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很可憐!看了舉劍給我的信,你應該明白聞人才是最可憐的一個犧牲品而已!”
“是又怎麼樣?”邢宗魅冷著俊逸的臉,目lou嫌惡之色的譏諷道:“誰叫他倒黴,被師父給盯上了他的金齊國庫呢?”
“邢宗魅,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北堂尊被邢宗魅氣得快吐血了,緊拉著男人的手,厲聲說道:“這一切都是你師父舉劍惹出來得麻煩,因此身為徒弟的你,要負責擺平它。 ”
“擺平它?”邢宗魅挑眉,用一種看陌生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北堂尊一番後,就冷漠的說道:“那你呢?舉劍不也是你的‘好朋友’--方劍嗎?”
邢宗魅說這話時,還故意加重了“好朋友”這三個字了,讓遲鈍的北堂尊都聽得出此乃譏諷之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只見北堂尊怒瞪著丹鳳眼,看著邢宗魅冷漠的雙眸,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在懷疑我和方劍的關係。 ”
這是肯定而不是疑問的問話,可從中看出北堂尊被邢宗魅氣成什麼樣子了。
“是!”邢宗魅也毫不猶豫地如此妒意十足的反問道:“他在信裡言詞妁妁地說愛你!難道這都不能證明,你和他的關係嗎?”
“邢宗魅!”北堂尊溼了雙眼,但卻倔強的沒讓眼淚流出來。 只見他緊握著雙拳。 沒有任何迴避之意地對視著邢宗魅的雙眼,一字一頓地替自己申辯道:“我是直男,一直都是!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讓自己就這麼歪掉了。 ”
北堂尊說完這話後,就帶著滿身的傷痕,轉身很瀟灑地大步往外走去了。
“小鬼,我……”見到少年淒涼的背影。 邢宗魅心慌意亂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急忙啟脣想要解釋道:“我。 我,我……”
可是,男人支支吾吾了老半天,卻連一句解釋的話也沒有說出口來了。
北堂尊聽不到邢宗魅解釋的話,自然很失望了。 於是乎,少年無情地抽回了自己地手,頭也不回得冷漠的說道:“聞人地事。 不勞你大架了,我自己會處理好了。 ”
語罷了,他就帶著濃濃地怨憤舉步就走了,再也沒有給男人一絲一毫的機會了。
邢宗魅看著北堂尊好不留戀的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了,那種想要追但又追上不知說什麼的感覺,讓男人很彷徨,也讓他很不知所措。
難道真的是他想太多了嗎?師父跟小鬼真的是一點曖昧關係也沒有嗎?
邢宗魅低眸抬手,看著空蕩蕩地手掌。 心沒有任何一絲把握,一絲可以永遠擁有小鬼地感覺了。
小鬼說,他是直男,是沒有斷袖之癖,是自己讓他變了,是自己讓他接受他被自己掰歪的事實嗎?
是這樣嗎?小鬼。 是不是真的就是這個意思嗎?
男人緩緩地握上了自己的雙拳,抿了抿自己薄情的嘴脣,看著屋外漆黑的夜色,如此在心裡暗暗發誓道:“今晚是你最後一次放開了我的手了,從此以後,你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 不管將來還有多少猜疑,我也絕不會放手的。 ”
可惜,世事都不似邢宗魅想得那麼簡單,一旦他放了手,就真地後悔也來不及了。
這一刻。 邢宗魅並不明白。 而在他第二天天一亮後,就去找北堂尊時。 才發現了少年一夜未歸宿。
在邢宗魅仔細盤問完花星後,就將矛頭指上了聞人獻玉。 可是,待男人追上門時,卻反而撲了空了,只在尋人的半路上撞見了同樣行色匆匆地孟寒蟬了。
只見孟寒蟬急得滿頭大汗,拿著手上的一封書信,兩三步掠上前,對滿臉寒霜的邢宗魅,說道:“邢宗,不好了!小玉留書去尋金齊寶藏了。 ”
聞言,邢宗魅就一把奪過孟寒蟬手裡的書信,大略了看了一下,見書信中隻字未提北堂尊,就氣得一把將手裡的薄薄書信給撕成粉碎了。
“邢宗,你這是什麼意思?”孟寒蟬來不及阻止,只能看著被邢宗魅撕成碎紙屑地信紙,惱火地衝邢宗魅說道:“這是小玉給我的書信,你憑什麼撕毀它。 ”
邢宗魅並沒有理會孟寒蟬的指責,冷瞪著他一字一頓地冷聲反問道:“小鬼是不是被聞人獻玉給抓走了!”
邢宗魅這句肯定的反問,讓孟寒蟬不解的蹙緊了眉頭,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韓月軒不是一整晚都跟你在一起嗎?”
“孟寒蟬,你別給我裝蒜!”邢宗魅寒著俊臉,微啟薄脣,如此咄咄逼人地說道:“聞人獻玉會在此時留書尋寶,就是最好的證據。 ”
“邢宗,你……”孟寒蟬被邢宗魅這麼一反問,頓然無言以對了。
雖然他很為聞人獻玉打抱不平,但是在如此不利於聞人獻玉的條件下,也著實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哼!”邢宗魅重重的冷哼一聲後,就如此毫不留情面地說道:“孟寒蟬,這是我最後給你下得通牒。 小鬼要是有稍微一點差池,你死,聞人獻玉也要陪葬。 ”
聞言,孟寒蟬打了個寒顫,抖了抖滿身冒起了雞皮疙瘩後,就對邢宗魅軟言說道:“邢宗,你我三人都是多年師兄友弟,何必為了一個外人,將我們之間弄得如此僵呢?”
“外人?”邢宗魅眯著銳利的雙眸,盯著孟寒蟬,一字一頓地說道:“有種,你就給我再說一遍!”
“難道不是……”孟寒蟬反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邢宗魅毫不猶豫地一拳給打偏了俊逸有型地臉了。
“為什麼?”孟寒蟬扭回頭,邊擦了擦嘴角地血絲,邊無法置信地追問道:“你為什麼會為了一個外人,而這麼對我們?”
邢宗魅邊整了整因奔走尋找北堂尊而弄亂得衣袍,邊對孟寒蟬表現出狀似輕浮,實則用蘊含威脅的語氣說道:“小鬼不是外人,他住在我地心裡面!因此,我不希望在聽到這‘外人’兩個字了。 ”
“邢宗魅,我看你就是一個瘋子,一個為韓月軒而瘋得瘋子。 ”孟寒蟬毫不掩飾怒意得如此辱罵起邢宗魅來了。
“你不也是瘋子,為聞人獻玉而瘋得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