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衾記-----第二十八章 憑心 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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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憑心 shang

一點點地冷風自面上拂過來,水澤湖光,洋洋灑灑出一地的瀲灩風致,四月末,那湖上許多的碧葉粉蓮搖曳不定。清風徐來,那粉色的菡萏蓮花上下翻飛,最是那一低首間,柔緩細緻,別有一絲楚楚風致。

風展辰獨自坐在一隻四下透風的畫舫裡,看著那舟行緩緩,一片片碧葉上滑珠瀉玉,菡萏碧衣自船側慢慢向後滑去,荷香幽幽靜靜,只餘水聲篙聲隱隱。

再一次看得淡如,便也是在此地。那時的菡萏未開,只有一片片蓮葉搖曳出些風致。那時的她,原是隨意玩賞著翡翠一般的荷葉,不知怎麼來著,竟是突然捲袖探手,猛是從那蓮葉下抓出一條鯉魚來。那時水聲飛濺,珠滑玉瀉,恍惚間竟是看的那手腕處一點荷瓣的粉色胎記,倏忽即逝。

只是……

風展辰低首下去,卻是十分茫然驚疑:早在這日前,他便是常夢著那個春夢,那時與這淡如交結未深,如何曉得她的手腕上那一點胎記?

心裡這般想著,層層推究過去,風展辰竟是越發得動了疑心。那個夢,說起來卻是去年春時方是有的。那時候,才堪堪與杜簡吃了酒,熟睡夢醒,須是辭別,方是見著了那淡如。那是的淡如才穿著一身未出閣女兒家的衣衫,秀雅端莊,行動間雖是略略lou出一絲僵直,但仍是能看出那婉轉寧和的體態風致。

想到這裡,那風展辰眸光一閃,突然抓住了一絲線索,倒是細細思慮起來。那夢原也是去歲方是略略察覺出幾分的,只是現下越發得清晰。而那杜簡卻是如孤鴻一般,再也不曾見著分毫,只有淡如一人,行事拿捏又是自行處置的,全然不曾聽得杜簡的話。

這般細細蒐羅下去,風展辰越發得感到心神晃動:一夜酒醉之後,為何那杜簡便是失了音信,恍若無這個人一般?初見面時,淡如行動略顯僵直,且穿著的是那未出閣的女兒衣衫,但再次見著時,卻已是婦人裝束了。這其中又是有甚玄機?況且,那瑞瑞看著模樣出生未久,算著時日,竟是多半在去歲初見淡如那幾日懷上的,那時淡如裝素未曾如婦人一般,怎生會有那孩子來的?

風展辰越是思慮,心裡越發得膽顫,百般籌算罷了,他突然想起那杜簡的容貌來,初時見得那一面,他便是驚歎這杜簡面如傅粉,神凝三秋,顧盼之際橫生出清越閒雅的氣度,多有幾分親近的意思。

但與他細細談論一夜,雖是玉山醉倒,但也堪稱是人生一快,故而便只是一面之交,一夜之談,自己卻是生生認了他做知己。

先下看來,卻是有些疑惑,且不說杜簡與淡如之間說談言辭俱是十分切合,就是那身段形貌也是似了九成。而初見那淡如時,她雖是衣著整齊,但青絲微溼,身有皁香,卻是才堪堪沐浴淨身過……

微微閉合眼眸,風展辰頓覺得心裡一片說不出的滋味:難怪這杜簡相逢一夜便是鴻影難見,片語皆無;難怪這祈樂樓極是上佳的酒家,朝夕之間便是決意易主;難怪淡如的夫君雖有其名,行跡俱無……

心頭的一團疑慮抽絲剝繭一般漸漸消去,風展辰在恍然間,卻是生生lou出了一絲嘆息哀傷。雖是前塵已定,但看著淡如的行事,怕是不願輕易委身與人的。也是,她的母親既遇人不淑,遇到那樣的男子,一生不幸,淡如不願鳳冠霞帔,嫁與他人,卻也有些緣故的。

風展辰低首嘆息了再三,又是焦急如何才能解開淡如的心結,又是憐惜淡如風裡雨裡獨自撐過這麼些年。再想到今日看著的那小小軟軟的孩子,原是自己的兒子,風展辰不由略帶出一絲甜mi而略顯得痴痴愣愣的笑容來。

“罷了,這怎麼說著,前塵已定,我卻還好辦些。”風展辰想得淡如那身著婦人裝束,斂眉低眼間卻隱含著一絲傲岸的模樣,不由微微lou出一絲笑容來:“要是如先前所想的已為人婦,琴瑟合鳴,卻是連著機會都沒有了。”

既已是定了這等心思,風展辰便是自行籌劃起來。想了半日,卻是覺得既然此事與淡如的生父有些關礙,眼下又是為其所迫,倒是可以從這裡入手,便是不得什麼別的,能將此事作罷,又能曉得淡如的身世這些情況,卻也是一件一石二鳥的好事。

畢竟,雖說眼下淡如未婚生子的事尚是有些遮掩住,但若是日後真的想娶她為妻,這私奔私定的名聲怕是不好遮蓋,既然她生父是那等人,倒是能借著這事,順順利利地拖了那私定的事。

不過,家裡倒是要早些備下,以防著日後出了什麼縫隙,不好說話。

風展辰這般細細地想了一圈,覺得無甚遺漏之處,心裡方是鬆快了下來。他邊是暗自想著應是如何探聽出淡如自小兒長成女孩兒時的居所,邊是盤算著應是派遣哪個心腹裡的人打探資訊。

一番籌劃漸漸出了形狀,那風展辰抬眼看著日色已是遲了許多,忙是喚了船家,命他迴轉到那楊柳渡。

舟行搖搖,那船家的使船功夫極是深的,不見得搖晃,又很是快捷地將風展辰送回了那楊柳渡。風展辰見著,原是極好的心情,便更厚與了船錢,自上了岸堤,往那金陵城裡走去。

只是這金陵城雖大,風展辰此時心心念念著卻是淡如,現下他本應是僱了腳伕儘速回去理事的,但不知怎麼來著,神差鬼使地竟是走到了那淡如的宅子邊上。

雖是近了那淡如的宅子,但離了也不過一兩個時辰,風展辰卻也不好近前來,只想著略遠的地頭瞧瞧罷了。

不想著才是往那裡看了幾眼,便是見著一個身著駝色裙衫的婦人仿若是被趕了出來,臨走之前,卻是恨恨往那大門邊上啐了一口,方是順著道兒往風展辰這裡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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