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神探2-----第十九天 巫頭(推理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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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天 巫頭(推理篇2)

我們一路回趕,約九點左右回到了學校,黎安叫我們來南區外面的公房找他,當我聽到他這麼說後,心裡好像明白了什麼。

在一棟公房的三樓的307,我們找到了黎安,還有消失了近一個禮拜的田麗麗。

“……田麗麗???”

眼前的這個女生無疑就是班上的田麗麗,不過當我們看到她後,都被她現在的樣子給嚇得不輕:

僅僅是一個禮拜不見,田麗麗就消瘦了許多,原本圓圓的臉龐現在居然有稜有角了,她穿著一件粉紅的睡袍,不過眼睛旁邊黑眼圈叢生,明顯是好幾天沒有睡過安穩覺的樣子,頭上還戴著一頂帽子,看上去總覺得有點彆扭,她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懼,即便是現在和我們在一起都顯得有點驚慌失措,蜷縮成一團,抱著膝蓋縮在那張小**,還在哆嗦著發抖,在她的桌子上放著些外面買來的外賣,是黎安幫她帶的,不過沒怎麼動過,這樣子頗有一種剛剛經過生死大劫的架勢,也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麗麗,到底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啊?”陸曉曉雖然在旁邊不停的安慰她,不過作用卻微乎其微。

吳星遠冷然道:“原來你搬出了家是在這裡租了房子住啊,難怪你家裡看上去好久沒人住了一樣。”

田麗麗囁喏著,慢慢的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要搬出來呢?在寢室住不也一樣嗎?”陳曉風問她。

田麗麗沒有回答我們。

“……說出來吧,說出來的話應該會好受點。”林雨珊在旁邊勸慰道。

但田麗麗眼神呆滯,彷彿並沒有聽見林雨珊的話,只是盯著地板出神,我們幾個互相看了看,被她給弄糊塗了。

“話說回來,”陳曉風忽然對黎安說,“黎安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我也很奇怪,為什麼黎安突然會在這裡找到田麗麗,看來他好像知道一些事情一樣。

黎安的臉色陰沉著,看著田麗麗,幫她蓋上了被子,緩緩道:

“其實剛才我是從我朋友那裡過來的,我之前就向田麗麗的幾個室友打聽過了,田麗麗兩個禮拜之前就搬出了寢室,也不在家裡,正好我和朋友在討論關於他房子的事情,我就想她是不是會在這裡租了間房子,於是就從朋友的租住使用者名稱單上找了起來,想不到真的被我找到了。我跟著地址一路找到了田麗麗所租的公寓,不過當我開啟門後,我卻看到她一個人蜷在角落裡發抖,一見到我就尖叫起來,異常激動,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讓她安靜下來,不過當她認出是我後,很快又哭了起來。”說到這,黎安同情的看了田麗麗一眼,我們沉默無語。

“我看到她桌子上放著很多飯盒,不過大部分都基本沒有動過,已經發黴了,屋子也沒有打掃過,不過她一開始說什麼也不離開床,只是一個勁的哆嗦,我只好下樓幫她帶點吃的上來。等她心情稍微平復一點後,我試圖從她口中探聽一點訊息,但是她仍然還驚魂不定的樣子,遲遲不肯開口說話,所以我想把你們也叫過來想想辦法。”黎安說完,站了起來,田麗麗蜷縮著裹緊了輩子,我們見了,都不由得心生憐憫。

“原來是這樣,”我長吁了一口氣,“我們還以為遇到壞人了,不過既然是在外面租了房子,為什麼不來學校上課呢?”

“還有……”

吳星遠冷目寒光,走到田麗麗跟前,沉吟良久後,問她:“你為什麼一直戴著帽子呢?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嗎?”

我想也是啊,在家裡的話還把帽子戴的好好的,確是看上去有點彆扭,陸曉曉遲疑了一會,伸手要去摘她的帽子。

但是這一舉動卻讓原本就戰粟的田麗麗大驚失色,她大喊一聲,聲音中帶著哭腔,一下就推開了陸曉曉的手,這倒是嚇了我們一跳。

“別……別過來!不要過來啊!!!”

田麗麗伸手在面前胡亂推著,儘管我們都沒有動,她就這麼近乎瘋狂的亂抓著,嘴裡還哽咽著發出啜泣聲,死命的抱住自己的頭部,錯愕之中我們也只好暫時退避三舍。

不過很快,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她,田麗麗登時一怔,緩緩地抬起了頭,也停止了哭泣。

因為她抬頭看到了一雙紫色的眼睛在看著她,帶著深意和懇求的神情。

“……”

黎安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他的手緊緊地握著田麗麗的手腕,看上去沒用多大力,不過田麗麗卻愣是沒能動彈,痴痴的看著那雙眼睛。

良久,兩個人彷彿最終達成了妥協,黎安開始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將她的手往下挪開,田麗麗閉上了眼睛,不過看得出她還是很害怕的樣子。黎安輕輕的將她的手放下,伸出右手摘下了她的帽子。

“!!!”

當他將帽子完全摘下來後,我們不由得呆住了:

田麗麗原本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如今卻是蕩然無存,頭頂光禿禿的,就像一個尼姑一樣,我們不禁詫異,田麗麗一向對自己的頭髮很是愛惜,也最為得意,許多同學也經常稱讚她的頭髮,讓許多女生驚羨不已,一個愛惜自己頭髮如同生命的女生要說是自己剪掉的我們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的。

“麗麗,你……”陸曉曉怔怔不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我們也震驚了,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變故讓她錯愕成這副模樣。

終於,田麗麗忍不住顫抖,淚水如同決堤般奪眶而出,她抱住被子,失聲痛哭起來,她哭得如此傷心,以至於手指甲都深深掐在了肉裡都沒有知覺,身體不住的抽搐,這場面讓我們每個人都於心不忍,有什麼事可以讓一個女孩害怕到如此地步?

黎安遞給她一張紙巾,田麗麗接過紙巾,抽泣起來,蒼白的面容彷彿已經告訴了我們她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沉默了片刻,田麗麗小聲啜泣起來,悠悠的擦拭著臉頰兩旁的淚痕。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芊芊給捲進來的……如果不是我,她也不會……不會……”

“……”隱約間,我們都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接著,田麗麗開始向我們緩緩敘述起來。

(以下按照田麗麗的口吻敘述。)

我是從上個月的時候就搬出寢室的,因為父母長期在外,家裡只有我一個人,原來是打算住在寢室裡的,不過後來我覺得寢室太吵,會影響學習,住在家裡的話又離學校太遠,正好那時候學校旁邊的公房有租住,價格也便宜,該有的都一應俱全,又清淨,很符合我的條件,當下也沒多猶豫就搬了進去。但是我一個人住在這麼大一間屋子裡,時間久了不免覺得無聊,直到我同寢室的一個同學也對我說要在外面租房子,我便讓她搬到我的屋子,和我住在了一起,兩個人住在這個屋子裡倒也相安無事,無原本聊的時光也因為有兩個人而變得開心起來。

這個人就是我寢室的同學,芊芊。

芊芊和我一樣,她也是一個人住在學校裡,平常和我也很要好,因為我們都喜歡清淨,加上學習需要,所以不得已才在學校外面一起租房子。我們聯絡過房產租借商,雖然剛來這裡的時候感覺這裡的光線比較陰暗,而且屋子裡好像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過我們也找不到更好的地方了,而且據說學校裡還有許多學生也在這裡租了房子,也沒有多加猶豫,當即兩個人便合計了一下,交付了半年的房租,就住了進去,因為離學校近,所以我們只要每天上課的時候去學校,放了學直接就可以回去,倒也方便。

這種開心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上個禮拜一,便被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打破了。

我和芊芊其實還有一個共同的愛好,那就是做頭髮。我們兩個經常是成雙出入理髮店,時間久了,學校附近的理髮店老闆都認識了我們,不過我們知道經常做頭髮對頭髮會有影響,但是我做過很多次頭髮,髮質還是和原來一樣好,為此其他人一直很羨慕我,我也很喜歡我的頭髮,住在外面的日子,我最開心的事就是和芊芊一起去美髮店做頭髮了。

那天和芊芊一起去了一家新開的美髮店……

(“新開的美髮店?”黎安很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麼,問她:“是不是小汪美容中心?”)

嗯……(田麗麗點點頭,好像不明白為什麼黎安的反應這麼大,然後伸手抓了抓脖子)是的,那天我和芊芊一起去了那個美容店做頭髮,還收到了一張禮券,不過奇怪的是隻有我收到了,芊芊卻沒有,雖然我有一再央求小汪也給芊芊一張,不過小汪卻說:

‘呵呵,這可不行啊,畢竟數量有限,不可能每個人都有啊,而且……像你這樣完美無缺的秀髮,本來就應該受到這樣的禮遇呢。’

所以,芊芊並沒有得到禮券,不過我也沒有再去光顧那家理髮店,實際上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去美髮店了,因為自那以後,怪事就接二連三的發生了(田麗麗的口氣聽上去彷彿在發抖,稍作休憩後,又接著說了起來)。

自那天起,我們兩個就沒有再怎麼出去過,每天在租借的屋子裡看書,不過我知道芊芊實際上對理髮券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因為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嗜好,那就是收集各種各樣理髮店的禮券,我們收集了許多不同的理髮券,或許你們會覺得這種興趣很奇怪,但我們收集這些倒不是用來消費的,純粹是作為一種興趣而已。不過可能是因為她比較內向的緣故,她卻一直沒有向我所要,只是有一兩次在談話的時候偶爾談及過這件事,然後就一笑了之了,並沒有多談。

直到有一天,我在翻找我抽屜的時候,意外發現自己的理髮券不見了,我找遍了整個屋子,卻始終找不到那張理髮券。那天的話,我記得很清楚,是禮拜天,那天芊芊忽然對我說要出去一趟,所以一大早就走了。

很自然,我馬上聯想到是不是芊芊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拿走了那張禮券,生氣之餘,我馬上撥通了她的手機,想質問她到底有沒有動過。不過我打了半天,她卻始終關機,我感到很奇怪,通常情況下芊芊是不會無故把手機關上的,我一時也找不到她,無奈之下想想也只好算了,畢竟只是一張理髮券而已,不過要是她真的想要的話,起碼應該跟我說一聲吧,這樣一聲不響就拿走了感覺上也總有那麼點不舒服。

(“……對了!”我忽然想到,“你說你有收集理髮券的習慣,那麼你有沒有把那些禮券帶到這裡呢?”)

哦,這個,其實是我給忘了(田麗麗想了想,搖搖頭道),搬家那天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準備帶走,包括那個裝著禮券的錢包,不過後來我給忘了,沒有把它帶走,加上後來也沒有回過家,一時間也忘了這些東西,也是在那次我才想起來自己忘了帶上那個包,原本確實想回家拿的,但是……現在我別說是回家,就是走出這間屋子都不敢了……

(我們肅容看向她,而黎安的臉上也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那天我整整等她到深夜十一點,芊芊還是沒有回來,這下我開始著急了,我在學校裡也找過了,並沒有人見過她,打電話到她家也沒人接電話。在深深的疑惑和不安中,我只好放棄等待,一個人打發了那一天漫長的深夜。

但是接下來的好幾天裡,芊芊都沒有回來,學校裡也見不到她人,幾個平時和她玩的很好的朋友也說沒有見過她,我甚至到那幾家她經常光顧的理髮店去找她,不過老闆都聲稱她沒有來過。一連好幾天沒有見到她了,屋子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我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搬到別的地方去住了,不過她什麼也沒有帶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屋子裡沒有動過,一時間芊芊彷彿失去了蹤影,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如果事情只是單純的失蹤的話倒也沒事了,事實上,怪事卻遠遠不止這一件。

因為有一天,我在洗頭的時候,驚訝的發現我居然掉頭髮了。

(“……掉頭髮?”陳曉風一怔,“這也是怪事?”)

是的。或許你們的確會這麼問,掉頭髮的話照理說是很正常的,但是這對於我來說卻是極不正常的現象。我的頭髮自從那天開始就成片的掉落,起初是幾根,然後就越來越多,越來越厲害,每次洗頭的時候雖說一抓就是一大把碎髮。我開始感到事情不妙,因為我對自己的頭髮很清楚,我從小到大還沒有掉頭髮掉得這麼厲害,況且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去理髮店了,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是因為經常去理髮店的關係的話也不會現在才開始掉頭髮的,要如果是生了什麼病的話我也應該能感覺出來,這樣莫名其妙的掉頭髮對我來說是最殘酷的折磨。

接下來的幾天,我的頭髮開始成片成片的脫落,一個禮拜後,我的頭髮就已經掉了近一大半,甚至於只要我低下頭抖一抖,都可以抖下一大把頭髮。而且,這兩天我意外的發現自己一直覺得脖子癢,不知道為什麼,我擔心是面板病,但是我一向沒有這種病史,我對著鏡子照過好幾遍了,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脖子癢?!”我倒是吃了一驚,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是的,我也感到很驚訝,但是相比起來,我更關心的是我的頭髮,我看著自己的頭髮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全部掉了下來,完全沒有了主意,我那時幾乎想哭出來,這種掉髮即便是正常人也是絕不可能接受的,更何況我一直是以自己的頭髮為傲的,自然不可能接受這種事情,再經過了一個禮拜短暫的煎熬後,我決定去找個醫生看一看我到底得了什麼病。

那天如果我要是立刻就離開的話,恐怕也就不會看到接下來的事情了。

當天晚上,我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順便也收拾了一下芊芊的東西,準備第二天一早就搬出這棟公寓。雖然芊芊到現在也沒有回來,不過我想只要她的東西還在這裡,總有一天她還會回來拿的吧,就這樣自己一走了之總是不好的,所以我那天一直收拾到很晚,當然,芊芊還是沒有回來,當我收拾完畢後,已經是深夜十點鐘了。

臨睡前我忽然想起芊芊在臥室裡好像還有幾件衣服沒有整理出來,因為擔心小偷,所以想想還是再幫她收起來得好。我來到芊芊的臥室,實際上自從芊芊離開這裡後,我就很少光顧她的臥室,除非是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因為我知道芊芊是一個很注重隱私的女孩,沒有她的允許是誰也不能進她臥室的,我也當然不例外,不過既然要幫她整理東西的話我想她也是不會反對的,所以我就進了她的房間去幫她收衣服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發現最近幾天,芊芊的房間裡總是傳出一股臭味,也不知道到底是從哪裡傳來的,我起初以為是發黴了的雞蛋,也沒怎麼在意,不過時間一長,這股味道就越發濃烈了,以至於我關著門都能聞到那股味道,但是找了半天卻也沒找到這股味道的來源,所要每次我也只好作罷,心想反正這是房主管的事,也不用我操心(田麗麗說著,使勁嚥了一口,身體輕微發抖起來。)

這一次,我卻忽然意識到這股味道是從哪裡飄出來的了:

是從芊芊的衣櫥裡飄出來的。

我驚呆了,原來那味道是從這裡面傳來的,越走近衣櫥,這股味道就越明顯,裡面放著的應該全是芊芊的衣服才對,我不知道還有什麼能散發出這種氣味。

天已經很黑了,整棟公寓裡一共住了不到十個人,我也無法叫人來幫忙,猶豫再三,儘管害怕,我也只好硬著頭皮去拉那衣櫥。

不過我拉了幾下後,發現衣櫥居然是鎖著的。而我低下頭一看,發現在衣櫥的下邊,彷彿有一件衣服從縫裡露了出來。

我開始害怕起來,因為那件衣服我認得,是芊芊經常穿的那件綠色休閒衣。

“……芊芊?”我試探性的喊了兩聲,不過裡面卻依然沒有什麼反應。

我橫下心,開始使勁的搖晃起衣櫥,也全然顧不得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了,在拉扯了好幾分鐘後,衣櫥的門被我給拉開了。

一股濃烈的腐臭味頓時席捲過來,差點將我薰暈,從衣櫥裡“呼啦”一聲散落出來一大堆衣服,都是芊芊以前穿過的,不過因為長期放在衣櫥裡,都已經被薰得臭不可聞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極度不詳的預感。

當我抬頭看到衣櫥深處的時候,我看到了一樣東西……

田麗麗說到這裡,就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痛哭了起來。

“……”

黎安機警的意識到了什麼,旋即一口氣站了起來,衝進了旁邊那間臥室,我們幾個也很快跟了上去。

門被推開了,黎安摸到了電燈的開關,我們也就見到了田麗麗口中所謂的“芊芊”了。

“……果然……”黎安聲音一沉,冷峻的說道。

“……”我們幾個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門的正對面就是衣櫥,在那個巨大的衣櫥裡赫然站著一個人,這個人,就是芊芊,她依然穿著那件她出去時穿的衣服,屍體因為高度腐爛的緣故,已經發黑髮臭了,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怪異的味道,安靜的一如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當然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因為我們都看到了,衣櫥裡的芊芊,頭顱卻已經消失不見了,直挺挺的站在衣櫥裡,正對著我們,彷彿也在盯著我們看一般,彷彿在告訴我們在她身上曾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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