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真的是,你師父的地盤嗎?”
北堂尊的置疑,讓一向敬師如命的邢宗魅很不滿,“信不信由你!”
從話中聽出了男人的不滿,北堂尊很識趣的改口說道:“我是說,你師父真的很厲害,連英文都懂!”
雖然知道少年敷衍的成份多過於真心讚美,但還是讓他快成包公的臉色好看那麼一點點。
見邢宗魅臉色沒有那麼臭了,北堂尊就將視線重新聚焦在石壁的文字上了。
“D、a、n、g、e、r!”少年神態認真的邊摸著刻在石壁上字母,邊一個字母一個字母的拼湊讀道:“Danger!”
危險--左邊洞口刻有危險這個英文字母,那麼右邊的洞口應該也有刻英文字母吧?
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北堂尊立馬跑到右邊的洞口旁,拉開藤蔓,仔仔細細地觀察起來了。
“Safe!”
果然沒錯!這上面的確刻著安全一詞的英文字母。
不過,這安全真的安全,危險又真的危險嗎?這會不會只是某人的混淆視聽呢?
北堂尊低頭邊摩挲著下巴,邊思考起來……
看著少年左走一下,右踱一下,嘴裡也不知唸叨著什麼奇怪的語言,搞得邢宗魅疑惑的蹙起眉頭來!
什麼凳雀兒?什麼晒服?什麼亂七八糟的,比那些藥草名還難懂,聽得男人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當北堂尊再一次從邢宗魅的面前踱過時,男人忍無可忍的一把拉住少年,不恥下問道:“什麼是凳雀兒?”
“MYGOY!”北堂尊驚訝的撫額叫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聞言,邢宗魅挑眉反問道:“我應該知道嗎?”
少年被男人這麼一反問,頓時就回過神來了。
是呀!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呢?他是古人,要是真聽得懂英語就有鬼了!
北堂尊不好意思得又吐舌頭又抓頭髮的憨笑道:“嘿嘿……我忘了你是古人了!”
“古人?”男人眯起鷹眸,用審問的眼神看著少年,道:“那你是什麼人?”
汗!他怎麼越說越錯呢?什麼古人不古人的,現在的自己不也是古人一個嗎?
北堂尊真是欲哭無淚,對邪魅的男人無力的解釋道:“我是說,我們古人很少會懂這英文……”
見男人不信的挑眉,少年立馬又新增上一句道:“哦,這英文就是你說得梵文。”
英文跟梵文是一家人還是親戚,誰去管,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不要讓魅對他產生置疑。
雖然他一切行為在古人的眼中都很怪異,但又是讓魅發現自己是穿越了,那就麻煩多了。
邢宗魅見北堂尊閃爍其詞,便知其中摻假成份居多。
雖很氣惱,但也不想糾結在這沒意義的話題上。於是乎,就轉移話題道:“既然你看得懂,就應該知道那上面刻著什麼意思吧?”
經邢宗魅一提醒,北堂尊猛然間就想起了自己剛才一直思索的問題。
對啊!古人不懂英文,那這“危險”“安全”的英文字母,應該就是真的,並不是有心之人的障眼法嘍!
不過,刻下這英文字母的人又是誰呢?
在這個落後的朝代,能用英文提示出口的人,真的只是魅的師父嗎?
還是說,這絕谷之中,還另有其人--一個同樣穿越的人!
北堂尊為這個荒唐的想法,感覺到可笑。世上,哪有那麼多穿越者呢?
這絕谷地理偏西,一定是某些邊域的番邦將英文迎進來了吧!
嗯!一定是如此了!絕對應該是如此了!
北堂尊如此自我安慰,似乎想借此來安撫自己不確定的心。
不知為什麼?他自從入谷之後,就覺得很不安……
不,應該更早!這種不確定的情緒,從見到魅師父的蠟像就產生了。
因此,他寧願相信英文是番邦傳進來了,也不願意相信還有其它穿越者。
“你在發什麼愣?”邢宗魅一個爆慄敲上了北堂尊的頭頂,說道:“翻譯一下梵文,也要想這麼久嗎?”
“哎喲!”其實不是很疼,但是北堂尊還是裝模作樣且誇張的揉著頭頂,抱怨的強辯道:“我只是思索著怎麼說,哪裡有在發愣呢?”
“隨便你!”邢宗魅雙手一攤,無所謂的說道:“你現在慢慢思索,我先回草屋了。”
語罷,還真的舉步要走。
“等等……”北堂尊見此,快速的伸出雙手,拉住邢宗魅的手臂,說道:“我已經思索完了,我們走右邊這個洞口。”
“為什麼?”男人用感興趣的鷹眸,俯視著少年。
“因為右邊的洞壁,刻著‘安全’的英文字母……”少年怕男人又返回去了,就邊拉著他往右邊的洞穴走,邊粗略的解說道:“而左邊的洞壁,刻著就是危險了。”
聞言,邢宗魅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北堂尊剛才一直糾結的問題所在了。
果然,只是小鬼。即使他懂得再多,也無法思考得太全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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