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北堂尊睜開了憂鬱的丹鳳眼,看著右手所按得洞壁,淡然而又茅盾的說道:“這個,應該就是開啟這一關的機關了。”
“什麼?”許志文瞪凸著牛眼,上前一把推開少年,指著北堂尊剛才所按的地方,衝他苛責地說道:“你開什麼玩笑,這面洞壁平滑如牆壁,而你居然說這裡是開啟下一關的開關。”
“沒錯,是這個地方。”柳吟風款步上前,面向平滑的洞壁,伸出右手,順著北堂尊剛才所摸索過的地方,一點點的摸索了過去……最終他的手掌,也在少年剛才所按的位置,停頓了下來了。
只見柳吟風輕輕地敲了敲那個發熱位置後,就緊鎖眉頭,如此懊惱不已地說道:“我怎麼到這時,才發現這面洞壁與其它洞壁不同呢?”
“真的耶!”司馬豔娘指著她身後巖壁,發出贊同的話來了。“這塊洞壁真的跟那一塊洞壁不一樣啊!”
“沒錯,這裡也一樣。”白老怪點.了點他的腦袋,也如此肯定的贊同了。
“這麼看來,你真的沒有騙我們。”而.柳吟風仍站原地,手按洞壁,扭頭看著北堂尊,冷漠卻又心急的說道:“那我們要怎麼開啟這一關,從而通往下一關?”
柳吟風這句急切的話,再一次.讓眾人的視線聚焦到了北堂尊的身上了,其目光之火熱,讓少年渾身都覺得不舒坦。
唉!看來這些人,已經忘了他們身處迷宮中那種惶.然無依的恐懼教訓了。
此時的北堂尊,真的很無話可說了。因此,在他被柳.吟風這麼追問後,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麼,就被一旁很不耐煩的許志文給搶先一步答道:“別問他了,他肯定又說他不知道。”
“我……”北堂尊張了張雙脣,很想為自己辯解,卻見許.志文在沒有人注意下,運氣出了雙拳了……
“嘣!”了一聲劇響,.那震耳欲聾的聲音,讓眾人反射條件下捂住了雙耳了。而在那碎石四濺、塵土飛揚下,他們的面前真的出現了一條稍微明亮一點的暗道。
“太好了,我們出來了。”許志文揮了揮自己的雙拳,洋洋得意地甩了甩自己的頭後,就如此自傲的說道:“不kao這小子,我也能行!”
“切,去你媽的,差點嚇死我們了。”
“沒錯,動拳前也不先知會一聲。”
“該死,耳朵都快被你震聾了。”
“粗人就是粗人,只長個子不長腦。”
“神經病,想死也別拉我們去陪葬。”
一聲聲譴責咒罵的話,讓許志文很難堪,而那一張猥瑣的臉,也是青一陣紫一陣的。
這一刻,他還是不明白自己這麼做,到底有什麼錯的,為什麼每一個人都要如此譴責咒罵他呢?
他又出力又當探險先鋒,為什麼他就沒像柳吟風那樣受到眾人的讚美與認可呢?難道這一切只因為他不是武林盟主嗎?
“走開,別擋著本大爺的道。”一身黑衣的蒙面大漢,一把推開擋在碎石口的許志文,朝身後眾人大聲囔囔道:“走,大家都快跟上,別掉隊了。”
“嗯。快走快走,別去理這個神經病。”
“對,沒錯。”
伴著一陣陣腳步聲,眾人有條有序的往下一關邁去了,只留下許志文北堂尊兩人了。
可惡!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
許志文握緊拳頭,瞪著走進下一關的眾人,恨得磨起黃牙,磨得咯咯作響起來了。
一旁的北堂尊,將一切都看在眼裡,雖覺得許志文的獰猛表情很可怕,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去安慰他。
“別放在心上,你做得很好很正確……”
北堂尊這句安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許志文很不爽的咆哮道:“你懂啥?自身難保的毛頭小子,還在本大爺這裡多管閒事。”
“我……”北堂尊自知自己多管閒事,摸了摸鼻頭,低下頭後,就自動跟到了眾人的身後去了。
“切!”許志文罵完北堂尊後,還是覺得很不爽,呸了一口唾沫星子後,就呲著大黃牙咒罵道:“一個個都不領本大爺的情,最好都死光……”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
一聲聲慘絕人鬟的尖叫聲,在許志文的咒罵聲還沒落下前響了起來了,聽得男人的心如掉進冰窖中徹徹底底地涼透了。
“天啊!我的詛咒不會這麼靈吧!”許志文嚇了一大跳,加足馬力往碎石口衝去了……猥瑣男人奮力的排開了擋在他面前的眾人,往最裡面擠了進去了。
只見在一條五顏六色的十米長道上,五六個人被鋒利的羽翎箭給射釘在兩面洞壁上,個個睜著驚恐的圓目,嘴角流淌著紅豔而又濃稠的鮮血,跟著身體上的鮮血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五顏六色的石道上,將其石道都染成深紅色了。
“他們……”許志文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懾住了,指著剛才推開他的蒙面大漢,支支吾吾地說道:“他們、他們怎麼、怎麼會這樣?”
“不知誤踩哪個機關,被亂箭射殺而死了?”柳吟風黑著一張臉,盯著那十米長道如見敵人般仇恨的冷聲說道。
“機關?”許志文也瞬間寒下了一張臉,看著那幾具失去生命跡象的屍體,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怎麼辦?這一關看來是動真格,是要死人的啊!”
“怎麼?你害怕了嗎?”柳吟風一記冷眼刀射了過來,嚇得許志文趕緊閉上嘴巴,連連搖頭表示他不敢也沒有這個意思。
“知道就好,都走到這一步了,難道你還期望能全身而退嗎?”柳吟風扭頭看著十米長道,緊鎖著眉頭,將藏於心中多時的話,以威脅的口氣說了出來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許志文雖對柳吟風那威脅的話很不滿,但是他們現在畢竟都站在同一條船上,因而即便如此受氣,他也只好忍了下來了。
“該怎麼辦?”柳吟風用食指點了點下巴後,就慢慢的半轉過身來,將他的食指向了隱藏在人群的北堂尊後,才一字一頓的說道:“現在的我們,唯一隻能緊緊地抓住韓月軒這根救命稻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