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zheli 一二五 小侯爺領兵
“他已經能夠下床走動了。傷口也已經癒合結痂了,你不用擔心,而且他每頓飯吃的都很多,精神很好。”芸娘見了駱櫻,將她拉到一旁揹人的地方,不等駱櫻開口詢問,便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駱櫻撲哧笑了出來,說道:“芸娘,你……你……怎麼這樣啊!”
芸娘衝駱櫻瞪了下眼睛,也笑道:“誰讓你每次來開口就是問他怎麼樣,吃的多不多,傷口恢復的怎麼樣,老了這幾句,以後也不用你問了,我主動告訴你算了!”
駱櫻覺得自從芸娘跟著殷析耀出來之後,好像變了很多,不再像跟自己守在王府裡的時候那樣,那時候的芸娘,儘管才三十幾歲,可是看起來就好像已經五十多歲一樣,蒼老。憔悴,不止是容顏上,而是從內心往外散發出來的蒼老的感覺。那時候她整日呆在豐宜院的一個小小的屋子裡,幾乎足不出戶,即便是出來了,也很少有笑容,而僅有的幾次笑容,也是在看見駱櫻的時候才會笑。
直到駱櫻跟芸娘逃出王府在王家窪裡住下的那段日子,駱櫻才覺得芸娘好像有了生氣一樣,雖然整日跟著村裡的人們一起下地勞作,可是,卻是從內心往外感覺到快樂。可是回了王府,芸娘雖然開朗了許多,卻還是一點點的萎靡下來,彷彿王府像是一隻巨大的籠子一樣,將人死死的困在裡面,掙拖不開,漸漸的便沒了生氣。
可是現在,駱櫻再也看不到芸娘臉上的蒼老憔悴,現在的芸娘,整個人看起來英姿颯爽,生機勃勃,不止不再像五十多歲,更不像三十幾歲,而是隻有二十多歲的樣子,走起路來彷彿都帶著風,臉上總是洋溢著笑容。那笑容發自內心,感染著駱櫻,也感染著她身邊的人。
駱櫻在心裡不由得感嘆,或許這樣的生活才是適合芸孃的,可是之前的芸娘卻因為牽掛弟弟,而不得不被人所利用,做著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做自己不情願做的事情,難怪人會一點一點的萎靡,可是現在,芸娘時常會去替殷析耀打探一些情報,更會跟殷析耀一起商討軍情,殷析耀儘可能的讓芸娘發揮她自己的作用,讓芸娘感受到自己的價值所在,從而更加積極的參與進來,成為殷析耀身邊的一大助力。而此時再將芸娘跟駱櫻放在一起,定不會有人認為這兩個人是母女,而是所有人都會覺得只是姐妹。
駱櫻盯著芸娘看了許久,臉上的笑意未減,看得芸娘有些不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摸了摸自己的臉,詫異的問道:“你盯著我笑什麼?可是有什麼不妥?”
駱櫻四周瞧了瞧沒有旁的人在,便笑嘻嘻的說道:“芸娘,我在想,若是王家窪的人看到你現在的模樣,定不會再錯認為咱們兩個是母女,而會說咱們兩個是姐妹的,芸娘,這段日子,你真的變了好多,看到你這樣,我也替你高興呢!”
芸娘卻將眼睛一瞪,說道:“連你也取笑我,以後不跟你說世子的事情,急死你!”
駱櫻因為一天天的聽到殷析耀好轉的訊息,心情好的很,見芸娘逗她,便也跟著芸娘撒嬌,拽了芸孃的胳膊搖來搖去,就想以前在王府裡她們經常做的那樣,嬉笑著說道:“好芸娘,我哪有取笑你,我說的是實話麼,連這你也惱,真小氣。那我不說就是了麼,以後我再來,你一定要跟我說啊!”
芸娘被駱櫻晃的哭笑不得,用手指戳了一下駱櫻的頭,說道:“好了好了。每次世子爺吃飯的時候我都偷跑出來,太不像話,我得趕緊回去了,看看他吃的怎麼樣,順便將碗盤給你送出來,你等著啊!”
駱櫻放開了芸娘,眼巴巴的瞅著芸娘進了院子,一回頭,卻發現殷萱兒跟姜柄嚴正笑嘻嘻的看著她,臉頓時就騰的一下紅了起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殷萱兒走到駱櫻近前,挪揄的笑道:“平時見嫂子都很一本正經的,沒想到你也有小女兒之態啊,真是少見啊!”
駱櫻脹紅了臉,抬起頭輕啐了她一口,說道:“你也來笑話我!”
殷萱兒卻正色拉起駱櫻的手說道:“嫂子,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前幾天每次見你都是愁眉不展,要不就總是哭個不停,眼睛腫的像桃子一樣,真的很替你擔心呢!”
駱櫻的臉色緩了許多,也跟著正色說道:“我怎麼樣無所謂的。只要你哥哥他沒事,我就放心了。你們這是從王爺那裡過來麼?”
此時姜柄嚴也走了過來,說道:“是啊,王爺已經等不及了,當初因為世子的傷耽擱了這麼多天,現在世子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王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繼續出兵了。”
駱櫻吃了一驚,忙說道:“可是……他的傷還沒好啊,怎麼能上馬打仗呢?”
“二哥回來了,還帶回來他的師父了,聽說二哥跟著他師父不僅養好了身體。還練得一身好武藝,所以雖然大哥傷了不能繼續領兵,可是二哥可以代他,還有二哥的師父,也是一大助力,父王現在正高興著呢!”殷萱兒接過了話來,可是駱櫻很明顯的感覺到她語氣中的忿忿不平,還帶著些許的酸意。
可是駱櫻聽了這話卻鬆了一口氣,不用殷析耀上陣打仗再好不過了,她才不在意是誰領兵打仗呢,只要不是殷析耀,她就開心不已,心裡直唸佛了。可是駱櫻卻不好在臉上表lou出來,只得安慰殷萱兒說道:“既然小叔本事如此大,自然用不到他了,況且也的確不能因為他的傷而耽擱了王爺的大計的,他本來武功就不算出眾,能夠領兵就已經很勉強了,趁這個機會好好養傷也好。”
殷萱兒卻嘻嘻笑了說道:“還是嫂子你關心哥哥,若是旁人,定會覺得大權被二哥給搶了去,心裡替哥哥打抱不平呢,也只有你,反倒高興他不用再受勞累。”
這話說的駱櫻有些臉紅,想想自己確實自私,只想殷析耀能夠好好的,平平安安的,至於那些權利地位什麼的,駱櫻到真的一點也不在意。
幾人正說著話,芸娘從院子裡走出來,手裡拎著食盒,見姜柄嚴跟殷萱兒跟駱櫻站在一起,便走過來,給他們見了禮,才將食盒交給了駱櫻。駱櫻接過食盒,也不欲多耽誤時間,便跟殷萱兒他們告辭。回了火頭營。
下午的時候,殷析耀也知道了殷析冉代替他領兵做元帥的訊息,別人都以為他會很氣憤,可是他的反應卻跟駱櫻一樣,毫不在意。本來他就不贊成打上這一場,可是無奈何父王跟弟弟都很熱衷,說什麼一定要奪回屬於自己家的東西。所以殷析耀才不得不趕鴨子上架一般走上這一遭。雖然說一開始心裡是不情願的,可是上了戰場畢竟是你死我活,一點也馬虎不得,所以殷析耀也是盡心盡力,甚至不惜身先士卒,期望能夠一舉打到京城,打到皇城低下。
可是,殷析耀的心卻很累,眼看著戰場上一個個倒下計程車兵們,不管是對方的還是自己這方的,殷析耀都會覺得很痛心,本來應該避免這樣的死亡,可是卻因為父王與弟弟的執念,而連累了這麼許多無辜的人,殷析耀很不忍心。可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再退卻也是不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迎上去,儘快結束這場戰爭。
所以當他知道了自己可以留下來繼續養傷,而殷析冉會代替自己成為領兵的元帥的時候,殷析耀的第一反應,就是長長的鬆了口氣,雖然還是不能避免,可是自己卻能夠躲避起來,不用在親眼目睹那些慘劇的發生。
殷萱兒不能明白殷析耀的想法,見他還是樂呵呵的,不由得有些恨鐵不成鋼,跺了腳,甩了袖子,一氣而走,殷析耀卻還是樂呵呵的不以為意。
齊大力見世子爺心情大好,便也跟著呵呵傻笑起來,說道:“世子爺這幾天氣色真不錯,看來馬兄弟的粥熬的確實好,世子爺每天只吃粥,就能恢復的這麼好,真是難得!”
殷析耀心情正好,見齊大力說話,便跟他閒聊起來,順著他的話接著往下說道:“是啊,這些日子我吃的粥每天都是變著花樣的,味道卻著實不錯,難道煮粥的人你認識?”
“是啊,是馬兄弟麼,世子爺剛受傷昏迷的時候,馬兄弟還來守著世子爺好幾天呢,那幾天芸嬤嬤將我調到外面去做事,屋子裡就只有馬兄弟和芸嬤嬤兩個人照顧世子爺,聽說馬兄弟因為湯水熬的好,所以才讓姜醫官給找了來服侍世子爺的,那幾天世子爺不肯張嘴,什麼都不吃,後來還是馬兄弟想辦法餵了世子爺吃藥,後來還能吃粥了呢!”
殷析耀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頓時感了興趣,說道:“那這個姓馬的小兄弟,現在在哪裡?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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