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裡做什麼!”
柳韓麓依稀的步伐向著洞府內走去,只見赤溪盤膝而坐,繼續著聖魂的修煉。
“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赤溪不停的向著柳韓麓咆哮著。
然而,憤怒的她,心裡卻是在滴著眼淚。然而,柳韓麓並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著赤溪走近。見無法喊住柳韓麓,赤溪慌亂的拿出自己的鞭子,狠狠的向著柳韓麓抽了過去。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柳韓麓的肩膀上是皮開肉綻。但並沒有傷及要害。
“為什麼不躲!”赤溪的身體似乎十分的虛弱,好不容易站起身,衝著柳韓麓喊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償還我麼!休想!”
柳韓麓只是搖了搖頭,惆悵的望著赤溪。在他倆的中間,只是不到十幾米的路,卻彷彿相隔天涯。
“你一直讓我償還你!可我呢!你償還過麼!”柳韓麓堅定的目光中,透著一種柔情,直視著赤溪道:“當初,若不是你幫助火魔,我又怎能陷入兩難境地!”
“哼!呵呵!這是我的錯了!”赤溪顫抖著身體,不屑道:“我一開始就告訴過你,我是火魔的女兒!當初你選擇這段感情,就應該做出抉擇!現在,你跟我說的這些,豈非太冠冕堂皇了吧!”
柳韓麓心裡清楚,他自己與赤溪的感情糾葛並非一朝一夕能解決的了的。再怎麼說,眼前赤溪是她奢望照顧一生的女人。不管怎樣,對她動手是不可能的。
“我今天來!不想和你多吵!”柳韓麓鎮定的說道:“火魔的靈丹能夠重鑄火手!我現在需要他!”
火魔的靈丹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丹藥,但它是由火魔修煉產出,一直也是火魔一族重點保護的物件。這種靈丹不僅是質量傷勢的絕佳丹藥,更是鑄造火手必備的藥引。
“火手!”赤溪疑惑道:“你覺得我能給你麼!”
柳韓麓見她一副執拗的樣子,想想也不可能這麼容易要的到。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掏出了他的寶
劍。
“我欠你的已經很多了!也不差再多欠一次!到時候,我一併還你!”柳韓麓無奈的說道。
之後,柳韓麓兩側舞動寶劍,一道道劍光向著赤溪刺啦衝去。由於赤溪身體羸弱,只能用她的鞭子來回遮擋。
“可惡!你居來來真的!”赤溪雙掌伸開,身體悠然的向後退去。直到到了洞府的牆壁上,一雙腿緊緊的念在上面,手中的鞭子不停的向著柳韓麓拍打過去。
雙方你來我往,雖然不比洪羽瞪神啟境大戰的猛烈。但對於這洞府的火魔一族來說,也是不小的轟動。大夥傻傻的呆在外面,沒一個敢衝進來的。
別看赤溪年老,但躲閃的速度倒也是及時。連著幾個身影,那修長的鞭子愣是沒有傷及毫髮。只有洞府的牆壁上,不停有著石塊掉落。
“呼呼!氣死老孃了!”赤溪氣喘吁吁的,但還是沒有停止進攻。
此刻,柳韓麓見她已經累的夠嗆,時機也差不多了。順著鞭子的軌跡,劍鋒帶著飄逸的身體,頃刻間就到了赤溪面前。之後,柳韓麓手掌緊緊的握住赤溪的手腕,輕輕一扭。
“啊!”赤溪尖叫一聲,鞭子也就落在了地上。
見停止的對戰,赤溪被擒,外面的火魔一族戰士紛紛衝了進來。但要知道,沒一個敢上去把柳韓麓怎樣的。
“我只要靈丹!”柳韓麓深情的看著赤溪的面孔,從她的眼神中,似乎能看到久違的愛意。
但是,赤溪還是一口嘴硬道:“休想!”
“沒關係!”柳韓麓微笑道:“我知道在哪!我自己拿!”
說罷!在眾目睽睽之下,柳韓麓的一手順著赤溪的脖子的衣釦,向兩胸中間伸了過去。而赤溪,沒有一點反抗,只是不停的喘著粗氣。
這種勁爆的畫面,火魔一族的戰士沒一個敢看的。要知道,誰看了,事後赤溪就會挖掉誰的眼睛。
此刻,柳韓麓與赤溪依然對視著,不過赤溪的眼神中多少有些憤怒。片刻
過後,柳韓麓在赤溪的兩胸中間找到火魔的靈丹。
“謝謝!”柳韓麓鬆開手,衝著赤溪點了點頭道謝。
看著赤溪沒有反應,柳韓麓也是無奈的轉身要離去。可沒走多遠,赤溪突然喊道:“你給我記住!你欠我的!總有一天,你會還給我!”
柳韓麓沒有再回應什麼,得到火魔靈丹就離開此地。起初還有火魔一族戰士的抵抗,但最後赤溪下令,柳韓麓這才輕輕鬆鬆的離開了洞府。
望著他的背影,赤溪蹲坐在地上,緊緊的抱住自己。哭泣的眼淚,漸漸的將地上變的溼潤。
柳韓麓回去之後,並沒有立刻去找洪羽,而是向著劉老漢家裡走去。這幾天,劉老漢哪裡也沒去,就在家照顧他受傷的兒子。
“村長!你怎麼來了!”
外面,黑火這幾天一直徘徊在此處。今天看道柳韓麓過來,心裡十分詫異的迎了上去。
柳韓麓看了眼黑火,衝他微微笑了笑道:“想幫助小李哥麼?”
“當然想了!”黑火立刻答道,之後沉思片刻道:“只不過!不知道該怎麼幫他!”
“跟我來!”柳韓麓向著劉老漢家裡走去,一邊說道:“這件事,只有你能幫他!”
剛一開門,柳韓麓就看到劉老漢趴在床前,身體抽泣著,哭泣聲此起彼伏。而**,小劉哥靜靜的躺著,一動不動。
“老劉!”柳韓麓衝著劉老漢喊了聲。
這才將劉老漢從悲痛中喚醒,不過看著他的眼睛都已經腫了一大圈。在場的黑火和柳韓麓也是一陣的心痛。
“哦!村長啊!”劉老漢看了半天,這才看出眼前站著村長和黑火。之後,沙啞的說道:“我劉老頭——!”
“老劉!別說了!”柳韓麓上前一步,急忙攙扶著即將倒下去的劉老漢道:“我此次前來,就是救你兒子的!”
聽到這種喜訊,劉老漢更加是老淚縱橫,可以說幾乎把他這輩子能哭的全都哭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