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菊靈嫣朝四下望望,斷然搖頭道:“你這是什麼話,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我武**豈是說話不算話的人,”她一拉川川美菜子,到一草叢裡,囑咐道:“在這裡藏好了,我把他們引開後,你就順著這溝往下一直走,走到底就會看到一草屋子,那兒有我一個好姐姐,她會幫你回家。
你可千萬要堅持住啊。”
川川美菜子聽了孫菊靈嫣的話,感動得眼淚叭嗒叭嗒得掉,好忽然站起來抱住孫菊靈嫣,深情地道:“**好姐姐,我走了,你可怎麼辦,他們會打死你的。
說完,她臥身兔子一樣地竄上山樑,故意暴露目標。
那一幫子舉著火把的人,嗚嗷著追去了。
川川美菜子極其深情地喚了一聲:“**姐姐,你多保重,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不敢忘。”
喊完,眼含眼淚起身順著老溝底子疾走。
公主很機敏地看了看,從後背的袋袋裡掏出一黑毛猴子皮,對我道:“一定不要讓川川美菜子走忿了路,下步計劃還指著她呢,關鍵時候,用毛猴子嚇嚇她,讓她走到那草屋子。
我得去扮那姐姐了。”
臨走時,公主又輕聲告訴我,那猴子裡皮有路線和地形辯識圖。
完成分工,我再看時,川川美菜子已轉過山樑了,趕緊抬步跟上。
好在,這溝底子沒什麼忿路,而且天也矇矇亮了,川川美菜子沒出任何意外地與公主接上了頭。
公主還身體力行,揹著川川美菜子行了三四里的山路,上了一條公路。
我按照公主的指示,又多走了一里山路,在那裡碰上了前來接應的範鋼和孫不二和幾位特種兵班長。
要不是他們主動跟我發暗號,我還真看不出他的偽裝。
我這才發現,這是我們走過的金石古道。
唉,伊斯蘭堡之行,這意外的插曲,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只是,我不知道那始終未露面的敵人是什麼意圖,要弄這樣的玄虛,賓館房間的與那草屋出現的蛇身人面女人是什麼怪物,噴出來的邪門的“蛇香”竟使我這對毒物有免疫力的人都招架不住。
我問孫不二這中間的曲折。
孫不二道:唉,九死一生,靈嫣那丫頭還沒脫離危險呢。
我急道:“什麼!那些追她的人是真的?”“是真的,那個武發財真的是死了,過會再說了,我他孃的在伊斯蘭堡也差點沒命了,這革命警惕時刻都不能放鬆啊。”
他抬腕一看錶,“行動時間到!”範鋼發動開車,呼隆隆地沿公路跑,剛跑一會兒,就看到公主和川川美菜子站在路邊攔車。
等公主和川川美菜子上了車,我們都假裝不認識地寒喧了幾句,車又順著公路猛路,過了五六里路,我看見孫菊靈嫣破衣爛衫地站在路上招手。
她的胳脯和腿上都有血口子。
真的是孫不二說的那樣,凶險得緊哪。
這妮子老是習慣於把危險留給自己,要早知道,我上就是了。
上了車,川川美菜子激動地抱著孫菊靈嫣又是哭又是笑。
這感覺跟某電視臺的真秀節目一樣,只不過,靈嫣兄那滿身的傷,著實讓我心疼,可是礙於假身份,怕被川川美菜子識破,只好把關心悶在了心裡。
這一路上,我們都沒再有過多言語。
車飛馳著,好象已經過了我們走過路,朝著一條很崎嶇的山路過去,範鋼不時地緊張地看著表。
好象已經到了印度河的北岸了,大概就是最西北的巴基斯坦實際控制區了。
路已經很難行了,而且,一個白天已經過去了,夜馬上就要來臨了。
就在這時,我看到路邊的冰凌子上了,胡明軍被綁在了上面。
範鋼急速停車,帶著他的一套破解炸彈的傢伙下了車。
孫不二趴在我耳邊低聲道:“範鋼這小子,經不住日本女人的**,跑到伊斯蘭堡去跟她們鬼混,結果,著了人家的道兒。
胡明軍、紅牡丹、欒向東他們找菲月和莫萊未果,發現範鋼被捉,捨身救他,結果,中了圈套,悉數被擒。”
聽孫不二這麼說,我大體上弄明白了那個一直未出手,但卻想把匈奴的這些珍貴物件弄到家的傢伙,計謀很陰啊,比武川真由美她們要高出好幾個級數,從他在我們身上裝炸彈開始,一步步地,先示我們以弱,接著,分三個方向出招……現在,仍是凶險異常哪。
而且,更陰險的是,他把我和公主、孫菊靈嫣、範鋼這樣的爆破高手調開,目的仍然是那幾十車的寶貝。
陰險哪,希望皮教授和屠將軍能以智以謀對之,千萬不要著那陰人的道兒。
拆完彈的範鋼,上了車,並不言語,以山路上所敢賓士的最快速度行駛著……過了兩個晝夜,範鋼沿途把欒向東也救了,可就是沒看到紅牡丹。
及至一位特種兵班長說,馬上就要紅其甫達板時,我才注意到,周圍已到處是冰山冰川了。
可是,車卻突然拐向了一條根本不是路的路。
公主也雙眼盯著前方。
沿途不斷地有一些長滿怪花的荒冢。
又行了二十幾裡,到了一座荒涼的小鎮。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範鋼把車停下,公主提著一個玉冰燈籠,拉著川川美菜子的手,下了車,低聲跟她道:“會有人在這裡接你。
我們要去接我們要接的人。”
川川美菜子卻道:“我要見罘胡華,我不想回日本。
他們會把我變成沒有靈魂的人。”
大概川川美菜子也瞧出來了,公主和孫菊靈嫣並不只是村姑那麼簡單,範鋼和孫不二也不是做皮貨生意的商人。
至於,這女人要見我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她心心念唸的男人就是我……這……這要真是這樣,就說不清楚了,我讓一個盜墓的日本女人死心塌地的愛上了,而我與她經過這一連串的驚險,似乎不那麼討厭她了……可能從一開始,我就沒象討厭武川真由美那樣討厭她,我總覺得這小姑娘的心性與日本人不一樣,她要不是日本女人該有多好!我跟在公主和孫菊靈嫣身後,待公主同意帶著川川美菜子一起走時,情不自禁地衝她喊一聲:“趕緊走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