招手道:“走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